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家大院的大門上貼著紅對聯(lián),兩個紅漆大門上貼著大大的喜字,上聯(lián)書:范七俠迎娶四仙女絕無僅有。下聯(lián)書:大拇指掌握江湖醉紅塵春夢。橫批:小僧笑豪杰。
只見院喬峰等眾情和會的兄弟便圍攏上來,拉著范七膘去洗澡換喜袍。
喬峰埋怨道:“這一天你跑哪里去了,都等你新郎官呢?”
范七膘道:“曾柔無雙他們呢?”
任不行笑道:“大拇指頭,大婚之前是見不到新娘子的,你可別心急!”
范七膘問道:“門口的對聯(lián)是誰寫的?”
不舉大師笑嘻嘻的道:“當(dāng)然是小僧寫的,七俠大拇指小僧皆是你,迎娶四仙女,掌握江湖醉,笑看天下豪杰,師弟啊,你還真沒有讓師兄失望?。 ?br/>
范七膘回懟道:“什么什么亂七八糟,從你嘴里說出來的話,怎么就像吃了臭襪子似的,臭,臭不可聞!”
游二道:“大當(dāng)家,說真,我還真佩服不舉大師寫的這幅對聯(lián),寫的妙!”
游三也插嘴道:“妙!”
羅廣義叫道:“我們把三弟給扒了吧!”
眾人道:“對,扒了!”
范七膘叫道:“你們這群流氓,不就洗澡么,我自己洗,我又不是不會!”
眾人齊道:“不行!”
嘻嘻哈哈,推推桑桑,拉拉扯扯,剛到洗澡間門口,就把范七膘扒了個精光,門口的丫鬟掩面害羞,扭過頭,又回頭偷瞧,嬉笑不已。
范七膘罵道:“兄弟,被人看了,你們這些不講道義的兄弟!”
羅廣義道:“哎呦,這小子,竟然敢罵我們,我該怎么辦?”
不舉道:“我們給他好好搓搓澡,用……用搟面杖……”
游二道:“我用炒瓢……”
任不行道:“我用豬油……”
別過來道:“我用抹布……”
擋不住道:“老頭力氣小,就用鋼絲球給大拇指頭搓個背!”
“哈哈哈……”
眾人哄堂大笑,把范七膘按進(jìn)洗澡桶,噼里啪啦就開始了。
此時天色漸漸黑了下來,整個喬家大院燈火通明,燈籠掛滿,喜氣洋洋。
澡堂里,范七膘怒了,縱身而起,赤條條的身軀凌空而下,左點右點,葵花點穴手使出,將一把大老爺們點住,眾人立刻不動,嘴里直叫喚:“大拇指頭耍賴!”
“大拇指頭耍賴……”
“三弟耍賴……”
范七膘端起一大桶洗澡水朝眾人潑了過去,眾人頓時被澆了個落湯雞,范七膘一巴掌一個,頓時一群人就從澡堂里就飛了出去。
范七膘用的柔勁,這一拍不僅將眾人的穴道解開,也將眾人拍出了門外,人仰馬翻,不舉大師,游二游三,任不行,羅廣義,擋不住,別過來,三八三九,一群爺們渾身是誰,好不狼狽。
只有喬峰見機(jī)的快,逃跑的快,已經(jīng)與四十一那彪悍女子出現(xiàn)在花園處,看著這里的景象,微笑不語。
范七膘披上一件白袍,出門大笑罵道:“一群沒用東西,搓澡都沒勁,現(xiàn)在還有誰要為本大拇指頭搓澡?”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叫道:“大拇指頭耍賴,我們不玩了。”隨即眾人在笑鬧中,回屋換件干衣服。
范七膘轉(zhuǎn)身回去洗了個澡,剛出門,只見一個年輕管家從花園小路走來,躬身道:“范老爺,會客廳有位大爺說要見您一面?!?br/>
范七膘問道:“那大爺長相如何,姓甚名誰?”
青年管家道:“為首之人是位富貴的公子哥,一身很有派頭,那人說是京城來的,身背大刀,一身宮廷侍衛(wèi)服,本家姓秦。”
范七膘略一沉思,有些恍然:“我知道了,你去照顧好他們,我換身衣服,隨后就到?!?br/>
青年管家道:“是?!?br/>
范七膘見人離去便喊慧癡幫忙找了身干凈的白色長袍,將黑色長發(fā)用藍(lán)帶一束,披在背后,邁步向會客廳。
范七膘一進(jìn)會客廳,只見這會客廳與知府客廳差不多大小,寬敞透亮,里面紅紙喜字,一片喜慶。
堂上一個大紅桌,兩側(cè)各一八仙椅。
那堂上左側(cè)坐了一位衣著華麗無比的青年,容顏俊朗,豐紳之姿,身上珠寶華麗點綴,貴而不俗,金色發(fā)冠在這燭光下熠熠生輝,一柄金色寶劍跨在腰間,猶如天上下凡的劍仙。
有詩曰:
錦緞綾羅罩玉身,翡翠珠寶點精神。金冠發(fā)髻帶金簪,寶劍配那玉郎顏。
堂下坐著兩名侍衛(wèi),身姿挺拔,身背大刀,三十歲上下,端端正正的坐在堂下,目視前方。
范七膘一進(jìn)會客廳,兩名侍衛(wèi)急忙起身,抱拳躬身道:“秦仁秦善見過恩公!”
范七膘哈哈一笑:“原來是你們兩位大哥,不在京城待著,怎么來晉州找小弟有何事?”
秦仁笑道:“一來恩公大喜前來道賀,我家住子想來見見恩公!”
范七膘看向了那位堂上端坐的貴氣青年,那青年朝他和善一笑,范七膘笑了笑,也是上到堂上,也右側(cè)的位置坐下,笑道:“還未請教公子貴姓?”
貴公子回笑道:“在下姓石名叫破天,見過兄弟,多謝兄弟當(dāng)年在重陽鎮(zhèn)援手之德!”
范七膘一聽這名字,石破天,厲害了,要破天,有雄心壯志。說道:“不必客氣,也是舉手之勞?!?br/>
石破天對秦仁使了個顏色,秦仁向會議廳外喊了一聲,接著會議廳外的兩個護(hù)衛(wèi)抬進(jìn)來一個精致的牛皮箱,長一丈,寬三尺,給范七膘的感覺厚重不已,心想一定很沉。
石破天向范七膘道:“林兄弟,這是我給兄弟送來的賀禮,恭賀兄弟新婚幸福,里面是一些綾羅綢緞,還有一些珠寶首飾,還請不要嫌棄?!?br/>
范七膘笑道:“石兄客氣了,一看就是非常貴重之物,破費了破費了?!?br/>
石破天揮手讓兩護(hù)衛(wèi)下去,眼腫示意,讓秦仁秦善打開箱子。
只見里面的光彩晃花了范七膘的雙眼,整整一大牛皮箱的寶貝,恐怕價值幾百萬兩了吧,只見在那珠寶之上,有一摞紅粉霞光點綴的寶衣,秦仁手捧而來遞與石破天。
石破天接過放在堂上的大桌上,往范七膘身前一推,笑道:“這是七件遼東牛峨國進(jìn)貢的云霞寶衣,而是遼東云霞樹上每逢夏天,陽光普照的百棵云霞樹上才孕育出三斤三兩的云霞絲,而一年中所產(chǎn)的云霞絲只夠做出三件,而且三件中能夠成功一兩件也算不錯,成功率不高,這七件乃是數(shù)十年牛峨國進(jìn)貢而來。”
范七膘拿起一件猶如無物,感覺還不到一斤的樣子,入手光滑細(xì)膩,上面紅霞閃爍,端是好看艷麗,讓范七膘心中大為歡喜。
石破天見范七膘歡喜,笑著又道:“這云霞衣冬暖夏涼,不懼凡兵,且艷麗無雙,給予四位夫人與兄弟的親眷,也是相當(dāng)不錯?!?br/>
范七膘心道:“自己叫七膘,人家給七件,這向哪里說里去。”心里已經(jīng)樂來了花,拱手一禮,客氣一聲:“這么貴重的禮物,怎么好意思……”
石破天哈哈一笑:“客氣了林兄弟,當(dāng)初你對我有救命之恩,區(qū)區(qū)薄禮不算什么?!?br/>
范七膘笑道:“那我就不客氣了,兄弟今晚若沒吃飯,不如一起喝兩杯?”
石破天道:“不了,京城還有事,要連夜回去,來這里還有一件事要告知林兄弟……”石破天說道此處,話音停頓了一下。
范七膘疑惑問道:“何事?不妨直說!”
石破天道:“是關(guān)于林兄弟成婚,我聽說林兄弟要娶的四位嬌妻,一位是林兄弟的姐姐,一位是林兄弟的娘親?”
范七膘一聽心中有些不爽,心道:“我們真心相愛,有何不可,何況她們又不是我親姐親娘。”表面上還是不動聲色的道:“是又如何?”
石破天道:“林兄弟不要誤會,站在兄弟的立場上,自然沒有什么樣意見,前些天林兄弟的故事都已經(jīng)傳到了京城,站在恐怕整個大何國也無人不知林兄弟的大名了,而因為何兄弟的事,皇宮已經(jīng)震動,派下禮部尚書明天會到,或許會有些麻煩,我也只是給林兄弟傳遞個消息,僅此而已?!?br/>
說著石破天已起身,向范七膘拱手:“那石破天就告辭了,有機(jī)會到京城,我做東!”
范七膘神色一正,趕忙起身:“石兄弟,千里送信,送禮之德,我林俊杰感激不盡!”
兩人相視一笑,范七膘將石破天送到喬家大院門外,又與秦仁秦善道了個別,眾護(hù)衛(wèi)與石破天遠(yuǎn)去。
范七膘凝神靜思:“這石破天不知是什么來頭,竟然送如此重禮,還為自己報信,如果不是別有用心,那此人到也可交?!?br/>
范七膘回到會議廳,讓青年管家喊情和會眾兄弟到會議廳。
不一會眾人全部聚齊。喬峰與范七膘坐在高堂之上。
堂下,羅廣義,范二膘,任不行,別過來,擋不住,卜隨便,游二,游三,慧癡,三八三九四十一在座。
眾人看著地上的和棺材一樣大的大箱子里面的金銀珠寶,樂開了花。
游二驚聲道:“那貴氣的不像話的公子哥給大當(dāng)家送的禮?”
范七膘含笑點頭。
游三道:“發(fā)財了,就知道跟著大當(dāng)家一定能發(fā)財。”
眾人笑道:“發(fā)財了……發(fā)財了……”一個個眉開眼笑,對范七膘佩服的五體投地。
羅廣義問道:“三弟,那貴氣公子是什么人?干嘛給你送禮?”
范七膘道:“當(dāng)年在重陽鎮(zhèn)客棧碰見了范通,這貴公子惹下了范通,我救過他一次。”
游二道:“呵呵,這貴公子哥惹誰不好,非要惹范通,不是找死么?!?br/>
中年男子無名指頭,別過來道:“家中富貴,不懼不畏。”
范七膘擺手道:“這位貴公子今日一見,穩(wěn)重含蓄,待人接物都很規(guī)矩,與兩年前相比已經(jīng)大不相同?!?br/>
喬峰道:“不知三弟叫我們何事?”
范七膘笑道:“分財寶!”
喬峰也笑道:“財寶都是你的,你說怎么分?”
范七膘沉思一會,說道:“大哥,情和會我想讓擋不住,慧癡游二游三升任本會的四大長老,由所有長老共同主管財務(wù),你看如何?”
喬峰一聽眼中一亮,道:“三弟好主意,那……不知擋不住升為長老空出來的中指頭的位置誰來接任呢?”
范七膘向堂下一掃,看向了自己二哥范二膘,如今大名叫做范無恨,說道:“中指頭就讓范無恨來擔(dān)任吧!”
范無恨一愣,急忙擺手:“中指頭我可當(dāng)不了,你另找別人吧……”
范七膘看了眾人一眼,笑道:“我這不是任人唯親啊,而且我覺得我二哥確實有這樣的實力,同時我想把這四大指頭分一下工,中指頭,我二哥呢當(dāng)年打洞人出身,如今練就了一身鋤法,我二哥為人不喜交流,我看就讓這中指頭負(fù)責(zé)后勤,然后將這喬家大院也設(shè)下地道,地道內(nèi)安放物資,以便遇到強(qiáng)敵,我們也有退路?!?br/>
眾人一聽,大聲叫好。這可是為了自身安全著想啊,如果上次有這個地洞,或許情和會的全體成員就不會全部被晉王府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