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安娜是個很講究的‘女’人,她身上涂著‘誘’人的香水,張含森剛剛落座,就嗅到了來自她身上的一股股濃香,張含森馬上皺眉,接著不受控制地,直接打了一個噴嚏。
“阿嚏!”
好刺鼻啊,他對于‘女’人涂香水,非常得反感!
“咯咯……”吳安娜妖冶地笑起來,休整得炫目的美甲輕輕刮著張含森的后背,軟綿綿的身子往張含森那邊靠過去,“帥哥,咯咯,你不會還是個處男吧?看你很拘束嘛。哈哈哈……”
笑得那個猖狂哦……
頓時,張含森臉也紅了,出了一身冷汗。
啪!
在吳安娜不敢置信地瞠目中,張含森下意識的一把打下去了吳安娜的手,流水美目不耐煩地瞪著吳安娜,“聽你這話,看來你有過很多男人了?”
該死的,被這個妖‘女’猜對了,他還真的是個處男。汗滴滴啊汗滴滴。
吳安娜接著又莞爾,眼睛勾得像是妖‘精’,“嗯,男人嘛,是不少了,這‘女’人如果不多經(jīng)歷幾個男人,怎么能夠知道誰好誰壞?再說了,不試試,萬一他是個ed,那‘女’人不是要哭死?我給你數(shù)數(shù)我有過幾個男人吧,嘿嘿,還真的需要好好想一想,有點數(shù)不清了……”
吳安娜那邊半開玩笑地掰著手指頭打算計算一下,張含森的臉已經(jīng)從紅變成了黑,呼哧一下子,彈了起來,嚴厲地丟下一句,“垃圾‘女’人,簡直不可救‘藥’!”
老大真是害人不淺,讓他出馬釣馬子,那就讓他釣個好一點的啊,這個這個‘女’人……唉……
吳安娜張大嘴巴,望著張含森走掉的修長背影,呆了,“喂……帥哥……你怎么走了?喂……不是你要泡我的嗎?怎么倒像是我欠你幾百貫似的,這都是什么世道??!還罵我是垃圾,靠!你是老娘的爹媽嗎,管得倒不少!我說……這小子,還真是個稀罕貨。該不會是……真的是個處男吧?嘎嘎嘎……好笑死了,好笑……”
吳安娜豪爽地喝干了杯子里的酒,然后十分放‘浪’地扭著她滾翹的屁屁,一扭三擺地往外走,手里甩著小包包,那副狀態(tài),根本不像是個大公司的白領(lǐng),倒像是個賣‘春’的小姐。
一路上,不斷地有男人給吳安娜吹口哨,還有大膽的會伸手拍一下吳安娜的屁屁,吳安娜帶著三分小醉,妖嬈地離開了那間酒吧。
嘴巴里一直嗤笑著嘟嚕著,“好可愛的小處男啊,好秀氣的眼睛啊……哈哈……”
張含森負氣地坐到殷天晟他們那邊的圓沙發(fā)里,氣咻咻地喝下去一杯冰水,繃著臉不說話。
殷天晟低聲笑。
徐守江給殷天晟抱怨,“我就說吧,老三他不行,他在‘女’人這里不擅長,你讓他去談個判,指揮個戰(zhàn)斗,設(shè)計個陷阱他都在行,就是在‘女’人這方面他是個幼稚園水平,白白‘浪’費了一個‘浪’‘女’吧?真是可惜??!老大,你剛才就該派我去的!人家小妞懶得理他,走了吧?唉,真是的,可惜死了!”
張含森氣不過,氣惱地說,“她那是什么‘女’人啊,太垃圾了!自己有過多少個男人都想不起來了,都要仔細認真地數(shù)一數(shù),太臟了,我惡心。老大,你這任務我沒法完成?!币幌肫饋韰前材饶歉陛p佻放‘浪’的樣子,張含森又覺得氣悶,該死的‘女’人,竟然用那種蔑視的語氣說他是個處男,張含森馬上又喝干了一杯冰水。
殷天晟冷酷的‘唇’邊,帶著一抹勢在必得的詭笑,敲敲桌子,跪著的服務生馬上遞過去一杯調(diào)好的酒,殷天晟喝下去多半杯,才慢條斯理地說,“玩心過盛的‘女’人,對于什么樣的男人會來電?”
張含森低頭看著自己手,不接話。
徐守江轉(zhuǎn)轉(zhuǎn)眼珠子,“嘿嘿,會對‘床’上功夫強的男人來電,對不對,老大?”
“愚蠢!”殷天晟瞟了一眼徐守江,斷定地說,“越是玩過很多男人的‘女’人,越是喜歡青澀的、清純的、內(nèi)斂的男人……”
徐守江撐大眼睛,不敢相信。
蚊子嘿嘿笑著湊過去,補充,“就像是咱們老大,玩過n多‘女’人,卻就單單喜歡青澀的、清純的、內(nèi)斂的‘女’人?!?br/>
嘩啦!
剩下的半杯酒都潑到了蚊子的臉上,殷天晟狠狠瞪了一眼蚊子。多嘴!
嗚嗚,自己搶什么話頭嘛,蚊子苦著臉縮到一邊去了。
“老三,我對于你拿下吳安娜十分有信心?!?br/>
光機!張含森的下巴掉到地上去了。
徐守江總算反應快了一件事,“咦?老大,你怎么連人家的名字都知道?”
殷天晟但笑不語。廢話!他關(guān)注的‘女’人的家人,他當然會了如指掌了,知己知彼百戰(zhàn)百勝嘛。
“老三,你務必要拿下她?!?br/>
張含森眉頭皺得更狠了,殷天晟卻又不讓他喘口氣,直接又丟給他一個炸彈,“她叫吳安娜,哦,就在你的公司里,剛剛調(diào)到設(shè)計部。”
“神馬?!”徐守江大驚。
“什么?!”連一直沉穩(wěn)內(nèi)斂的張含森也驚訝得瞪圓了好看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