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師弟,你來的正好,幫我拖住一頭狼妖片刻,我要用雷霆手段先斬殺眼前這家伙”秦慕對之前三打一群毆他顯得不服氣。
“秦師兄放心,我還能頂得住一時半會兒?!币呀浐鸵活^后期狼妖交上手。天華經過煉體、服食妖蟒血肉,體魄雖不差于中期妖狼,但對上后期妖狼明顯有點力不從心。后期妖狼的狼爪論堅硬度還在他的中品法器烈焰冰霜刃之上,一身恐怖巨力,才剛交手便震的天華手臂微微顫抖,幾個回合打下來,天華已經有了疲憊之感。若換做其他修士來和這妖狼硬碰硬,只怕早已被撕成碎片。
正當天華拖住那頭后期妖狼的時候,秦慕一身火屬xìng神通將一頭后期妖狼打的節(jié)節(jié)敗退,到最后妖狼退無可退,終于被殺,渾身上下被燒的有七八分熟。
和天華相斗的那頭后期妖狼見大勢已去,無心再和天華相纏,便舍了天華,向后跑了。剩下的兩頭中期妖狼被四人圍攻,沒幾下就被殺了。
“這次要不是二位師弟師妹及時趕到,我秦某和王師妹只怕兇多吉少。這兩頭妖狼的材料就由二位拿去。秦某多謝二位相助,以后若有事需要秦某相助,秦某定不推辭?!鼻啬诫p手抱拳說道,并指了指地下的一頭后期妖狼和中期妖狼的尸身。
“秦師兄過獎了,師兄實力非凡,就算沒我二人相助,這幾頭妖狼也奈何不了師兄。我二人也只是做了同門師兄弟該做的事,讓秦師兄謬贊了。”天華也抱拳謙讓起來。
“我二人被這群妖狼拖在這里,只怕時間一長,被其他妖物發(fā)現,到時候就十分棘手。此地不宜久留,我和王師妹還要去其他地方,就此和二位師弟師妹別過,后會有期?!鼻啬綄⑹O碌膬深^妖狼尸身一手,便帶著王香香走了。
“我們也去其他地方看看”天華將那妖狼材料收進儲物袋后說道。
“這里雖然危險,但只要小心點,也不會致命?!睉z兒也沒太擔心的說道。
“奇怪,怎么走了這一路都沒撞到一頭狼妖?”憐兒有點不安的說道。
“也許是...”“啊”天華還沒來的及說完,只見一頭妖狼猛地沖來對著天華的腰部狠狠一抓,想要將天華腰斬。天華迅速意識到危險,向后一退,盡管如此,但也還是受到皮外傷,腰部衣衫被抓破,露出了絲絲血跡,憐兒送給他掛在腰上的玉佩的掉落在地。那頭妖狼見一擊沒有奏效,便逃進草叢中,沒多做逗留。
天華沒有注意到,當滴滴jīng血落在玉佩上時,竟被玉佩詭異的吸收,不露痕跡。當初憐兒送他玉佩時,他也看了這玉佩,并沒有什么特別,和凡塵間的差不多。不過既是憐兒送給他的,他也就當作裝飾品掛在腰間,沒花什么心思在上面。
天華見玉佩掉在地上,便彎腰去撿,正當他將玉佩撿到手上時,腦海中突然閃現出一副畫面。他仿佛看到近在咫尺的數十頭妖狼正向著他狂奔而來,天華不明白這是什么回事。這時憐兒卻在身后急促的說道:“陳兄,大事不好,后面有數十頭妖狼正向著此地奔來,我們快走?!?br/>
天華一聽,心中大驚,這正和他剛才腦海中看到的畫面一模一樣。這是巧合還是預感?怎么以前都沒有這種預感?他沒多想就握著手中的玉佩準備揣進懷中,腦中這時突然一亮,連忙拿出玉佩仔細端詳。心想:剛才是撿到這枚玉佩時才看到那幅畫面,難道是這玉佩在其中搗鬼?
“陳兄,還愣著干嘛?快上來,我催動紅綾羅,快點走,遲了就怕走不了?!睉z兒祭出上品飛行防御法器紅綾羅,在一旁催道。
“好,盡量飛低點,避開后面那群狼妖的視線?!碧烊A踏上紅綾羅,站在憐兒身后說道。眼睛卻盯著手中的玉佩,仿佛在思量什么。
沒過片刻,腦海中又閃現出一副畫面。六頭妖狼埋伏在一座山丘后面,目光兇狠而**,仿佛在等在什么東西。當他思緒從那幅畫面中抽出來時,赫然發(fā)現前面不遠出正有剛才出現在腦海中的那個山丘。天華似乎明白了什么,連忙對著憐兒說道:“掉頭,前面有埋伏,快點掉頭”
憐兒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見天華如此焦急,便cāo控著紅綾羅急轉彎,繞過山丘向另一側飛去。正當天華和憐兒繞過山丘時,從山丘后面蹦出六只狼妖,對著天華和憐兒之前的位置撲了個空,在后面追趕著他二人。憐兒看到這一幕,詫異的望著天華,天華默默說了句:“好險”,便繼續(xù)看著玉佩,想要找出點端倪。他可以肯定的是這玉佩不是法器,因為玉佩對他手上的靈力毫無感應,他也無法像cāo控其它的法器那樣將靈力灌注到玉佩中。難道說這是一枚異寶?就在天華心里暗自猜測這玉佩的名頭時,腦海又再次不受他控制,閃現出了一副仿若近在眼前的畫面:一條身粗三丈的巨蟒從水中躍起,張開血盆大口向他們二人沖來。
看到這里,天華心中一驚,連忙向下望去,卻見下方竟是一片湖泊。難道是在這里?天華臉sè大變,什么都來不及說,拉著憐兒:“就下跳去”
“陳兄,怎么”憐兒一臉茫然的問道,她不知到天華為何會有這樣的舉動。就在這時,他們剛跳下的片刻,一頭巨蟒從水中一躍而起,如龍?zhí)ь^般張開血盆大口,將憐兒來不及收回的紅綾羅的一口吞進肚中,憐兒臉sè一變,心中卻是斷了和那紅綾羅的一絲感應。這才恍然到,若不是天華拉著她跳的快,這時只怕成為那巨蟒的腹中之物。
“噗吱”,天華和憐兒墜入水中,濺起的水花一下引起了那頭巨蟒的注意。那巨蟒一頭扎入水中,沒了動靜,湖泊上方就像從未發(fā)生任何事一樣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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