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沒有原因的喜歡。余羽墨覺得上官怡然就像“風(fēng)”,就像此時的微風(fēng),自由灑脫,讓人感覺很舒服。
就像現(xiàn)在,上官怡然的話,如果是別人這樣說的話,余羽墨真的不知道實在夸她,還是在損她。但是,余羽墨卻很喜歡這樣直接的上官怡然。
“你的騎術(shù)也很好?!庇嘤鹉l(fā)自內(nèi)心地贊美。剛剛和上官怡然一起騎馬的過程,余羽墨就發(fā)現(xiàn)了這個女孩兒的另外的一面,很帥氣。
上官怡然看著余羽墨,笑了笑,沒有說話。
“羽墨,你家里有哪些人呢?”突然,上官怡然轉(zhuǎn)過頭,對余羽墨問道。這時,上官怡然臉上已經(jīng)收斂了臉上的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比較認真的表情。
聽到這話,余羽墨覺得很詫異,有些不解。在她的印象之中,上官怡然不是這么沒有分寸的人。余羽墨不知道上官怡然怎么突然對自己的家人感興趣了。
看到余羽墨有些奇怪的眼神,上官怡然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話有些冒失,然后上官怡然對余羽墨扯出一抹笑容,然后說道。
“我只是覺得你長得很像一個我認識的人。”上官怡然說著,然后轉(zhuǎn)過頭去,看著前方。
余羽墨此刻的位置,看不到上官怡然的表情。但是余羽墨可以感受到上官怡然身邊彌漫著一種很特殊的氣氛。那是一種悲傷的感覺,余羽墨能夠感受到上官怡然身上彌漫這的濃烈的悲傷的氣息。
可是,只有那么一小會兒。因為上官怡然轉(zhuǎn)過頭笑著看著余羽墨,眉眼彎彎,說不上開心,但絕對不是難過。
余羽墨那么一秒鐘的時間里面,以為剛剛自己的感覺只是自己的錯覺。但是,余羽墨知道,剛剛的感覺,不是自己的錯覺。現(xiàn)在的上官怡然,在余羽墨看來,有一種很神秘的感覺。
“怎么這么看我?我的臉上有什么東西嗎?”上官怡然轉(zhuǎn)過頭去,看見余羽墨兩只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自己,上官怡然笑著問道。
“沒有啊!沒有的?!北簧瞎兮蛔サ阶约憾⒅l(fā)呆之后,余羽墨覺得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然后帶著一抹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的笑意,答道。
“是不是我好美,然后把羽墨你給迷住了呢!”上官怡然看著有一些尷尬的余羽墨,打趣道。
“是啊,你好美,我都看的入迷了?!庇嘤鹉樦瞎兮坏脑掝^說過去,她知道上官怡然是為了讓自己不再那么尷尬才這樣說的。好通透的女孩兒,余羽墨在心里面夸贊道。
余羽墨懂得了自己的意思,上官怡然也扭過頭對著余羽墨,然后看著余羽墨傻傻地笑。余羽墨看到上官怡然傻氣的笑容,自己也跟著笑了起來。
兩個美麗的女孩兒就這么在藍天白云下、大地碧草上,笑得好開心。
……
愉快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很快,幾個人就各自回家了。
在新西蘭的碧海藍天之下,余羽墨和厲北爵度過了很愉快的一段時間。不過很快,余羽墨和厲北爵也在新西蘭呆了幾天之后,就坐著厲北爵的私人飛機回去a市了。
厲北爵回到家,稍作休息之后,就到了公司。因為厲北爵的助理現(xiàn)在手里面有好幾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厲北爵來拿主意。
余羽墨回到家里面之后,休息了一下,倒了一下時差之后。便打開了自己的手機。其實余羽墨在度假的那段時間里面,是帶了手機的。
但是厲北爵以影響自己和余羽墨的旅游行程為由,不許余羽墨開機。對于這樣一個矛盾霸道的厲北爵,余羽墨真拿他沒辦法。
余羽墨打開手機之后,發(fā)現(xiàn)手機上面有幾十條短信和幾十個未接電話。白婉茹的,安之雅,徐部長,李主管的……
看到這么多短信和未接來電,余羽墨只覺得額前幾顆豆大的汗水。他們要不要這么夸張,余羽墨在心里面想到。
現(xiàn)在,被厲北爵疏導(dǎo)過的余羽墨的心態(tài)相當(dāng)平和,再加上余羽墨和厲北爵兩個人剛剛旅行完畢,自然心情是很好的。所以余羽墨覺得自己當(dāng)初的做法,有些太不合適。
自己本來就不應(yīng)該不向公司解釋清楚所有的事情,就盲目地、生氣地跑掉了。無論如何,自己的清白是需要證明的。而且應(yīng)該竭盡自己的全力去澄清,公司不一定就會這么武斷。
但是,余羽墨并不會把所有的過錯都攬在自己的身上,畢竟,這真的不是余羽墨的錯。余羽墨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雖然,余羽墨在事情發(fā)生后,處理事情的方法不太妥當(dāng)。但是,這不是余羽墨的主要責(zé)任。
想到這兒,余羽墨就覺得輕松多了。
于是余羽墨一一給打過自己電話的人回撥了過去。雖然說話的內(nèi)容無一相同。但是,唯一相同的一點,那就是每個人在開頭的時候,對余羽墨除了抱怨還是抱怨。
不過也只是嘴上說說而已,關(guān)心的成分占據(jù)大部分。
余羽墨打給白婉茹,然后白婉茹在那邊巴拉巴拉扯了一大堆有的沒的。但是,總結(jié)起來,就一意思,那就是厲北爵很壞,拐走了余羽墨,還不讓自己和余羽墨聯(lián)系。
然后呢,就是余羽墨很不夠意思,讓她一個人在家里面,孤零零等著她們回來。接著,白婉茹又同余羽墨隨便扯了幾句,還說等余羽墨有空來找她玩。
是的,沒錯,白婉茹現(xiàn)在并不在自己的哥哥的別墅這里,白婉茹早就在葉飛那里安營扎寨了。
兩個人剛剛打完電話,蒲明俊的妹妹也打了電話過來。
為什么現(xiàn)在的女孩兒都有個哥呀?不知道怎么,余羽墨突然想到了這個。因為她突然發(fā)現(xiàn)最近她認識的,而且和她走的很近的女孩子,都有一個哥哥。
或許是親哥,或許不是親哥。但是,總的來說,有一個哥哥就對了。事實改變不了。
看到是安之雅的來電,余羽墨趕緊接起了電話。接起電話之后,安之雅做的第一事情就是激動地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