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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尚琨那個老不死?容遠一聽,險些給跪了。-(79小說更新最快最穩(wěn)定)老頭子,看你一副鶴發(fā)童顏的神仙范兒,咋就這般為老不尊?好歹你倆也是古玩界鼎鼎大名的泰山北斗!
“看什么看,很奇怪嗎?他都七十多歲了,還占著國家的房子,吃著國家的糧食,不是老不死是什么?”
“現(xiàn)在的年輕人容易么?每天起早‘摸’黑,為的就是填飽那么點肚皮,拿那么點零碎微薄工資養(yǎng)家糊口,容易么?他倒好,活一大把年紀,還不知足,還占著國家資源,他不應該死誰應該死?”燕無涯越說越‘激’動,老臉都漲得通紅通紅的。
老不死還不算,還占著國家資源?還該死?難道本少爺喝醉了?蘇晚風眼睛睜得老大老大,怎么也不敢相信這番話是一位七十多歲的鶴發(fā)童顏老人家說的。
給跪了,爺,您老真是本少的偶像,本少膜拜的對象!本以為本少喝幾個小酒,調戲幾個妹子,打幾個小架,就能號稱燕京第一紈绔,可與你比起來,本少連個渣渣也算不上。蘇晚風自懂事以來,還是第一次這般膜拜一個人。
貌似你比劉老哥還年長一些,他七十多就該死,你年近八十了,豈不是更該死?容遠滿臉黑線,不過這話可不能說,不然可不是老不死,而是老不死被氣死。
就在這時,隔壁的檔口突然喧嘩了起來。
“聽說了,素‘玉’齋收了一件陸子崗大師的彌勒佛‘玉’雕!”一位正在匆忙趕路的男子說道。
“哪能不聽說,陸大師可是‘玉’雕界千年奇才,他的每一件作品都是經(jīng)典之作,每一件都是無價之寶!”另一人傲然說道。
“是呀,只要‘摸’一下陸大師的‘玉’雕,老子就心滿意足了!”
“你得了吧,還想‘摸’陸大師的圣作,老子要是遠遠看上一眼,老子寧愿折壽五年!”
“就是,若不是素‘玉’齋大方,拿出來給大家觀摩,你這一輩子也不一定能見到一件陸大師的作品!”
“對了,素‘玉’齋這回為啥這般慷慨大方,如果老子得到這么一件寶貝,早就把它藏住掖住,自己慢慢看、慢慢品賞!”
“這就是為什么你只是窮**絲,人家卻是素‘玉’齋的大老板!”
“……”
陸大師的作品?走,我們去瞧瞧!燕無涯、容遠、蘇晚歌幾人相互看了一眼,心里同時想到。
盡管關仝大師的畫珍貴,可比起陸子崗的‘玉’雕來,那就差太遠了!
不一會,容遠數(shù)人來到素‘玉’齋大‘門’前,只看到里里外外為了數(shù)百人,想找個地方落腳也十分艱難。
幸好潘家園不少古玩愛好者認識燕無涯,人們看到燕無涯就像看到了偶像,立刻肅然起敬,給老爺子幾人讓出一條道。
“這老頭是誰,為什么大家都給他讓道?難道他是這家素‘玉’齋的老板?”一位年輕男子好奇問道。
“年輕人,有空少玩一會游戲,多學習學習傳統(tǒng)的東西。人家雖然不是素‘玉’齋的老板,可人家比素‘玉’齋老板的名頭、聲望大多了!”一位年紀稍微大一點的男人說道。
只是那名年輕人沒發(fā)現(xiàn),這名男人看燕無涯的眼神中充滿了膜拜,充滿這熾熱。那可是老子的偶像,要是老子有他一半,呃,不,就是十分之一的水平,老子也燒高香了!
“呵呵,大哥您教訓得是,弟弟我這不出來學習學習古玩這東西么。不過小弟剛入行,認識的東西、事物、人,自然也沒大哥您的十分之一,還請大哥不吝賜教!”年輕男子大大的一記馬屁拍過去。
都說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那男人很是受用,臉上‘露’出幾分得意神‘色’:“好說好說,方才那老人家可有大來頭的!聽說過南劉北燕中百里嗎,他就是其中北燕燕無涯前輩!”
“什么?他就是被寫入現(xiàn)代古玩界頂級大師教科書的三大古玩大師之一的燕無涯?”年輕男子一聽,瞬間愣住了,接著就是就是把嘴巴張得老大老大,幾乎可以放進一個‘雞’蛋!
“嗯哼!”男人似乎很享受這種驚呆的表情。
容遠幾人也緊隨燕無涯進入到素‘玉’齋的大廳,只看到大廳的中間擺著一張素以“簡練、優(yōu)美、典雅”著稱的明代紅木案桌。案桌上供著一尊三十多厘米高、碧青‘色’,笑口常開的彌勒佛。
這尊‘玉’雕是一塊‘玉’質很純、很細的和田‘玉’,‘玉’質細潤凈且?guī)缀醪缓s質,就算是一星半點的黑星、褐點、‘玉’‘花’也沒有。
上好的和田‘玉’!
符合陸大師的“三不治”,‘“‘玉’‘色’不美不治,‘玉’質不佳不治,‘玉’‘性’不好不治”。
“哎呀,沒想到燕大師大駕光臨小店,真是蓬蓽生輝,不勝榮幸!”就在燕無涯走到彌勒佛前三十厘米時,店里走出一位四十多歲中年男人,他是素‘玉’齋的老板蘇長庚。
“蘇老板謙虛了,沒想到蘇老板竟然收到陸大師的‘玉’雕,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呀!”盡管燕無涯平常不怎么鳥這些人,但這‘玉’佛雕是人家的,自己有求于人,想見識這‘玉’雕的‘精’髓之處,自然得客氣一番。
“燕大師見笑了,這不還沒確定嘛,萬一打眼了,可就血本無歸。不如,燕大師給蘇某掌掌眼?”蘇長庚請求道。
盡管燕無涯擅長古書畫這方面的鑒賞,可那也只是相對而言。整個華夏,古‘玉’鑒賞真沒幾個比燕無涯更牛掰、更權威。
自然,劉尚琨除外。
這也是燕無涯為何這般恨劉尚琨的原因之一。
“這怎么好意思?那燕某恭敬不如從命。”燕無涯迫不及待地拿起‘玉’佛,掏出放大鏡,仔細研究了起來。
汗!不要臉,比本少爺還不要臉!聽到燕無涯的前半句話,還以為他這是要拒絕了,可沒想到下一刻,連一秒鐘也沒到,居然緊緊地把別人的‘玉’雕抱在懷里,恨不得與這‘玉’雕融為一體。
容遠也是驚呆了。這燕無涯變化也太快了吧。為什么明明都是古玩界的扛鼎人物,這為人區(qū)別這么大?
數(shù)息后,燕無涯無悲無喜地放下‘玉’雕,然后對蘇晚歌說:“小丫頭,你不是也很喜歡古玩嗎?不如你也來掌掌眼?”
“咯咯,晚歌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就晚歌那點水平怎敢在燕爺爺面前賣‘弄’?不如請呆子看看,如何?”說著,蘇晚歌笑瞇瞇地看著容遠,你在寬州時,不是遠遠一眼就能看出真假么?你表現(xiàn)的時間又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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