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順著墻根,穿過光禿禿的小徑,最后來到實驗樓背后,這整面墻都鋪上了橫縱的金屬絲網(wǎng),大大小小的塑料球被掛在上面,沉甸甸地墜著,像是某種祈?,F(xiàn)場。
順著卡片上的區(qū)域標識,楊明輕松找到了自己當年留下的那枚球形膠囊。
它們是一紅一藍,兩個圓球綁在一起,像是牽著手。
“你寫了倆?”小獨好奇的問。
“沒,”楊明把卡片插在紅球的側(cè)槽,然后用力一按,喀嚓一聲,綁在鋼網(wǎng)上的鎖頭就彈開了。“這是我的,另一個是宮鈴的?!彼淹嬷{色圓球,似乎因為看不見里面的內(nèi)容有些遺憾,。
“宮鈴?誰?”小獨皺著眉問。
“朋友?!?br/>
“那關(guān)系很好咯,我都不記得?!?br/>
“大概?!?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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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紅色的,藍色的,綠色的…”
一個少女站在校門小賣部的柜臺前,她十指彎曲,糾結(jié)的像是選苞米的熊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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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都一樣的,隨便挑一個就可以…”像是終于看不下去了,看店的阿姨好心勸解道。
“閉嘴,小姑娘不要吵!”少女一邊說,一邊豎著瓶子灌了一大口牛奶。她認真的選著她的膠囊,最后還是狠不下心來,只得求助:“你說那個看起來好些?請回答我,立刻馬上。”明明是有些可憐味的語氣,卻因為她的用詞而顯得有點別扭。
“哦呵呵呵,要說哪個看起來比較好?”店阿姨神經(jīng)兮兮的,她剛剛還是一臉郁悶,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九監(jiān)介,現(xiàn)在卻飄飄欲仙,仿佛臉上的褶皺都被填滿了金粉,隨著笑顏,整張臉都泛出光來。不僅如此,自從見到這個女孩,她感覺自己就像年輕了十歲,腦海中都有微妙的,軟綿綿的音樂在回蕩。
九監(jiān)介自然沒法理解這個女人是因為被人叫成“小姑娘”而暗爽,她的面部微微抽動,涼氣順著牙縫鉆進來,視線在五顏六色的球球間搖擺不停。
講道理現(xiàn)在是工作時間,她應(yīng)該繼續(xù)在暗處監(jiān)視委托對象,但這個“時間膠囊”的概念,加以這萌萌的外形,深深地吸引了她。
本來打算快點直接買一個就走,但在顏色的選擇上,她實在是拿不下主意。
這還跟靈山情感們的“色系”有關(guān)。
稍微觀察就能發(fā)現(xiàn),hoer的頭發(fā)幾乎都是五顏六色的,他(她)們的能力和特性多數(shù)情況下都會根據(jù)發(fā)色和瞳色傳遞出來。
比如“熱情”的家伙多半是一頭火紅色,“冷酷”的家伙多半是冰藍色,所以對于hoer們來講,許愿時選擇什么顏色作為藍圖,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比如“冷酷”最近覺得自己應(yīng)該熱情一些,可能就會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