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兒,你就乖乖聽話一次,你父親說不定會放了你,即便被送到商學院,又有什么不好的?繼承位是多少人想得到卻得不到的?”龍母傷心傷神的苦苦勸說著,龍兆誠將頭歪至一側(cè),只當聽不到,心里卻早已憤怒的不知罵了多少聲。
放了他?可能嗎?多少人想得到卻得不到……這句話可說的真好,真是短暫了堵住了他的嘴,可堵得住他的嘴堵不住他的心,沒錯,他相信母親說的話,很多人求之不得,看他求之不得父親將這些產(chǎn)業(yè)全部充公或者捐出去,他沒有任何可說的。
無論為勸解賦予多少美好的詞藻,依舊拗不過早已將心徹底封閉的人。
見三人各執(zhí)己見爭相不下,本想著父母到場便不再插手此事的龍兆川向前走了兩步。
更是叫來了尹秘書將二老送到隔壁房間休息,臨走時,輕易可以聽到強勢的龍母不時受傷嘆氣的聲音。
而坐在輪椅上的龍父依舊面不改色,似乎那個被綁的男人不是他的親生兒子一樣。
全程,他的臉色只有在龍兆誠沒有聽命于他時而變了一下,其余都是一副冷的如萬年無法融化的冰山一般,看不出他內(nèi)心情緒上的變化,若有一絲一毫的掩飾成分,那絕對趕超演技派演員。
一眾不相干的人跟隨著二老逐個離開這個房間,安一一不知是該跟著二老一同離開,給兩個兄弟一點空間,還是……待在這里。
走在最后的彪形大漢一個順手,將那裝有四重密碼鎖徹底關(guān)上。
這可好,即便想離開,她也沒辦法了,最終只好跟著自己老公,一起被關(guān)在這個特制的房間內(nèi)。
由于被龍兆川清場,這里瞬間只剩下三個人,她、他和龍兆誠。
被五花大綁的龍兆誠舒服的躺在沙發(fā)上,一副樂于舒服自在,沒有想要逃的心思自然可以讓自己過的舒適一點。
龍兆川看了一眼,試圖想要幫龍兆誠解開那被綁有n多道的繩子,可惜繩子的頭被龍兆誠壓在身上,他沒有任何睜開眼睛想要與他研究或者做筆交易的打算,設(shè)計這個房間時,沒有在這間屋子里放有一把刀或一把剪子,他不想被解綁,那龍兆川也不想勉強什么。
“你就想這樣下去了?”作為哥哥,即便這個淘氣的弟弟再怎么不理他,再怎么裝睡,他還是不厭其煩的問道。
等待回答的同時,龍兆川余光掃到安一一,立刻向她投去驚訝的眼神。
以為,這小女人早就隨大幫人群離開了,不料,她一直站在這里,本不想讓安一一知道的太多,下意識的彎身看了一眼門,他才想到,這小女人看來是被關(guān)住的。
罷了,怕她累著,他起身拉起安一一的手,將她拉到自己的身旁坐下。
中途,龍兆誠有睜開過一次眼睛,不過看到的雨想到的根本就不一樣。
本想給自己老哥一個回答,給他一個聲,竟想不到……這個時候居然還和新嫂子在這里調(diào)情。
氣憤不被受到重視,氣憤道重新閉上眼睛戀戰(zhàn)星夢全文閱讀。
這些,安一一意外的都有看在眼里。
“兆川,你弟弟他……吃醋了?!卑惨灰徊慌滤赖奶嵝蚜艘幌慢堈状?。
龍兆川自然想不通身旁這女人突然來的一句,“???什么?”不過也不能怪他不懂安一一的話,實在是說的太突然,太籠統(tǒng)了。
“剛剛不知誰在偷偷睜眼偷看你,欲言又止……還。”安一一故意說的很慢,就想激那個躺在沙發(fā)上假睡的小叔,由她嘴里說出來不是很好,最好的還是他主動說。
“別聽她瞎說?!饼堈渍\語氣盡顯不悅,天知道……天知道他的運氣就差到極致,跟著小嫂子八字不合犯沖,第一次遇見她,他不幸被抓,第二次……還被這樣赤、果果的發(fā)現(xiàn)了。
不過看在昨天裝肚子疼,冒險告訴她密碼的情況下,原諒她了。
龍兆川沒有太多的驚訝,自己的弟弟自己最了解,他也就在爸媽面前強硬一點,在他這個哥哥面前,不到三秒鐘,絕對破宮。
“要么去念上學年畢業(yè)后直接入職副總經(jīng)理,要么進入龍興集團從基層做起,如何選擇,你自己定?!?br/>
“我選基層?!毕氲侥嵌男r的封閉式商學院,一堆各種附加闊少,濃妝艷抹的假的不行的豪門淑女,還不如直接殺了他。
既然無法改變事實,他只好選擇一個相對自由的。
龍兆誠看了一眼老哥,看他如此決絕,沒有一絲商量余地的眼神,他想也不想的直接作出自己的選擇。
龍兆川突然站起來,笑了一下。
“這是你說的,弟弟,記住了,再逃需謹慎,如果還玩逾越,做哥哥的我絕對會將你送到六年制二十四小時全封閉商學院,明白?”龍兆川起身想走,眼神掃到躺在床上的單反相機,這個是禍害弟弟的罪魁禍首,必不能留。
“喂,老哥,你想干嘛?”某人終于不淡定了,被五花大綁的綁成粽子的龍兆誠一副氣急的踉蹌?wù)酒穑惨灰豢戳藘尚值芤谎?,絕對相信,如果此時龍兆誠沒有被綁,以他現(xiàn)在的氣憤,絕對會跟老哥打上一架,結(jié)局是被龍兆川狠狠的揍扁。
“毀尸滅跡,這種東西,以后少碰,除非你在龍興集團做出些成績,它才重新回到你的手里。”說完,龍兆川攜安一一離開。
“該死……記得把攝像頭給我關(guān)掉,我還想上衛(wèi)生間呢。”見兩人連頭也沒有回,龍兆誠向前蹦了兩下,對門外的兩人喊道。
“可以?!边€未徹底離開此屋的兩人,龍兆川聽到后忍不住‘噗嗤’的笑了一下后回答道。
“還有……給我松綁,快點,我要上洗手間?!笨粗υ挼凝堈状吭陂T上,等著一步步向自己蹦過來的老弟,最終將他松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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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月期最后一天。
安一一有些舍不得。
其實……這一天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度蜜月。
其余那些天,不是某人有事就是某人有事,要么是某人跟她鬧脾氣還現(xiàn)險些丟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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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胖妞在2014—1—22送小貍2顆鉆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