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慶將閻婆惜丟在了床上,拿過她的衣服,堵住嘴巴,然后又用腰帶綁住了她的手腳。
此時,閻婆惜才發(fā)現(xiàn),這個擁有雄偉家伙的英俊男子,竟然比那宋江更不懂風(fēng)情。
只是,她嘴巴被堵,說不出話來。
西門慶冷冷地說道,“你莫要做聲,否則的話,我當(dāng)真不客氣了?!?br/>
坐在一旁的桌子邊,西門慶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口氣飲下之后,胸中那團火焰,便壓制了許多。
他雖然不是一個用情專一的人,只是,也不是一個隨便勾三搭四,尋花問柳的主兒。
若真隨了閻婆惜的心愿,西門慶覺得吃虧的反倒是自己。
要了她,便要保護她一生平安,終身不受侮辱。
只是這臭婆娘,根本不值得憐惜,即便是把她帶回陽谷縣,整天賣弄風(fēng)情,勾搭漢子,反而丟了自己的顏面。
是他的,他自當(dāng)珍惜,不是他的,白給不要!
又過了大半個時辰,此時已經(jīng)到了凌晨三點鐘。
西門慶來到窗戶前,見那些衙役、差人們轉(zhuǎn)身離去,心中暗想,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臨走之前,西門慶目光落在了閻婆惜的身上。
“看你和我有坦誠相見的緣分,臨走之前,送你一句話,莫要再招蜂引蝶,以免引來殺身之禍!”
于是悄悄打開窗戶,從二樓直接跳了下去。
找尋了許久,終于找到了自己住的客棧。
悄悄溜回自己的房間,和衣睡下。
第二天日上三竿,鮑旭敲開了他的房門,“兄長,幾時趕路?”
“即可邊走?!蔽鏖T慶說著,洗了一把臉,然后敲開了孫雪娥的房門。
此時,她早已經(jīng)洗漱穿戴完畢,只等著西門慶來叫她呢。
敲開孫雪娥的房門,三個人在樓下吃了東西。
此一次出行,西門慶心中收獲頗多。
結(jié)識了晁蓋,探聽到雷橫抓了白勝,想必不多時,這晁蓋等人便要被逼上梁山。
西門慶內(nèi)心極為矛盾,若提醒了晁蓋,早點使錢贖出白勝,或許他就不必上梁山。
可是如此一來,那十萬貫的案子便無法了結(jié)。
若一直追查下去,反而讓西門慶寢食難安。
權(quán)衡了一下,西門慶心中暗想,罷了,被逼上梁山,想必是晁蓋等人的宿命,恐非自己一己之力,便能改變的。
快吃了兩口,付了飯錢,三個人出了門,上馬出了鄆城,快馬加鞭,直奔陽谷縣。
回家之后,西門慶帶著孫雪娥,徑直來到西廂房。
林家娘子此刻正在悉心照料孫家大娘。
見西門慶帶著一個姑娘進來,她連忙起身,“兄長舟車勞頓,想必甚是勞累,我這就去準(zhǔn)備飯菜?!?br/>
孫雪娥見了床上奄奄一息的老娘,噗通一下跪在床邊。
“娘,我來了。”說著,便嗚嗚地哭出聲來。
孫家大娘緩緩睜開眼睛,撫摸著女兒的頭,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慈祥的笑意,“你來了,我便是死了也心安了?!?br/>
孫雪娥雙肩一聳一聳,哭訴著說道,“母親切莫說著喪氣話,我即便砸鍋賣鐵,也要醫(yī)治好母親。”
講到這里,她從衣兜里掏出幾塊散碎的銀子,“大官人慈悲,請救救我娘。”
西門慶也沒料到,不說是三五日不見,這孫家老太的病,竟然又增添了幾分。
“妹子快快請起,錢你拿著,我這就差人去請郎中?!?br/>
他的話音剛落,只聽外面有人說道,“我已經(jīng)差代安去請郎中了,想必快要回來了。”
隨后,門外走進一個弱柳扶風(fēng)的女子,正是正室吳月娘,她目光落在孫月娥身上,心中暗暗驚駭。
這姑娘,長得眉清目秀,身體壯碩,尤其是那前凸后翹的肥碩身材,恐怕要把這一院子的女眷,全都比了下去。
“這就是雪娥妹子吧?”吳月娘笑著說道,“長得真是標(biāo)志啊?!?br/>
孫家老太忙指著吳月娘說道,“快見過夫人?!?br/>
孫雪娥要磕頭,吳月娘一把攙住了她,“自家人,不必客氣?!?br/>
使出渾身的力氣,孫家老太喋喋不休地,向女兒說著西門慶如何仁義等等。
聽了母親的話,孫雪娥更是打心底里感激西門慶。
沒多久,代安引著一個郎中進來。
搭了脈,瞅了一眼面相和舌苔,郎中走了出去,眾人也全都跟了出去。
手捻胡須,大夫輕聲說道,“憂思成疾,急火攻心,又趕上年紀(jì)大了,這病我并無十足把握?!?br/>
“待我寫一份方子,照單抓藥,若能藥到病除,自然是好的,如果不見效果?!?br/>
見到這里,他就沒有再說下去。
孫雪娥聞聽此言,臉色慌張,“先生,請務(wù)必醫(yī)治好我母親?!?br/>
郎中瞥了一眼孫雪娥,語氣輕緩地說道,“她心中有事兒,若能解開心結(jié),或許對著病情大有裨益?!?br/>
刷刷點點,寫完了藥方,遞給了西門慶。
郎中又說道,“無論病人有何心愿,盡量幫她實現(xiàn),若能藥到病除,自然皆大歡喜,若治不好,老人走了之后,也不留下遺憾不是?”
西門慶點了點頭,吳月娘取了銀子,交給了郎中,又命代安送客。
他心中想的是,這孫家老太的愿望,就是見到女兒孫雪娥,如今見到了,想必心事已了,便也沒有將郎中的話放在心上。
命丫鬟元宵去煎了藥,自己便去了張教頭那里,請教一些武藝上的事情去了。
吳月娘卻是個有心的人,移動蓮步,來到孫家老太的病房前,只見孫雪娥一邊幫母親擦著汗,一邊說著寬慰母親的話。
吳月娘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拿了一柄團扇,輕輕閃動著。
然而,她的目光卻落在孫雪娥的身上,心中暗忖,若我也在彌留之際,恐怕想的便是,趕緊將女兒嫁了,這樣才能閉上眼。
待會兒問問她,若孫雪娥還未曾婚配,便給她找個好人家。
“雪娥妹子,你去幫元宵煎藥吧?!?br/>
孫雪娥答應(yīng)一聲,起身出門而去。
“夫人,你和大官人真是好人啊,能遇到你們,是我這輩子修來的福分。”孫家老太嘴角闔動,雙目中閃著晶瑩的淚花。
吳月娘莞爾一笑,“孫大娘,這雪娥妹子生的真如出水芙蓉一般俊俏,不知可曾婚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