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于亞君忘我的打量皇宮之時,魏騰在前方止住了腳步,轉(zhuǎn)身過來對于亞君扈三郎二人說道:“你二人在此等候,不可隨意走動?!?br/>
說著獨自向前走去。前面是一大片由大理石鋪成的臺階,高達數(shù)米,臺階之上一大片宏偉的宮殿,正中央的宮殿上一塊鑲金牌匾上寫著‘乾坤殿’三個大字,四周的一切無不彰顯出奢華、堂皇的氣派。
魏騰進得乾坤殿,里面文武百官皆已到齊,左文右武按官職大小依次站立。乾坤殿非常寬敞,里面至少可容納千人,中央兩行臺階皆用上好的寶玉鋪就而成,上面的龍椅更是泛著金光,赤金鑄就而成,一切都是奢華至極。
將近辰時,一個小太監(jiān)從里面走了出來,大叫道:“皇上駕到!”話音未盡,數(shù)名宮女便擁戴齊國皇帝緩緩走出?;实凵碇S色龍袍,頭戴珠簾冠,是一個中年人,原本那威嚴的臉上如今卻面黃肌瘦,而且不時的咳嗽,一看就是酒色過度。
皇上由宮女扶著坐上龍椅,下面百官朝拜,高呼萬歲,皇上說道:“平身!”待百官平身后,皇上目視小太監(jiān),小太監(jiān)會意,高聲說道:“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魏騰出列,正待要奏楊素窩藏燕人之事,卻不料楊素惡人先告狀,搶先一步出列,泣拜道:“求皇上做主!”
皇上說道:“愛卿起來說話,有何事盡管說來!”
楊素道:“老臣要告大司馬私自調(diào)動御林軍,強闖官宅,大司馬仗著手中兵權(quán),欺壓百官,目無王法,請皇上降罪!”
皇上看向魏騰,說道:“大司馬可有此事?”
魏騰面不改色的說道:“陛下明察,楊素窩藏反賊,圖謀不軌,殺高遠之人實為野人寨眾賊,不干慶安侯事,昨日在楊素外宅內(nèi)逃脫,而且民間早有傳言他私通燕國,如此大罪,理當問斬!”
楊素好似早有準備,反問魏騰道:“大司馬口口聲聲說本相窩藏反賊,有何憑證?”
魏騰說道:“現(xiàn)有兩位證人,就在殿外,請陛下召見!”
皇上下旨道:“傳那二人上殿!”
殿外于亞君扈三郎二人等待良久,一個侍衛(wèi)過來傳旨道:“皇上有旨,召你二人覲見!”
說完在前帶路,于亞君扈三郎跟在其后,進得大殿,侍衛(wèi)拜倒在地,說道:“啟稟陛下,二人帶到!”
于亞君與扈三郎也慌忙拜倒,皇上擺手讓侍衛(wèi)退下,接著問道:“大司馬言你二人知曉高遠之死內(nèi)情,果有此事?”
于亞君將野人寨和楊素外宅之事娓娓道來,將高遠之死推到野人寨之上,說完,放眼偷看,皇帝并沒有想象中那般威嚴,相反的倒是有些呆滯,如果脫下龍袍,就是放到人堆里的眾人一樣,絲毫沒有特點。
聽完于亞君之言,楊素倒也不慌,說道:“大司馬可真會開玩笑,無憑無據(jù),就憑這兩人的無稽之談就要陛下治本相的罪?”
魏騰冷哼一聲,說道:“昨日那二十多名燕人已被誅殺,尸體就在宮外,陛下可派人查看!”
楊素冷笑,走到魏騰面前說道:“大司馬可謂用心良苦啊,就算那二十多名尸體就是燕人,又如何證明是本相的人?”
接著忽然面朝皇帝,跪拜道:“求陛下做主,魏騰幾番污蔑臣,昨日更是帶兵強行闖入臣之外宅,右相歐陽德便是見證,如此依仗兵權(quán)作威作福,請陛下降旨,收了魏騰兵權(quán)!”
歐陽德也出列道:“啟奏陛下,楊丞相所言屬實,昨日老臣確實見大司馬帶兵圍堵外宅?!?br/>
魏騰大怒,大步上前,在楊素和歐陽德旁邊停了下來,突然伸出雙手,一手一個,將二人統(tǒng)統(tǒng)揪住,提過肩頭使勁的摔到地上,厲聲喝道:“奸賊,禍國殃民,看我不宰了你們!”
說完,掄起鐵拳照兩人身上痛打,手腳并用,魏騰力道何其之大,楊素歐陽德皆是文官,哪里經(jīng)受得住他的一番拳腳,沒打兩下都痛得大聲哀嚎。
魏騰突然出手,百官大驚,于亞君也是驚訝得說不出話來,當著皇帝的面,魏騰竟敢拳打腳踢兩位當朝丞相,這傳出去簡直要炸開天,不過心中卻對這位大司馬暗自敬佩,心中暗豎大拇指,霸氣!
旁邊的侍衛(wèi)連忙一齊將魏騰拉開,皇帝并沒有露出大怒之色,只是表情帶著些許的揾色,說道:“大司馬當著朕的面都敢如此行事,想必兩位丞相所言非虛,朕也不降罪與你,交出兵權(quán)好生反省去吧!”
楊素捂著臉跪在地上說道:“請陛下一定治罪,魏騰膽大包天,視百官如小兒,如今當著陛下的面都敢出手,簡直不遵王法,如不加追究,王法何存?百官如何信服?”
歐陽德也道:“陛下務(wù)必治罪,魏騰藐視王法,就是藐視陛下,此罪當斬!”
魏騰被侍衛(wèi)死死的拉住,厲聲說道:“我有先帝賜的打王鞭,上打諸王,下打群臣,你們這些奸臣蒙蔽圣上,只會巧言令色,阿諛奉承,使我大齊國事俱廢,忠臣蒙冤,該誅滅九族!”
皇上變色道:“大膽,好你個魏騰,難道朕分不清誰忠誰奸嗎?”說完突然劇烈的咳嗽起來,接著站起身來指了指魏騰,讓宮女扶著拂袖而去。(今天好忙好忙,匆忙的碼了這點字先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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