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心里是清楚的,倘若沒有帝王命,卻硬要和她在一起,那么到最后受傷的就是會是他們兩個人。所以如要和她在一起,那你就必須得是帝王命……
他此刻雖然一時無法成為帝王,可是眼下他卻有不得不離開的理由。而這個理由也許就會成全他的夢,成全他日后也許會是站在她身旁的人,于是他狠下心離開……
那一天,他微笑和她告別,笑容清潤,決然轉(zhuǎn)身,看似沒有絲毫的留戀,實則是強忍著心中的悲痛,他硬是逼著自己不要回頭,只是仰望著天空,默默地看著那織女星的位置……
直到他周圍的世界全部變成一片雪白,他這才發(fā)現(xiàn),天空已經(jīng)下起了漫天鵝毛般的大雪,紛紛揚揚落下來,如同他支離破碎的心,一片一片,一塊一塊……
他看著晶瑩的雪花,嘴角卻裂開一抹蒼涼的笑意:“就讓這漫天的大雪暫時冰封住他對她的思戀,終究一日他要親自為這些愛戀解凍……”
于是他踉踉蹌蹌的繼續(xù)前行,漸漸眼中多了些霧珠,不知道是欣慰的眼淚,還是大雪融化成的雪水,只是從那一刻起,他已經(jīng)下定決心,要努力的磨練自己,只為增加自己日后能夠贏得她的籌碼……
紫衣男子想到這里,心驀地更加痛了,他狂喝一大口酒,有些醉暈暈的大笑道,“哈……哈……她竟然是別人的王妃了,那么她是找到了她的牛郎星,還是……”
其實此刻他心里是清楚的,她所嫁之人是當(dāng)今的王爺,是皇上私下里看中的兒子,所以他日后登上帝位也是定數(shù),而按照師傅所說的預(yù)言,她將和帝王一起同看日起日落,云卷云舒,難道這些是說的她和那個王爺嗎?
不,這覺不可能,他一定不能讓這些發(fā)生,她的命中注定只能是他啊,她怎么能夠投入到別人的懷抱呢?難道就是因為當(dāng)初的果斷離別還是有什么其他不得已的苦衷……
可是無論是什么原因,他要得到她的決心始終不變,即使當(dāng)初他殘忍的離開也是為了日后他自己有資格站在她的身旁,可是眼下,她已經(jīng)成為了別人的王妃,那么他就只能加快速度的成為牛郎星……
于是紫衣男子狠狠的扔下酒壇,腳下一頓,便從窗邊一躍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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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心河旁,沈逸然呆呆的望著一望無際的河水,此刻的她有些煩躁,剛剛明明看見了那個人的身影,可是他為什么見她之后反而逃走呢?
難道是她自己看走眼,還是太過于想見到他以至于自己認(rèn)錯了人,她一時也說不清,只知道心中充滿了無比的失落和惆悵,明明一個喜慶的萬福節(jié),可是此刻她卻再也開心不起來了……
“喂,你剛剛怎么回事……為什么詩還沒做完,便一股勁兒的消失得無影無蹤……”沈逸然正在有些發(fā)氣的向河中扔著小石子,不了身后想起了有些動怒的男人的聲音,沈逸然一回頭,固然發(fā)現(xiàn)了那氣的如同豬頭一般的傅榮軒。
“我剛剛……”一開口想要解釋些什么,可適當(dāng)話已經(jīng)說出口了,她才記起自己似乎還沒找好解釋的理由,一時間語塞,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這不是明擺著讓他抓自己的短碼?
今天是怎么了,要是在平時,她可是能言善辯的很,為什么現(xiàn)在卻變得如同傻瓜一般,也許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此刻的沈逸然心亂了,因為她沒有找到她想要見的人,所以一時間有些落寞,因此她對一切都無所謂了,更可況眼前的這個男人根本就不會關(guān)心她的去和離,所以和他解釋也是枉然……
離你會可?!霸趺戳?,說不出來了吧,那么還是讓本王來說吧,你剛剛是不是看到你的心上人,一時間心急,就丟下你的夫君我獨自一人追你的心上人去了,是吧……”
傅榮軒一把抓過沈逸然的手,勾起眼角,近距離的看著她,這讓她一時間無法適應(yīng),心跳似乎亂了節(jié)奏,只是他強烈的目光讓她此刻心智打亂,容不得決絕,可是卻又不想被束縛……
“既然如此,那么我們便早些去放燈吧,既然你心意不在此,那么我們也早些完成任務(wù),這樣我也可以回去看看晴兒,也不需要和一個心不在焉的人在這里浪費時間……”
傅榮軒本來是想要說一些狠話的,可是不知道說到最后竟然變成了一些酸溜溜的話。他見她想著別的男人,要是在平時他很定會漠不關(guān)心,一笑了之,或者就是大發(fā)雷霆,責(zé)怪她紅杏出墻,不守婦道……
可是眼下不知道怎么知道的,他明明就知道她不喜歡她,她有自己的心上人,可是當(dāng)他眼睜睜的看到這個事實之后,心里還是莫名其妙的隱隱作痛,有些失落,有些煩悶,他自己也說不清這是什么問道,只知道那是一種奇怪的感覺……
想要對她生氣,卻開不了口,生怕會讓她更加難過,或者說怕她受到傷害,于是也只能借著要去探望別的女人的名義來激將一下她,看看她有什么反應(yīng),如果她有些生氣,那么這就正和他的心意了……
然而沈逸然在聽了他的話之后,只是面無表情,冷冷的說道,“那我們走吧……”
這一刻,傅榮軒真的動氣了,他怒目流轉(zhuǎn),一手提燈,一手拉著沈逸然的手腕,大步越過人群向前走去。
“喂,能不能走慢一點啊……”急促的步伐讓沈逸然有些吃力,本來這臃腫的衣衫就夠麻煩的,再加上街上人來人往,所以她一時間根本跟不上他的步伐……
沈逸然見滿臉怒氣的傅榮軒,心中有些好奇,這人剛剛不還是好好的么,怎么一會兒就又生氣了,他可真的比女人還善變,沈逸然心中長長一聲嘆息,便不再多想,只好跟上他急促的步伐……
兩人來到了稍稍人煙稀少的河邊……
可是他們二人,一男一女,男的俊,女的俏,……
所以不一會他們周圍便圍滿了人,那些想要趕路的行人此刻也是紛紛駐足,側(cè)目視之。這讓傅榮軒微微有些不悅,他拉了拉沈逸然的手,低聲道,“我們快些放完燈,便回去吧……”
“好,聽大叔的……”沈逸然對著傅榮軒暖心一笑,他們二人總算這一件事上達(dá)成了共識……
于是傅榮軒拿起玫瑰花燈,沈逸然向周邊的店鋪老板借來筆墨,激情豪邁的寫下一首詩,ver。
“涉江翫秋水,愛此紅蕖鮮。攀荷弄其珠,蕩漾不成圓。
佳人彩云里,欲贈隔遠(yuǎn)天。相思無因見,悵望涼風(fēng)前。”
一首帶有淡淡哀傷帶有充滿濃濃倦意的詩詞華麗的誕生,沈逸然拿著寫好的詩詞,好好的推拿一番,片刻,她有些無奈的搖頭笑了笑,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怎么今夜腦子里盡是一些和情愛、思戀有關(guān)的詩詞,難道是她向他想得太多……
“你寫的什么……給我看看……”見沈逸然滿臉深思,時而歡笑時而嘆息的模樣,讓傅榮軒好奇心十足,他忍不住伸手去奪沈逸然手上的詩詞……
“大叔,你這樣很沒有禮貌哦……”哪知道沈逸然在有防備,下一刻,已經(jīng)成功的躲避了傅榮軒的奪搶,而且還不忘回頭滿臉俏皮的對著傅榮軒戲謔道。
“大叔,及時快到了,我們還是快些放花燈吧……”見傅榮軒的臉色又陰沉下去,沈逸然感激轉(zhuǎn)移話題,生怕他再一個勁兒的氣下去,不知道又會發(fā)生些什么……
于是二人一起小心翼翼的將河燈放在了那一望無際的戀心河,載著各自的夢想緩緩的飄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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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天色已經(jīng)不早,于是二人決定早些返回皇宮……
一路上二人都沒有說話,似乎都各有所思……
傅榮軒:真是奇怪,自己一向不是很討厭她的么,為何今天卻沒有以前那般的厭惡,而且更不可思議的是,今天他竟然為她的率真可愛俏皮而動心,難道這是……
他不敢相信,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種奇怪的感覺,難道是他自己一時間意亂情迷,或者是他中了她的計,無論是是什么原因,他還是能夠感覺到他自己的變化,以前和她在一起的時候,他基本上不是諷刺和侮辱,就是完全忽視,漠然視之……
可是今晚的他是怎么了,看見她心中有著別的男子,心就會隱隱作痛,更為該死的是,他竟然有些舍不得對她嚴(yán)刑逼問,或者說是大發(fā)雷霆,因為他看到她傷心難過的樣子,他的心似乎更加難受,更加煩躁……
沈逸然:傅榮軒這個自大狂今天是怎么了,他平時一向和她水火不容的么,為何今天竟然會和她和睦相處,而且有時候她故意惹他生氣,他竟然壓抑著自己的心,硬是對她發(fā)火,他是吃錯藥,還是中了什么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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