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寒辰早早便出現(xiàn)在洛夭的床前,將她從被窩里拎起來,“起床啦,小懶包,咱們今天還要去煉兵器呢。
洛夭的起床氣發(fā)作,在他懷里亂撲騰,氣憤道,“沒見過你這樣的,讓我陪你去上刀山下火海就算了,赴死之前居然都不讓人把覺睡足了?!?br/>
寒辰失笑,一邊擰干毛巾幫她擦臉,一邊道,“我不用你為我上刀山下火海,今天就當(dāng)是去郊游,你只要負責(zé)賞景游玩就好?!?br/>
洛夭鄙視的看了他一眼,朝他做了個鬼臉道,“你就吹牛吧,待會兒我就站在一邊不幫忙,看你怎么收場?!?br/>
寒辰不緊不慢的給她梳好頭發(fā),然后放下梳子輕笑道,“好,那咱們就走著瞧?!?br/>
寒辰親自駕著云車,幾柱香的時間,兩人便來到了甲巢山下。
進了山里,寒辰熟門熟路的領(lǐng)著洛夭,拐進一個狹小的山洞中。
洞里充斥著熔巖和砂漿,溫度高得快能將人融化。寒辰施法做了兩個護體靈罩,罩在二人身體外部。然后自己走在前面,把洛夭護在身后。
沿著狹長的通道,一直走到山洞深處。那里有一個四米見方的池子。池子里乘的,不是普通的水,而是天青色的火焰。
“這就是山間淬火嗎?”洛夭好奇的問道。
寒辰點頭,“沒錯。就是這個?!?br/>
他從儲物戒指里取出一塊上好的玄鐵,放入池中??粗磺嗌幕鹈缛诔芍?,又從懷中取出曼陀火,用靈力將它旋轉(zhuǎn)起來,令其氣息一點點滲透到玄鐵汁水中。
兩個時辰過去了,曼陀火已經(jīng)完全融入玄鐵里。而池子里的鐵汁也已經(jīng)一點一點固化聚攏,變成了一個長槍槍頭的形狀。顏色也由原先的銀灰色,轉(zhuǎn)變?yōu)榱朔呵嗟募冦y色。
寒辰又從戒指里取出一根質(zhì)地堅固的灰色楠木,用法術(shù)三兩下將其削成一根長槍槍柄,然后將玄鐵槍頭和槍柄組裝到一起。都弄好后,將剛出爐的神兵利器遞給洛夭。
洛夭拿著把玩了一番,便還給了寒辰,然后摸著下巴道,“挺好的,但是好像還少了點東西?!?br/>
寒辰挑眉問道,“什么東西?”
“槍纓。”洛夭一捶手道?!皹岊^,槍桿都有了,但是沒有裝飾物,看起來光禿禿的,少了點氣勢?!?br/>
說著,洛夭取下自己手上的紅紗絲巾,略微修剪了一下,綁在槍頭下面。
她向后退了幾步,又打量了一番,滿意的點了點頭,道,“這樣看著果然比剛才順眼多了?!?br/>
寒辰全程微笑的看著她,這會兒才慢悠悠開口道,“這可是咱們兩個共同制造出來的第一個產(chǎn)物,要不要給它取個名字?”
洛夭嘴角抽了抽,“什么叫咱倆共同制造的第一個產(chǎn)物?造個兵器都能被你說的這么猥瑣,你真是夠了?!?br/>
寒辰故作驚訝道,“這本來就是咱倆合作的產(chǎn)物,我有說錯嗎?還是說,”他曖昧的一笑,“洛洛你想到什么別的地方去了?”
洛夭一噎,撇開這個話題,說道,“就叫曼陀吧?!?br/>
“曼陀?”這回換寒辰嘴角微抽了,“這么草率?”
洛夭瞥了他一眼,“要不你起?”
“那就叫曼陀吧?!焙矫掳拖肓税胩?,最后道。
洛夭仰天翻了翻白眼。
唉,果然,這家伙比她還懶。
“這長槍,真的能克制射日弓嗎?”洛夭掄起長槍耍了耍,有些懷疑的問道。
這槍,好像挺普通的。雖然用制作材料很珍貴,但拎在手里,和普通的長槍好像也沒什么區(qū)別。
寒辰笑著問她,“你以前也接觸過射日弓,可感覺它跟普通的弓箭有什么區(qū)別?”
洛夭仔細想了想,搖了搖頭道,“好像也沒有。”
“這就是了。”寒辰道,從她手中接過長槍,將靈脈與之相連,然后道,“像這種絕世利器,不能用普通的靈力控制,必須要以靈脈為媒介,才能掌控它?!?br/>
說著,他提起長槍,給洛夭展示了一番。
只見長槍所及之處,如一道天青色的閃電,迅猛而鋒利的劃過巖壁,在那些千萬年不破不壞的山石鋼壁上,深深的刻下一個“洛”字。
“哇,好厲害!”洛夭星星眼的在一邊鼓掌。
寒辰輕咳了一聲,矜持道,“一般一般,我也沒用多少功力?!?br/>
接著就見洛夭星星眼的展開雙臂跑了過來,寒辰咧開嘴角,正想要擁抱一下自動投懷的小美人兒。卻見美人兒一把從他手中搶過長槍,星星眼的盯著它說道,“曼陀,你好厲害呀!不愧是我看著造出來的?!?br/>
寒辰道,“……”
“洛洛,你不覺得,應(yīng)該表揚一下我嗎?”寒辰無辜的看著她,委屈道。
洛夭轉(zhuǎn)頭瞪了他一眼,“表揚你個頭,誰讓你未經(jīng)我的同意,在墻上刻我的名字的?趕緊給我擦掉。”
寒辰道,“……”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轉(zhuǎn)過身去,認命的動手清理石壁。
等都收拾好了,已經(jīng)到了下午。寒辰將長槍收起來,兩人便往山下走。
“唉,你說,明威怎么還不動手?。俊甭遑惨贿叡谋奶牟戎∠贤钩鰜淼氖^,一邊道。
“這會兒估計已經(jīng)埋伏在山下了,應(yīng)該很快就能見到了?!焙交卮鸬?。他伸出手臂扯著洛夭的衣襟,無奈道,“你好好走路,小心掉到水里,衣服濕了該著涼了?!?br/>
“衣服濕了,用法術(shù)烘干不就好了?!甭遑膊灰詾槿坏馈?br/>
“烘干也是需要時間的。山里風(fēng)大,你又容易感染風(fēng)寒,還是小心點好?!焙降?。
洛夭撅嘴反駁,“說的我好像弱不禁風(fēng)一樣。要不我掉水里一次,讓你看看我到底會不會感冒?!?br/>
寒辰被她氣得噎住,干脆伸手把她從小溪上抱下來,放到石路上面。
洛夭不愿意,左扭右扭的要回去,寒辰摁住她的腰,低下頭威脅道,“乖乖的,你再不聽話,我就親你了?!?br/>
這話很有用,洛夭聽完立刻不動了,紅著臉抬起頭來瞪他,“你耍流氓!”
“誰讓你這么不乖?!焙焦戳斯醋旖堑?。
“哼,”洛夭氣得撅嘴,“你松手,我自己走?!?br/>
寒辰笑著松開了她,正要說什么,忽然面色一變,伸手抱住她,向后跳了幾步。
洛夭轉(zhuǎn)頭看去,就見他們原先站的位置處,落下一張帶著尖銳利刺的大網(wǎng)。
隨后,埋伏在草叢中的黑衣人,從四面八方向他們攻來。
寒辰和洛夭對視了一眼,兩人同時抽出武器上前迎戰(zhàn)。
不遠處的一棵大樹的樹冠上,明威正椅坐在最高的樹杈,看著下面的戰(zhàn)局。
旁邊的心腹侍衛(wèi)這時說道,“主公放心,咱們這次帶來的都是族里身手最好的勇士,足有一百二十八人。即便是魔尊,也擋不住他們的車輪戰(zhàn)術(shù)攻擊?!?br/>
明威“嗯”了一聲,又吩咐道,“跟下面的人說,盡全力殺掉魔尊。至于魔尊旁邊的那個女人,一定要留活口。如果可以,盡量不要傷她?!?br/>
“是?!笔绦l(wèi)應(yīng)道,又忍不住抬頭看了明威一眼,小心開口道,“主公,您對那位姑娘……”
明威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怎么,你現(xiàn)在連我的私事都要管了嗎?”
“小的不敢,小的就是隨口一問,還請主公見諒?!笔绦l(wèi)忙道。
明威哼了一聲,轉(zhuǎn)過頭去,接著看下面的打斗。
那侍衛(wèi)到底還是低估了寒辰和洛夭的實力。半個時辰過去,那一百二十八個死士被他們殺得七七八八。
“哼,廢物!”明威看著下面的場景,怒聲道。
侍衛(wèi)忙跪下,不敢接話也不敢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