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常的臉上總帶著一絲淺笑,在看到人群中一個穿著黑色襯衫,露出了胳膊上奇怪的刺青的男人的時候,眼睛輕輕瞇了起來,應(yīng)該就是他了吧?
男人走到了離白無常還有幾步遠(yuǎn)的時候,眼睛猛地睜大,看著他嘴唇顫抖,說不出話來,他看得到白無常,但是卻隱約還能看到白無常身后的墻壁的樣子,并且,也看不到他的影子。
白無常將食指放到了嘴邊比了個噤聲的動作,沖他微微一笑道:“看得到我,說明你命將休矣喲?!?br/>
男人往后退了幾步,臉上流露出驚恐,猛地尖叫著跑開:“鬼??!”
“喂,林鞏,怎么回事?。俊蹦腥伺赃叺挠讶瞬唤獾貑栔妨松先?。
怎么回事啊?林鞏一邊逃竄,大腦一邊高速運轉(zhuǎn)著,怎么回事啊,那個男人,不對,男鬼,那不會是黑白無常吧,但是那不是神話里才存在的東西嗎?
還說自己命將休矣,呸!怎么可能啊,自己,自己可是剛剛要步入高端的生活的啊!
嬴季懷里抱著被她起名為“知木”的小貍貓慢慢從小巷深處走出來,看著白無常輕笑道:“七爺,你把人嚇壞了哦?!?br/>
白無常扭頭過有些無奈地應(yīng)道:“是他先看到我的?!?br/>
嬴季的眼睛瞇了瞇,有些不解:“難道不是只有被索命的時候,人才會看到無常鬼嗎?”
“所以才麻煩嬴季姑娘出面的啊。”白無常半真半假地開著玩笑。
“是嗎?”嬴季也不挑破,而是慢慢走到了街道上,抬手擋了擋陽光后,朝著一個方向走著,笑道:“若出了差錯,我可不認(rèn)天師的懲罰,到時候都要七爺你擔(dān)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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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無常看著嬴季走遠(yuǎn),身影漸漸在在空氣中消失,有些輕笑著留了一句:“本就是鐘天師要的,怎么會罰呢?”
林鞏坐在酒吧內(nèi),旁邊是一個穿著黑色短裙的女人,正拿著一杯酒送到他的嘴邊,大波浪卷的長發(fā)披在身后,媚眼如絲地?fù)е母觳矉陕晢净厮乃季w:“林哥,你在想什么呢?”
“對啊,林鞏,你今天一天都不對勁???”對面的一個男生有些不爽地說道。
“就是,你小子不會是因為快結(jié)婚了,得了那個什么婚前恐懼癥了吧?”另一個男生附和道。
林鞏雙手放在胸口的地方不停地顫抖,聽著旁邊無異于風(fēng)涼話的玩笑,咬了咬牙說道:“我今天遇見鬼了。”
“怎么,錢丟了?”對面的男生不屑地說道。
“不是啊,”林鞏都快瘋了的說道:“我真的看到鬼了,透明的,沒有影子,他還說我就快要死了!”
“你開什么玩笑呢,林鞏,大家好好玩玩就算了,你別過分了??!”旁邊的男生有些不滿了。
“就是啊,林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