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筑一個人坐在秋千上就這么晃啊晃啊,顯得有點(diǎn)寂寞。
小落回寢宮的路上就看見了花叢中的小美人。
“曉筑,你怎么一個人坐在這里啊?”小落抱著小瓷蠱屁顛屁顛地跑過去,一屁股坐在一旁的秋千上。
“……”曉筑瞥了她一眼,整個人都泄氣了。
“我知道了。你是擔(dān)心三皇兄吧?!毙÷滢D(zhuǎn)頭看著眼前的風(fēng)景,招來了沉魚幫她搖秋千。
“唉呀。你就放心吧,三皇兄他們的武功這么高強(qiáng),一定不會有事的?!毙÷浒参啃缘呐呐臅灾谋?。
曉筑看著地上不語。
“也就只有你才這么樂觀?!边^了好久,曉筑才憋出這么一句。
她抬頭看看天空:“天山雪蓮就在大雪山,”她無比落寞地指著天空的一角,“它在南方,在世界的最南方。你沒有看地圖,所以你不會知道那有多遠(yuǎn),其中他們還要穿過幾個敵國。你被保護(hù)的這么好,你什么都不會知道?!?br/>
“當(dāng)有一天,他們再也不會回來。而你,卻只能坐在這里空空地守著沒有結(jié)果的等待,就這么等著,等到生命結(jié)束,你也什么都不知道……”曉筑的話里突然莫名其妙地泛出一點(diǎn)敵意。
還沒等小落反應(yīng)過來,曉筑已經(jīng)連帶她的紅色衣裙消失的無影無蹤。
小落愣在那里,她實(shí)在不明白為什么曉筑對自己變得像刺猬一樣那么鋒利。
第二天,小落有求過完顏傲云讓自己跟隨尋找的隊伍,但都不善而終。
小落很明白完顏傲云身為父親的心情,整個皇宮、整個朝廷都不會允許自己冒險的,但她還是做了。
就在第三天,她帶著沉魚落雁混進(jìn)了小廝的隊伍里。
其實(shí)整支隊伍分三類,除了洛犽這一類,就是侍衛(wèi)一類,然后便是運(yùn)輸雜物和伺候主子的小廝一類。于是,趁著收拾東西的行當(dāng),三個女孩子就這么混了進(jìn)去安然出了宮。
小落最大的難題就是南天門了,要想出城就必須過南天門,過南天門就得接受那些麻煩的士兵的檢查,接受檢查她就得曝光。
就在隊伍停下來的時候,小落牽著兩個丫頭繞到隊伍最后面站著。
更糟糕的是,她竟然看見三皇兄回頭看了這邊一眼,兩人的視線有一剎那對焦,不知道有沒有被看見,小落心慌地低下頭。
這時極其幸運(yùn)地聽見三皇兄說:“本皇子與楚將軍之子、宋夫人、四皇子奉皇命出城辦事,小小官員也敢攔架?快放行!耽誤了事情本皇子唯你是問!”
“是是是是是……馬上放行?!?br/>
小落側(cè)頭看見那位可憐的武官被嚇得急擦汗,不禁心生同情。
于是乎,小落三人順利地混出了城。
趕了一天的路,沒有人對這么一個小布丁心生懷疑,不過想起來走得這么匆忙誰有這個時間去觀察?但是從沒走過遠(yuǎn)途的小落卻已經(jīng)累得精疲力盡,天也快黑了。
這時,洛犽就非常體恤地說:“前頭有一家旅店,我們過去歇一晚再走?!?br/>
小落感動得痛哭流涕。
當(dāng)然,這是不可能的。
晚上,分房的時候,不知道洛犽是不是成心的,很合某人心意地要求每三個人住一間房“擠擠”。
所以,一頓粗茶淡飯后,小落就屁顛屁顛地領(lǐng)著沉魚落雁回房睡覺去了。
半夜,在月光的照耀下,一個小小的身影從旅店后院一閃而過。
“冷死啦冷死啦……”在寂靜的后院里,一個小小的聲音顯得格外清晰。
皎潔的月光照在她的臉上,亮出了她的姣好面容,正是外出如廁的小落。
“這該死的什么旅店,竟然把茅房設(shè)置得這么遠(yuǎn),房間里又沒有尿盆。真是冷死我了,抓緊回房吧,還是被窩舒服……”后面的語氣竟然說得越來越猥瑣。
其實(shí)這次這家旅店還湊活得過去,人來人往的,基于前生二十多年的苦日子,再加上趕路一天的饑腸轆轆,這頓晚飯她還是毫不挑剔地吃得大快朵頤。
上樓前經(jīng)過一樓老板的房間,看見里頭燈火光明,突然想敲門打打招呼。
這家店的老板娘人還不錯,整天對著你笑瞇瞇的,末了還送你一蚊香。
但轉(zhuǎn)念一想還是算了,要是人家正在算錢算到手抽筋呢,突然打擾的話,一個字,囧!出門在外,這種缺德事她還是做不出來。
剛想轉(zhuǎn)身回房,就聽見房里頭傳來了像是密謀般的聲音。
不聽還好,一聽嚇一跳。
——————————————欲知后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
下回何時分解?送你六個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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