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警局,陸文斌站在街口,感覺無比的凄涼,不知道該去哪里。
或許他應該馬上出國去找陸博揚,但落到地步,他不甘心!
高翠蘭死了,趙青青跑了,楊柳和他離婚了,他除了一枚價值十萬的結婚戒指,一塊二十八萬的鉆石手表和一輛八百多萬的超跑,就什么都沒剩下了,身下某處痛極了,他知道自己應該去醫(yī)院看看,但是他怕去了醫(yī)院后,醫(yī)生告訴他的結果不是他想要的。
在原地站了一會兒,他心里有了決定,開著車子,去了珠寶城。
他將戒指和手表都賣掉了,換了另一款鉆戒,然后,去服裝城買了一整套的衣服,去洗了臉,將自己整理的精神了一些,來到了云家老宅。
今天是周末,云傾并沒有在新公司那邊忙著,而是回到老宅這邊,監(jiān)督裝修公司給她和霍一航的新家做最后的收尾工作。
裝修公司的人多,進出比較的頻繁,門衛(wèi)也只是隨便看一眼,就會將人放進去,見陸文斌穿戴的干凈整齊,以為是裝修公司的設計師什么的,也就讓他進去了。
云傾站在花園里,看園藝工人將她喜歡的花木擺放在合適的位置,陸文斌走過來,看見她,情緒頓時有些激動。
“傾傾”他喊,聲音有些沙啞。
清晨的陽光中,云傾穿著一身早春的衣裙,站在新開放的花卉旁,微風過來,將她的發(fā)絲揚起,她微微低頭,笑著對園藝工人說著什么,那樣的優(yōu)雅,那樣的美好,美好的好像成為了他再也無法觸及的女神!
聽到熟悉的聲音,云傾愣了一下,眉頭隨即微微皺起來,她轉過身,看向陸文斌。
確定站在那里的男人,是她一點都不想見的人之后,她冷漠的問:“陸文斌?你來做什么?誰讓你進來的?”
冷漠之余,云傾還有些驚訝,她當然知道陸家馬上就要破產了,陸文斌怎么狼狽落魄都不為過,可他頂著一張腫的跟豬頭似的臉,卻穿戴的這么整齊來找她,難道是找她來尋求幫助的不成?
“傾傾,我有話要跟你說,我們找個安靜點的地方說,好不好?”陸文斌盡可能的擠出很誠摯的笑容,可因為他難看的臉,表情反而變的很怪異。
“不用找安靜的地方,我和你也沒什么好說的,”云傾毫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我早就說過了,以后我和你只是陌生人,我并不認識你,請你離開我的家!”
“傾傾”這個稱呼,從霍一航的嘴里喊出來,她能感覺到甜蜜和溫暖,可從陸文斌的嘴里喊出來,她只覺得渾身不自在。
“傾傾,那我就在這里說?!标懳谋筅s緊上前一大步:“傾傾,我”
“你能不能換個稱呼?我和你不熟!”云傾的語氣越發(fā)的清冷。
陸文斌:“傾傾,你不能這樣對我啊,我”
云傾:“請叫我云女士或者霍夫人!”
“霍夫人?”陸文斌聽到這個稱呼,頓時有些不悅:“云傾,你真的喜歡上霍一航了?你怎么能喜歡上霍一航呢?你是我的女人,是我的!”
“陸文斌,我想你大概是因為陸家破產受到的打擊太大了,腦子有問題了吧?我什么時候是你的女人了?你的女人,不是一直都是楊柳嗎?”云傾有些不耐煩的說:“如果你只是跑到我這里來說這些瘋言瘋語的,我沒有時間陪你,請你離開!”
“云傾,我知道我和楊柳的事情讓你傷心難過了,可是你不知道,我也是被楊柳那個賤婊子給騙了??!她從一開始就是有目的的和我談戀愛的,為了得到云家的股份,也是她蠱惑我先和你結婚的,后來那些事情,也都是她的主意,傷害你的那幾件事,不是她做的,就是我媽做的,我沒有做過的。
云傾,和你離婚之后我才發(fā)現(xiàn),其實你比那個賤婊子好一千倍的,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那個賤婊子騙了我,她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她長期和很多男人濫、交,孩子的生父是誰她自己都不知道,她還殺死了我媽和那個孩子!她是個殺人兇手!
她還是個喪門星,從我認識她之后我們陸家就沒有好過,都是她給我們陸家?guī)淼拿惯\,現(xiàn)在破產也跟她脫不了關系!
云傾,我過去是瞎了眼睛才會對她那么好,辜負了你,但是我現(xiàn)在已經知道錯了,我會幫你報復她,將她送到監(jiān)獄里去,讓她一輩子都不可能再出來害你的!
云傾,我是愛你的,你回到我身邊吧,我們做過夫妻的,我們有感情基礎的是不是?你之前只是對我太失望了才會離開我的,我向你保證,以后我都會好好的對你的,云傾,你重新嫁給我,好嗎?”
說著,陸文斌從衣服口袋里拿出新買的那枚鉆戒,打開盒子,單膝跪在了云傾的面前,并抬起頭,無比期待的看著她。
云傾怎么都沒想到,陸文斌來找她,竟然是向她求婚的。
這簡直就是她見過的最可笑的笑話!
這個男人是真的瘋掉了嗎?在這種時候,他竟然會跑來跟她求復合?
他的自我感覺是不是也太好了一點?
云傾是這么想的,也就這么說了。
“陸文斌,你腦子是真的有問題了吧?你竟然向我求婚?難道你一點都不覺得你這種行為簡直是荒天下之大謬嗎?你知道楊柳的真面目了,知道自己被她給欺騙了,給利用了,就覺得我好了?
你覺得你自己后悔了,做錯了,只要跑過來跟我承認錯誤,我就會回到你身邊,繼續(xù)和你這種人渣在一起?”
云傾說著說著,情緒也有些激動,不是她不能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實在是陸文斌的這一行為讓她覺得太惡心了!
“陸文斌,如果你覺得我以前說的話還不夠明白,那我也不介意再說一次,我和你,沒有任何的感情,一丁點都沒有,我當初嫁到你們陸家,確實不過是商業(yè)聯(lián)姻,我竭盡力的幫助陸家,也不是為了你,而是為了讓我自己的生活能過的安穩(wěn)一些。
但你們陸家并沒有善待我,你們利用我、壓榨我、欺凌我也就算了,還一次又一次的陰謀毀掉我,我又不是個傻子,我憑什么要要繼續(xù)待在陸家?
我和你離婚的時候,已經將和你之間的帳都算得清清楚楚的了,你于我而言,就是一場已經過去了的噩夢,我不會再因為你有任何的牽扯,因為在我心里,你已經什么都不是了!
還有,我不妨告訴你,因為你們陸家人的自私、狠毒和罪惡,陸家破產的事情,我也有份參與,關于陸家的海外項目出事了的事情,我還推波助瀾的讓它廣為人知,否則,陸家不會一點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你雖然曾經是我名義上的丈夫,但是你一點都不了解我,我云傾,就是有恩報恩,有仇報仇的人,你們陸家一次又一次的對我下黑手,真以為我不會報復嗎?
至于楊柳騙了你的事情,那是你和她的事情,你想要怎么對付她隨便,跟我沒有關系,也不要說什么是幫我報復,我不需要你為我做任何事,我也不需要你!
最后,請你記住,我已經結婚了,我現(xiàn)在是霍一航的妻子,請你不要再自以為是的來騷擾我,否則,我不會再這么客氣的和你說話了?!?br/>
說完,云傾就轉過身,往別墅里走去。
陸文斌卻不甘心只是這么個結果,明明,他想的好好的,只要他重新追求云傾,云傾就還會和他在一起的,云傾是個福星,那么優(yōu)秀,那么有能力,只要有了云傾,他東山再起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的。
可是云傾這是對他不屑一顧?!
她怎么能對他不屑一顧?
他忙跑上前,一把抓住了云傾的手臂:“云傾,你不能走!你把戒指帶上,你回到我的身邊來,你你是不是嫌棄我沒錢了?我告訴你,我還沒有徹底落魄的,我爸去國外了,他在國外的銀行存了一大筆錢,只要你愿意跟我一起走,我們去國外,將那筆錢作為啟動資金,憑你的能力,我們很快就會再創(chuàng)輝煌的!你相信我?!?br/>
“陸文斌,你放開我!”云傾使勁想要掙脫陸文斌的手,可他抓的很緊,捏的她骨頭都疼,她根本掙脫不得,她頓時就發(fā)火了:“我看你真的是瘋了,你應該去精神病院里待著!你給我松開手,否則,我馬上就打電話報警了!”
“那你先答應我的求婚,先把戒指戴上,然后去和霍一航談離婚,今天就去!”陸文斌不依不饒。
云傾沒有別的辦法,情急之下,張嘴就咬在了陸文斌的手背上。
“??!”陸文斌一吃痛,終于放開了手,云傾正準備往別墅里跑,看見霍一航、宋西華和江莫辰一起從陸文斌的身后走了過來,就猛地推了陸文斌一把,然后朝霍一航跑了過去。
霍一航過來的時候,只看到云傾和一個背對著他們的男人說著些什么,他還以為那個男人是裝修工人,直到那男人慘叫了一聲,又被云傾一把推開,他才認出那男人竟然是好久不見的陸文斌。
他的神情一凜,忙大步上前,將跑過來的云傾一把摟在了自己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