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歐瑾晨帶著憤意而來,安彤噙著笑意起身來到歐瑾晨面前,若無其事道:“瑾晨,你來啦,請坐,我給你泡咖啡?!?br/>
“葉秋謠在哪兒?”歐瑾晨不理會安彤,直接問。
安彤微頓,故作恍然道:“哦~她呀,在公司餐廳和同事打架,被公司開除了?!?br/>
“公司?”歐瑾晨挑眉,冷眸盯著安彤,“公司里的誰?誰做主把她開的?”
“瑾晨…”
“我問你話!”歐瑾晨聲線冷降極限,
安彤避開他怒光四射的眸,轉(zhuǎn)回辦公桌前,坐下道:“葉秋謠在公司餐廳帶頭打架,影響極其惡劣,為了警示員工,維護(hù)公司以及你的形象,所以我做主把她開了。”
“我的人,何時由你做主的權(quán)利了。”歐瑾晨眉目更陰了幾分。
“你的人?”安彤隱隱訕笑,“難道是我搞錯了嗎?我以為,莫莉為你死過一回,經(jīng)歷萬劫死而復(fù)生的回來,你一定會因為虧欠而要和她復(fù)合的,瑾晨,不是嗎?”
歐瑾晨眼波一抖,安彤此番話的確戳中要害,看來,在旁人眼中,他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該與莫莉破鏡重圓,以此補償,可是,對葉秋謠,他又怎能做到,說放就放。
沉了沉,他還是冷然道:“安彤,我的事情,用不著你費心,你只要記住,不要在我面前重蹈覆轍,別讓我,更討厭你!”語畢,他轉(zhuǎn)身甩上門離開。
留下安彤面色鐵青的一把揮落桌面的文件,恨恨的自言自語:“歐瑾晨,你盡管討厭我吧,就算我得不到,也不會讓其他任何女人,得到你!”
歐瑾晨回到四十五樓時,在電梯口遇到柯珍珍,
“總裁,我是來給謠謠拿東西的?!笨抡湔涫峙踔鴦倓値颓镏{整理好的物裝箱和包包自主說道。
歐瑾晨看了眼柯珍珍鼻梁和一側(cè)臉頰貼的創(chuàng)可貼,道了句:“來我辦公室?!?br/>
柯珍珍“哦。”了一聲,轉(zhuǎn)身跟上歐瑾晨。
進(jìn)入辦公室,歐瑾晨站到落地窗前,背身瞭望外面問身后的柯珍珍:“葉秋謠為什么和人打架?”
“嗯…”柯珍珍猶豫了下,雖然秋謠不讓她告訴歐瑾晨,不過她還是得說:“是因為你總裁?!?br/>
“我?”歐瑾晨轉(zhuǎn)過頭,不免詫異。
“是的,中午在餐廳,大家都在議論總裁和林…不是,是莫莉,同事們都議論你和莫莉的事情,本來謠謠沒想理他們,可是那個琴小菲說的太過分了,于是謠謠就為你忿不平,不想琴小菲卻把矛頭指向謠謠,辱罵了一些難聽的話,所以謠謠才會控制不住用水潑了她…”
“琴小菲說什么?”歐瑾晨問。
“她說…說謠謠是潛規(guī)則當(dāng)上的總裁特助,是被總裁玩弄夠踢下床的賤貨,總之說了很多特別惡劣的話,不然謠謠也不會控制不住?!?br/>
聞之柯珍珍的話,歐瑾晨暗暗攥住拳頭,額頭青筋緊蹙,眉心緊鎖,墨色眸底有憤怒,有疼痛。
“她受傷了嗎?”稍許沉寂后,他又擔(dān)憂問,無論怎樣偽裝冷漠,仍是抵不過內(nèi)心的在意。
柯珍珍搖搖頭:“她就是頭發(fā)被扯掉了好幾撮,不過雖然沒有皮外傷,但心傷不淺?!?br/>
歐瑾晨心頭隱痛,
“把她的東西放回辦公室,該走的,不是她!”最后,他憤恨著攥住拳頭說,要知道,除了他,他不會允許別人欺負(f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