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棟空蕩的教學樓里不時傳出動人的旋律。
“我到了這個時候還是一樣,夜里的寂寞容易叫人悲傷……”
空曠的音樂教室里,江城月站在立麥前面輕輕閉著眼睛清唱,坐在他對面的莫漓和白薇兒立即被他溫柔略帶沙啞的聲線給吸引住了。
緊接著阿豪開始撥動手中吉他,憂郁深沉的旋律逐漸切入江城月的歌聲。
“咚……咚”車仔抓住江城月進入副歌的時機巧妙的敲響架子鼓融入演出,他一雙眼睛時刻關(guān)注著江城月,根據(jù)他臉上的感情變化調(diào)整節(jié)奏。
“愛我別走……如果你說,你不愛我!不要聽見你真的說出口,請再給我一點溫柔?!?br/>
江城月睜開眼睛盯著對面墻面想象著自己正在挽留即將轉(zhuǎn)身離開的戀人,一雙金瞳中隱約有淚光閃爍寫滿了溫柔與不甘。他伸出手來像是要握住戀人的手卻抓空,隨后捂住耳朵一副受傷的表情。
深情的演唱就像是一場告白,江城月那美顏盛世露出傷心欲絕的模樣幾乎能擊穿任何一顆少女心,夕陽下不斷有情愫在發(fā)酵,最后飄散不見。
“就用這首歌來當我們開場第一首歌怎么樣?”江城月興奮地問道,剛才他感覺自己已經(jīng)完全進入狀態(tài)了。
“太好了!這家伙從來沒告訴過我。”莫漓忽然面帶桃色。
“什么?”江城月還沒搞清楚什么狀況就被莫漓一把抱住,看著越來越近的紅唇嚇得他一把將莫漓推開。
“你不是喜歡我很久了嗎?”莫漓問道。
“what?”江城月不小心瞟到正在捂嘴偷笑的白薇兒,瞬間明白這是怎么回事。
這完全是白薇兒為了報復之前在教室里的事弄出來的惡作劇。
“莫漓,你搞錯了,這個是薇兒跟你開玩笑的。我一直把你當作朋友你也知道的。”江城月笑容略帶尷尬,用手撓了撓后腦勺。
“媽蛋!賤人!”沒想到莫漓竟然沖上去甩了白薇兒一個耳光。
莫漓的脾氣什么時候變得那么暴躁了……類似的玩笑她都能夠開得起,這次怎么會這樣?
江城月看著瘋狂咆哮絲毫不顧及形象的莫漓大感意外。
白薇兒畢竟不是普通人,不管莫漓動作再迅速在她眼里也不過是蝸牛爬而已。
“哼!”莫漓掙脫白薇兒的手沖了出去,車仔也趕忙追了出去。
“你要報復我別把其他人帶上??!”江城月有些不悅。
“你們慢慢聊,我也過去看看莫漓?!卑⒑婪畔录鲩T時把教室門給帶上了。
“她有生命危險……”白薇兒看了看緊閉的房門小聲說道。
“如果你不盡快把在莫漓體內(nèi)的東西弄出來,他可能落到和你一樣的下場,不過她可不會像你這樣好運,還能生活在陽間?!卑邹眱嚎戳搜劢窃陆又f道。
難道……
“原來是你!委托白無常照顧我的人。你就是前代孟婆神!”江城月聽了白薇兒這段話忽然間把之前發(fā)生的事全部串起來了。
他死亡時出現(xiàn)、把他的尸體保存好、到了地府聽到孟婆神換人的消息、成為陰差、免費打造武器、關(guān)鍵時刻總是會現(xiàn)身的黑貓、還有不見的三生石……
“你因為三生石失竊,所以被驅(qū)逐至人間是吧?”江城月算是想明白整件事的脈絡了。
白薇兒嘆了口氣欲言又止,最后還是將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訴了江城月。
原來和江城月猜測的一般,白薇兒本來是繼孫婆婆之后的孟婆神,職責是守護三生石,讓走過奈何橋的魂魄忘卻這世記憶,安心再入輪回。
可就在一個月前,幾個神秘人忽然從忘川河中沖出企圖盜走三生石,不想被白薇兒發(fā)現(xiàn)并一路追蹤到青陽市。能潛入忘川河的人自然非等閑之輩,他們四人聯(lián)手饒是白薇兒實力超群也沒辦法與他們爭鋒,逐漸落入下風。
白薇兒眼看不妙,擔心三生石落入這些人手中會帶來災難,索性用盡所有的法力擊碎三生石,于是四分五裂的三生石變成數(shù)不清的碎片散落在青陽市。
等到黑白無常趕到,那四人早已經(jīng)沒了蹤影,閻王大發(fā)雷霆將白薇兒變成貓身,驅(qū)逐出陰間。
聽完這些的江城月無意間捕捉到白薇兒眼中轉(zhuǎn)瞬即逝的無奈和傷感,情緒也跟著變得低落起來。
“閻王也真是無情,這件事真不能怪你?!苯窃伦呓邹眱簲堊∷龑⒆约旱募绨蚩苛诉^去。
“這件事雖然錯不在我,但總需要有人來對這件事負責。我想如果我能把三生石碎片找回大半,應該也能將功贖罪了吧。”白薇兒一把推開江城月,還丟了個白眼給他。
“你需要找回三生石,我需要積累榮譽值,不如我們兩個合作互幫互助如何?”江城月靈機一動,這樣他就不需要求白薇兒幫忙了,到時候她自然會出手。
“聽起來倒是挺公平的……我考慮考慮?!?br/>
“這有什么可考慮的,現(xiàn)在我們都是一艘船上的鬼了。再說,要不是我誤打誤撞碰上孫婆婆,你哪能那么快沖破閻王的法術(shù)變回人形?!苯窃掠行┘鼻?,畢竟現(xiàn)在讓白薇兒親口答應了才是最穩(wěn)妥的。
“現(xiàn)在我們要做的事是把三生石碎片從莫漓身體里弄出來,不然早晚出事。其他事等回去了再商量!”白薇兒正色道?!?br/>
江城月點了點頭,現(xiàn)在確實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要是莫漓因此喪命那自己就罪過了。
“可你怎么那么肯定她體內(nèi)有三生石碎片?”江城月看莫漓除了變得更易怒了,他在莫漓身上沒發(fā)現(xiàn)任何法力波動。
“性格發(fā)生變化易怒、對感情更敏感,而且剛才我抓住她的手后有感覺到輕微的法力波動。”白薇兒十分篤定,一激動尾巴便從裙子里鉆了出來,不時晃動著。
“不可能!當初我吞了一塊三生石碎片差點灰飛煙滅,她體內(nèi)有碎片怎么跟沒事人一樣?”江城月反駁道。
“你是魂,她是人怎么可能一樣?而且她吞進去的小得和米粒差不多,不注意的話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嗚嗚……”窗外忽然刮來一陣陰冷的風將窗簾吹了起來。
“糟糕!”白薇兒皺起眉頭朝門外沖去。
這怨氣和戾氣,難道是?
江城月也趕忙跟了上去。
走廊上,一個身著血紅緊身長裙的女子身線凹凸有致,黑色的頭發(fā)高高盤起。
“喲,小帥哥怎么又是你,咱倆真有緣分?!蹦桥愚D(zhuǎn)過身來,藍綠色的眼影格外刺眼。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