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立刻后退三步,方才還吵得翻天的眾人立刻安靜下來,搖頭嘆息。
在那個男子拿到錢一瞬,一把刀飛向賭臺,深深插入木質(zhì)桌臺上,離那男子的手,僅差了分毫。
年輕男子還沒有來得及哀嚎,便有兩個大漢上前,一手抓住男子的一只胳膊,然后拖到一旁,就開始一頓狠揍。
眾人恍若無睹,那男子一被拖開,眾人就又圍上前,開始一輪新的賭博。
葉嵐雙手環(huán)胸,也權當聽不見。
這種賭徒!活該!
“喂,賭不賭,不賭給大爺滾一邊去!”一個大漢推搡著秦羽桐和葉嵐兩人,根本沒看她們一眼。
“給老娘滾一邊去!你大爺?shù)?!”秦羽桐突然一爆發(fā),震得她們身邊的幾人都退開幾米遠。
秦羽桐此舉,引起了賭坊內(nèi)小小的騷動。
眾人紛紛百忙之中,望了一眼過來。
這一眼,驚艷絕世!
紅衣女子張揚火辣,眉眼俊秀,紅唇烈焰,真是一名艷麗的美女!賭坊中鮮少有女子來,這個女人,真是個與眾不同的人!
而她旁邊!
卻是一個太過芊弱的男子。
一身月銀色長袍,襯得是多么的翩翩風度,風華勝過世間萬物,眼波流轉(zhuǎn),肌白膚細,沒有男子的粗礦,她瀛弱嬌小,俊美如斯,他身上那一股高高在上的氣勢,讓人無形中,自行慚愧!
好俊,好美的人!可惜,是個男子!
眾人只是一瞬間的失神,均嘆息了聲,不知是嫉妒,還是為同樣身為男子的他們自卑。
半響后,眾人該干嘛的繼續(xù)干嘛,而那年輕男子,已經(jīng)被打到吐血,拖了出去,那個被秦羽桐吼了幾句的人看她們二人似乎來頭不小,也就畏畏縮縮的躲到一邊去了。
已經(jīng)有一個小廝,開始擦著地上的血,那淡定的模樣,似乎是每天都做的一件事情罷了。
這個賭坊,后臺一定不小,在京城中,能撐得起這樣的賭坊,定非常人!
“喂,你琢磨看看!”秦羽桐用收手肘推了推葉嵐,莊家已經(jīng)開始搖骰子。
秦羽桐一副認真的模樣,仔細的聽著。
葉嵐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真是,財滿來!
她看似無聊的打著哈欠,實際耳朵卻全神貫注的聽著那骰盅中的細微變化。
這里用的是三個骰子,每個骰子有六面,每一面的點數(shù)都不同,所以撞擊的聲音自然也不同。
莊家嘴角一直蓄著笑意,他搖著骰子,慢慢的停了下來,骰盅扣在骰盤時,其中的一顆骰子再次撞擊,翻了個面。
“小,??!”
“我買大!”
眾人開始下注,依然有許多下注開小的人,也有不少相信此次也許還是大,便紛紛壓了大。
不一會,臺面上最少就有一千兩銀子。
“買定離手!”莊家喊到。
葉嵐挑眉看向秦羽桐,這丫不買?
秦羽桐展開信心十足的一笑,從手中隨便抽了幾張銀票,扔到小的那一方。
她那隨手一扔,就是五千兩。
莊家多看了秦羽桐一眼,沒有笑意,肥胖的手放在骰盅上,繼續(xù)說道,“買定離手!”
骰盅中,突然有了變化!
本來安靜躺著的二三三的三個骰子,收到了一股力量的壓迫,那顆二,翻了個面。
葉嵐手袖中一張張被她折疊成小三角形狀的銀票,在莊家即將開盅之前,輕輕的送到了大小中間,無人下注的豹子位置,眾人的注意力此時都在骰盅上,根本沒有人注意她的小動作。
莊家看著小那一面,眼中似乎是勢在必得,“開!”他肥手一掀,將骰盅打開來。
“嘶……”看清骰子的人,倒吸一口氣。
“三三三,九點豹!”莊家眼底笑意重重,在眾人的哀嚎謾罵聲,他開始收臺面上的銀子。
“不可能!怎么可能,明明就該是??!難道老娘耳朵不好使?!”秦羽桐賭骰子已經(jīng)賭了幾年,她絕對沒有聽錯!
眾人正在惋惜謾罵的同時,莊家一僵,眾人也看到了,那大小中間屬于豹子的位置,正躺著一塊小東西。
仔細一看,才發(fā)現(xiàn)是銀票折疊而成。
天?。∵@么冷門,竟然有人中!是誰???誰?
“羽桐,豹子是一賠多少?”葉嵐悠悠開口,問著身旁的秦羽桐。
“咦,是你押的?真是瞎貓碰到死耗子!哈哈哈,一賠三!”秦羽桐拍著葉嵐的肩膀,一副孺子可教的樣子,笑得開懷?!澳阊毫硕嗌??”
葉嵐伸出一只食指。
“一千兩?”秦羽桐話語里有點鄙視!這么小氣!
“什么!一萬兩!”莊家此時已經(jīng)拆開那個折疊起來的銀票,忍不住大叫了一聲,他以為最多不過幾百兩!
天,一萬兩,要賠三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