塔克拉瑪干,翻譯過來就是埋藏在地下的城市,無數(shù)沙丘堆成得金字塔,隨著風緩慢的移動著,在這里一切地標都是枉然。只知道樓蘭遺跡在若羌西北角,真要找到還真不是一般困難。
教會的車隊已經(jīng)走在前頭了,隊長東方瀟逸開著越野Suv,后面坐的正是謝瑤和吳若萱,再后面就是魂組四神獸所在的車子,一輛牧羊人,魂組確實是財大氣粗。
兩輛車追著前面的車轍,也不怕跟丟了,就這么不緊不慢的綴著,又開了兩個小時,一直假寐不言的吳若萱突然就坐起身子,開口道,“這個方向不對,馬上后退!”
“他們怎么不走了?”駕駛著牧羊人的宋辭幸好反應夠快,不然就得一頭撞上去。
“別的不用管,跟著就行?!鼻帻埵撬膫€人的頭,他既然發(fā)話了,宋辭就算有意見也只能照做。停車,調(diào)轉(zhuǎn)車頭,再次跟上,卻是往另一個方向開去。
現(xiàn)在最苦逼的就是麥迪恩了,本來按計劃不足兩個小時的行程,他帶的車隊開了有三四個鐘頭了,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有一點古城遺址的跡象。
“執(zhí)行官大人,我們好像迷路了!”
開車的黑袍執(zhí)事只能停下車,重新從懷中拿出那只帶羅盤的懷表。卻意外發(fā)現(xiàn),羅盤指針只是來回轉(zhuǎn)圈圈,看來是廢了。
“廢物,你還能干點什么?”麥迪恩此刻已經(jīng)已經(jīng)完全暴走了,一改平日和藹可親的形象,伸手就是一個耳光狠狠地抽在駕駛車子得黑袍執(zhí)事臉上?!皳Q你開,先原路返回,明天繼續(xù)?!?br/>
“咁!”開了半天,東方也遇到了同意的處境,眼看著時針已經(jīng)指向午夜十二點,他都準備要放棄了。只好回頭問吳若萱,“你確定我們這樣走下去,真的能到達樓蘭遺跡?”
“能!”吳若萱堅定的點頭,如果計算沒錯,他們已經(jīng)在樓蘭古城的范圍了,只是要找到那個地下入口無異與大海撈針?!霸傧蚯白邇晒?,我們先扎營吧!”直接又補充道。
“好吧!”東方啟動了車子,又向前行了兩公里,目之所及還是連綿不斷的沙丘。但是對于隊友無條件的信任,他還是照著做了。
后面緊跟著的四神獸也當即停車就在附近安頓下來。四頂不大得帳篷,被兩輛車環(huán)繞在中間。外面是永不停歇的呼呼風聲,謝瑤已經(jīng)沒心沒肺裹著睡袋先瞇了,吳若萱哪能睡的著,說不好聽兩個小隊七個人的小命就在她手里捏著呢,拿出隨身攜帶的精致小羅盤,又推演了一遍,結(jié)果還是如當初一樣,她這才安心睡下來。
當然,留一個人值夜那是必須的。這片沙漠,各類毒蟲不在少數(shù),分分鐘就能要了人性命,尤其可怕的還是人。說實話,對面那四位,他東方瀟逸根本就信不過。懷著一樣心思的也不知他一人,就好像有默契一般,對面得帳篷也是燈火通明,一是防毒蟲,一是防鬼。
就這樣互相提防著,好不容易熬過一夜,第一道陽光照射到帳篷時,風更加猛烈了,狂沙敲打著帳篷發(fā)出噗噗噗的聲音,不絕于耳。相比于熬了一夜得東方,謝瑤是第一個醒來的,也是精力恢復最好的。
待她從帳篷里努力爬出來時,才發(fā)現(xiàn)車子得四個轱轆已經(jīng)被埋了。想走現(xiàn)在也是奢望,她只能打開車門取了些水下來,一邊用手攏了一下凌亂的頭發(fā),一邊就著水啃了幾口路上帶過來的饃。風干肉不是沒有,就是那東西含鹽太高,更容易口渴。
“早!”對面得青龍從帳篷里爬出來,頂著兩個黑眼圈,顯然他是聽到動靜才醒來的。
“早!”
隨著兩人搭話,剩下的幾個也陸續(xù)醒來,一個個灰頭土臉的從帳篷里爬出來,遙望四周,除了沙子還是沙子,狗屁得樓蘭遺跡,連個影子都沒有。
“那個,吳姐姐,咱這沒走錯吧?你確定就是這里?”宋辭這孩子就是嘴賤,一說話就讓人想抽他。
“不相信,那你走??!”吳若萱更不好惹。
“得,我嘴賤,我欠抽!”宋辭悻悻離去。一伙人才開始為下一步計劃發(fā)愁。
這些,還在睡夢中卿卿我我的葉修當然不知道。昨晚喝的二五八萬的,回來后做了什么他完全都沒印象。睜開眼時,先是一頭烏黑的長發(fā),感覺胸前濕漉漉的,才發(fā)現(xiàn)是口水。抬頭一看,就見妍美還像一只八爪魚一樣緊緊的纏著他,不過衣服還在,看樣子應該是沒有發(fā)生什么。
樓下,不知道誰在那里嘰里咕嚕的吵個不停。葉修努力的把自己的腿抽出來,躡手躡腳的隔著門縫一瞅,當即就嚇出一身冷汗來。
“該死的怎么陰魂不散那!”不是那群教會得黑袍執(zhí)事還有誰。這伙人也都是跋扈慣了,稍有不順心就要抖抖威風,偏偏他們今天遇到的是更加兇悍的西域胡族。
“滾,這里不歡迎你們,這里是真主的故鄉(xiāng),你們這群撒旦,有多遠滾多遠!”眼看著店主巴圖爾操著宰羊的彎刀不像是在作假,這群黑袍執(zhí)事還真的慫了。
“主神在上,清除這些邪惡的異教徒吧!”
“你給我閉嘴!”這時候,喊話的反而是麥迪恩。都什么時候了,這些愚蠢的家伙還在禱告,要是主神真的會顯靈,五百年前的東征還有三百年前預言之戰(zhàn)哪里還有打的必要。
“真主在上,這些人被邪惡蠱惑了,才會犯下大不敬之嘴,我這就帶走他們,送他們下地獄。”
“臥槽!”一群黑袍執(zhí)事懵了。
麥迪恩還在一個勁給他們打眼色。心想,你們也不看看這里是什么地方,你們想死可別拉上我,真是一群不開竅的傻孩子。
“哦哦哦,我們這就走!”還是有機靈的,個別幾個被教會洗腦不太深的,一般的人情世故還是能拐過彎的。至于那些一根筋的榆木腦袋,死了也是活該。
有帶頭的,自然會有人跟上,不大一會兒,店前的黑袍執(zhí)事走了個一干二凈,葉修才算長出一口氣,真TM的太刺激了有木有。但是,很快他就又覺得有蹊蹺,“就自己,值得執(zhí)行官帶著一群黑袍執(zhí)事追襲千里?”反正打死他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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