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兄,妖姬如此不情愿,不如就算了吧?!敝茉丛缇拖腴_口,即便秦妖姬不向她求助。<
他能感覺到,妖姬似乎不是回去,而是被拉去一個跟地獄很相似的地方。<
那個地方讓她感到很痛苦,讓她連一點自由也沒有,是一個令她不會有笑容的地方,不然的話,妖姬此時就不會流眼淚了。<
秦妖姬微微一愣,有些驚訝姐夫出面幫了自己。<
可是,秦妖戩似乎沒聽到周源的話,還是向外面走去,腳步不有一絲減慢。<
其實他聽到了周源的話,但自動無視掉了。<
這是他們的家事,一個外人插手進(jìn)來管,他才懶的理會。<
周源想追上去攔住秦妖戩,但被秦妖艷攔住。<
“你干什么!”周源冷聲道,這是他第一次以如此冷漠的態(tài)度跟秦妖艷說話。<
他感覺秦妖艷有些太冷漠無情了,妖姬作為她的妹妹,哭成了這樣,嗓子都喊啞了,不想走,可她居然無動于衷,面上一絲波瀾都未有,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妖姬被帶走。<
這哪有點姐妹的樣子,這根本就是陌生人好吧。<
甚至比陌生人更要陌生。<
所以,周源對秦妖艷有些失望。<
你高冷,討厭我,我無話可說,這只能說明你對我沒感覺<
對你對自己的妹妹也如此冷漠,那就是品德有問題了。<
周源對品德不好的女人,一向?qū)]什么好感,即便她長的再漂亮。<
周源甩開秦妖艷的手,又要去追秦妖戩。<
可是,他的手,再一次被秦妖艷抓住,而且抓的很緊。<
非常緊!<
弄的周源都有些疼。<
“這是他們秦家的事,你最好還是少管?!鼻匮G睜大眼睛看著周源,認(rèn)真且沉聲道。<
她的眼眸深處,還有一絲恐懼之色,那對漆黑的眸子,也因此而不斷的顫抖。<
害怕?<
周源看出來了,秦妖艷是在害怕,不然一雙眼睛,哪會是這般弱怯的樣子,與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那個她一點也不相符合。<
而且她剛才說秦妖姬和秦妖戩,是以他們才稱呼,這句話很明顯有問題。<
按道理來說,秦妖艷的父親跟秦妖姬的父親,應(yīng)該是親兄弟才對,那他們就是一家人,可在稱呼上,卻是分的如此清晰,仿佛這家人是兩個不同姓氏的家庭,是以分開的形式來生活的。<
其實秦妖戩,以及他的家人,除秦妖姬之外,都沒把秦妖艷以及她的爸爸秦徐城當(dāng)做一家人。<
他們秦家,是帝都的大家族,甚至在整個華夏,都算的上是一流家族,勢力龐大的可怕,能跟目前風(fēng)頭最盛的慕容家相媲美,實力不相上下。<
而秦妖艷的父親秦徐城,只是秦家當(dāng)年收養(yǎng)的一個孤兒罷了,實際上他跟秦家沒有一點血緣關(guān)系,所以繼承秦家的未來,自然也與他無一絲關(guān)系。<
加上當(dāng)年秦徐城愛上了一個身份普通的女子,讓本就不被秦家看好的他,遭到了更加嚴(yán)重的歧視,甚至上一代的秦家老家主,還要秦徐城與他的妻子分開。<
不過秦徐城當(dāng)年沒有這么做,還是毅然決然離開了秦家,然后來到了安山,并且在這里成家立業(yè),跟妻子結(jié)婚生子,把秦妖艷生了下來。<
現(xiàn)在二十多年過去,秦家也大度把當(dāng)年的那件事給忘了,依舊把秦徐城和秦妖艷當(dāng)他們秦家人看,還曾邀請他們回帝都的秦家,但遭到了秦徐城的拒絕。<
秦徐城的回答是,他在安山也生活的很好,于是他那個毫無血緣關(guān)系的弟弟,也就不勉強(qiáng)他了。<
二十多年前的事情,秦妖艷是在小時候聽母親說的,之后的事情,都發(fā)生在前幾年,秦妖艷都已經(jīng)長大成人,對此自然也有了解。<
其實從內(nèi)心深處,秦妖艷壓根不想跟帝都的秦家扯上一定點關(guān)系,甚至希望跟他們是普通人,今后不要再有任何來往。<
當(dāng)然了,秦妖姬這個妹妹她還是會認(rèn),但是其它人,比如說秦妖戩,她就再也不想看到。<
周源還是甩開了秦妖艷的手,盡管不知道她為什么而害怕?她心中又隱藏著一些什么?以及秦妖姬家有強(qiáng)大的勢力?他覺得自己還是要攔住秦妖戩。<
這近三個月,他跟秦妖姬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好如親兄妹,也算的上是會對對方吐露心聲的好朋友。<
現(xiàn)在見她要被帶回一個她似乎情愿死也不想回的家,周源做不到坐視不管。<
這不是他的行事風(fēng)格。<
他自從懂事以來,就不再怕過麻煩,所以現(xiàn)在面對比他強(qiáng)很多的秦妖戩,他也不會因此而膽小,選擇退縮。<
嗖的一下!<
他就以一步四米的速度出現(xiàn)在了秦妖戩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使他停了下來。<
因跟王虎一戰(zhàn),周源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實力提升了,一個方面是速度,現(xiàn)在即便是戴著負(fù)重,一步四米的速度,也能輕松使出。<
修為更是有從開脈境中期突破到高期的趨勢。<
現(xiàn)在若不是跟那種非常逆天的開脈境巔峰的修真者打,比如像王虎這樣領(lǐng)悟了“劍隨心走”劍意的變態(tài),周源幾乎都能將其擊敗。<
不過,他這點實力,在秦妖戩面前,還是顯得太微不足道了。<
周源甚至可以預(yù)測到,如果他跟秦妖戩打,下場基本上不會比剛才的陳有良好到哪去。<
更何況現(xiàn)在他身上還有重傷。<
秦妖艷的心懸到了嗓子眼,沒想到周源會如此固執(zhí),硬是出面攔住了秦妖戩。<
對于他快速移動的速度,她倒是沒過多的吃驚,因為秦妖姬曾不止一次跟她說過,周源所做的種種事跡。<
加上周源動不動就受傷這一點,她多多少少也能看出,他其實并非表面所看上去那樣簡單。<
不過,就他這點實力,在秦面前,就同于一只螞蟻面對一頭大象那樣的區(qū)別,一輩子都無法相比。<
他的做法還是太魯莽了。<
“妹夫,你這是做什么?”秦妖戩直視周源,語氣冷如冰窖。<
表面上客客氣氣,可心中卻覺得周源十分礙眼,就跟一只蒼蠅似的,總在他面前飛來飛去,沒完沒了的。<
“姐夫!”秦妖姬雙眸目露喜色,姐夫真的為了她而挺身而出,她怎能不感到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