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四周的觀眾席突然爆發(fā)出了驚天的吶喊聲,離得近的甚至還能聽到激動的尖叫聲,這是什么情況?六班學員都不明所以地看向觀眾席。
左鋒臉色凝重地道:“是五組的太白辰,他全勝只用了52息!”
“什么?52息?”葉忘震驚的叫道,雖然這些挑戰(zhàn)的對手都不是很強大,可是要打敗他們也不是一招一式就能建功的,他為了奪名次已經使出了全力,可這樣都和太白辰差了三倍不止!
“太白辰?我似乎有點印象,好像真龍榜的第四名就是他吧!”成天笑思索了下說道,當日他也觀察了真龍榜前十名,其中就有太白辰的名字。
“不錯,確實是他!”成天笑這么一說,大家都想起來了。
“才第四名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第三名可是在咱們六班呢!”段子陽輕哼一聲。
“對,天笑哥一會你上去殺他個50息出來,好好挫挫他們的銳氣。”陳風在一旁鼓動著,他是沒希望能闖進前三了,不然也不會在真龍榜排103名了,連排名48的葉忘都用了235息,何況是他。
聞言,成天笑搖頭笑笑,真龍榜第三和青銅榮耀徽章直接把他推到了風口浪尖上,今天早上通過左鋒的講解他更進一步地知道了青銅徽章的好處,可是這枚徽章他又能保住多久?心里嘆了口氣,他不由的對未來迷茫了。
“不錯,有天笑在定能挫了五班的銳氣,不過這太白辰也不可小視,太白一姓較為出名的就只有落日帝國的皇族了,說不定此人就是落日帝國的皇子呢!”左鋒輕笑道,可心里卻是很疑惑,他和別的學生不一樣,別的學生以為成天笑是有法寶掩飾住了氣息,可是以他靈海境的實力同樣看不出他的靈力修為,難道真有這么逆天的寶物?
第二組上的是史浩,史浩在真龍榜中排名56名,雖也輕松的全勝,可也用了386息,完全無緣前三。
比賽一組一組的進行,觀眾熱情一波比一波高漲,轉眼已經過了十二組,這其中六班進了200秒的只有三人,分別是真龍榜35名的段子陽用了198息,32名的西門煖煖用了178息,而六班除了成天笑,唯一一個進了真龍榜前十的排名第8的莫及取得了85息的成績,盡管他和太白辰名次只差了4名,在時間上依舊落后太白辰一半。
經過十二組的比賽,成天笑對這些同學的實力也有了近一步的了解,暗暗的拿自己和他們作比較,以他的速度全力以赴的爆發(fā)下,絕不下于一般的七級靈氣境靈修,他的力道自不用說,全力之下他曾在測力石柱上打出過5820斤的數(shù)字,要知道司徒昊天六年來不知道給他吃了多少天材地寶,雖然沒有解決丹田的問題,但是加強了他的體質啊,以他的身體力道哪怕主修力量型的七級靈氣境靈修也不過如此吧!他心中估量了一下,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和這些同學差距還不算大。
“第六組第十三場,成天笑上臺!”裁判的聲音高高響起,把成天笑驚醒了過來。
“天笑哥到你了!”
“天笑,看你了,一定要殺出咱們六班的威風!”
“你們別這么說,天笑不要有心里負擔,正常表現(xiàn)就行了!”
耳邊不斷傳來同學和班主任的加油鼓勵聲,成天笑心中暖暖的,給了他們一個放心的笑容,大步一邁走向傳送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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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天笑?上官,就是把你打成現(xiàn)在這樣的那人?”在比賽場的邊緣,觀眾席的最前方的特殊站臺上,一個看起來約莫十四歲的俊氣少年,眼中閃過捉狹之色,對旁邊面色陰沉的上官俊說道。
“我說上官,你不是吧,居然被一個新生給打了,簡直丟我們四少的臉啊!”
“行了,你們別這樣說上官了,他其實也很憋屈的對不對?”上官俊右邊的兩個美少年同樣嘻嘻哈哈的說道,這三人分別叫田玉良,聞一鳴,孫海楓,他們都是諾嵐天北城的豪門富賈出身,和上官俊同稱北城四少,在北城是出了名的四個紈绔公子。
聽著其他三少的冷嘲熱諷,上官俊眉目含煞,自從當日的事情發(fā)生以后,他在朋友圈中直接成了笑柄。若是他被諾嵐天學院的絕頂天才打成這樣,他都只能打落門牙往肚子里吞,可他竟然被一個武者給打成了重傷,哪怕他是被偷襲的,這簡直成了他無可洗刷的恥辱,心中將成天笑恨了底朝天。
“哼,此仇不報,我上官俊日后何以在北城立足!”上官俊牙齒緊咬,恨恨地說道:“真不知道他一個靈修不是的莽夫是怎么通過招生考核的,而且還獲得了真龍榜第三名!不過也就這樣了,莽夫一輩子都只能是個莽夫,任他現(xiàn)在風光無限,日后也是被人虐的下場!兩個月后的約定之戰(zhàn),我定要打斷他手腳以泄我心頭之恨!”
聞言,三少同時大笑起來,身為紈绔子弟,像上官俊這種喜聞樂見、大快人心的事情不抓住機會嘲弄一番,實在有失他們的名頭。田玉良忍住笑意,說道:“上官,我聽說這個家伙來頭不小呢,連你老爹都擺不平!”
上官俊不屑的冷笑道:“他也就是有個好靠山罷了,這幾日二叔讓我找機會和他和解,我才不可能這樣做呢!反正我爹都說了,這是我們小輩的爭斗,他們不會插手,到時候比斗的時候,我也把他揍成個重傷,諒他身后的存在也說不了什么,頂多就是花點靈丹靈藥躺幾天就好了!”
“就像你現(xiàn)在這樣,是嗎?”孫海楓說完,三人又再次大笑起來。
上官俊見狀,再不能忍,咆哮道:“你們再笑,我讓我爹加你們家的稅信不信!”
“別!別!別啊!上官大少,我們知道錯了,我們不笑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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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俊幾人的對話,成天笑沒有聽到,他此刻正在斗靈臺上好奇的看著四周,任憑觀眾席如何聲浪如潮,在斗靈臺上也聽不到半點聲音,應該是在斗靈臺周圍布置了隔音陣法吧,成天笑心道。
“恩?老李、老王你發(fā)現(xiàn)了沒有”紅衣評委劉山眉頭一皺,對旁邊的李萬江和王啟說道。
李萬江沉思了下,再次看了眼成天笑,不確定地說:“怎么可能?沒有靈氣波動,他不是靈修?”
“看樣子真是這樣啊?!蓖鯁⒁膊挥梢苫罅?,猜測道:“他有法寶掩蓋靈力波動?”
劉山冷哼一聲,說道:“法寶?你以為憑我等三人的實力有法寶遮掩會看不出來嗎?就算有那等級別的寶物,也不是他區(qū)區(qū)剛入道的靈修能用的了的!”
“說的也是,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他不是靈修,就是一個純粹的武者!”
“可是武者也說不通啊,此子能獲得真龍榜第三名,必然是通過了升龍臺的測驗,可一個武者怎么可能通過升龍臺的檢查?不說升龍臺,就是地龍門他也過不去?。」衷?!怪哉啊!”三位評委無不困惑不已,一般人只要有一品靈性就可以成為靈修,而武者就屬于那種連靈性都沒有的存在,只能靠練習武技強大自身。如果成天笑是武者,那是決計不可能通過招生考核的,可眼前的情況確實把三位見多識廣的評委給疑惑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