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雅,在么?”
這不,說曹操曹操到!只見季嶺今天依然穿著一件大紅衣衫,只是上面的牡丹卻是含苞待放,看上去也是風(fēng)情萬種!
子言舒雅扶額,無語的看著季嶺,道:“我說,你不是在煉制化神丹么?怎么這么悠閑?天天往這里跑?”
季嶺一笑,那華麗麗的小臉頓時閃瞎了子言舒雅的眼睛,不由的在心中嘆一聲,妖孽??!
“再忙,也不能忽視了雅雅??!再說了,這些東西怎么比的上雅雅重要呢?”
子言舒雅被他牙都快酸掉了,這人肉麻起來真是沒有下限!
她坐直身體,正色道:“季嶺,你應(yīng)該知道我不是朱雀?!彼粗抗馐乔八从械恼J真和鄭重。
季嶺看了,卻是低頭苦苦一笑,道:“我知道你不是她?!笨墒牵怯衷鯓幽??幾千年了,只有靠近你,我才能感覺到和她離得更近了。
氣氛微微有些沉重。
季嶺卻是突然一笑,道:“雅雅,可要跟我出去好好逛逛這煞魔城?”說著,就要伸手去拉子言舒雅的手腕!
這時,卻見眼前黑影一閃,手上就傳來了一陣鉆心的疼痛!
季嶺頓時痛呼一聲,收回了手。
“銀角!”子言舒雅一把接過撲向她懷里的小獸,喜道:“你終于醒了!可想死我了!”
季嶺看著卻是臉色一白,眼神一暗,雙手緊握成拳,死死的盯著銀角!而銀角竟也是滿含敵意的與季嶺對視!那銀色的眼睛里,竟是深深的威脅!
這時,子言舒雅抬起頭,對著季嶺道:“我現(xiàn)在有些事,就不和季公子出去了,還請公子先回去吧!”
季嶺定定看了她一眼,這一次竟沒有多做糾纏,安靜的離開了,只是離開的腳步卻有些說不出的倉惶!
子言舒雅雖是有些奇怪,卻沒有放在心上。
她把銀角放在桌上,仔細的打量了一會兒,高興道:“你竟然長大了一點誒!嗯,更帥氣了!”
她笑嘻嘻的把銀角抱了起來,揉揉它毛絨絨的小腦袋,嘆道:“還是我家銀角最好了!”她不用去猜忌,不用去防備,他們可以毫無芥蒂的生死相守!
“雅雅,想你!”軟軟嚅嚅的聲音,讓子言舒雅心都快化了,更是寵愛的揉揉。銀角也是一幅享受的樣子!
突然,子言舒雅揉著揉著,卻覺得手感一變,毛絨絨的觸感變得光滑嫩嫩的,她狐疑的低下頭,就對上了懷里那雙大大的銀色眼睛。
而在她的懷里,一個五六歲的光著身子的小男娃娃正乖乖的靠著她,對著她傻傻的笑,兩個小酒窩可愛極了,“雅雅,雅雅,愛你!”
子言舒雅:“......”
“銀角?”
子言舒雅捧起小娃娃,放在眼前,仔細的看著。小娃娃皮膚白皙,五官精致可愛,最妙的是兩個小酒窩,一笑,討喜極了!
那雙銀色的大眼睛也是靈動異常,子言舒雅清晰的看到了里面對她的深深依戀。
她深吸一口氣,道:“銀角是你吧?”
小娃娃點點頭,倏地一下朝前撲去,柔軟的小嘴唇印上了子言舒雅的臉頰,隨即兩朵紅暈爬上白皙的小臉蛋。小娃娃有些不好意思的轉(zhuǎn)過身子,光屁屁正對著子言舒雅的眼。
子言舒雅一把抱起小娃娃,一陣揉搓,對準那觸感極好的小臉蛋,就是mua幾口,嘆道:“太可愛了!”雖然早就知道銀角會化形,可是子言舒雅沒想到銀角居然會是這么一個萌物!
老天,她對這樣的小東西是沒有抵抗力的??!
小娃娃被她親了好幾口,連耳朵都紅了,銀角一把抓住子言舒雅還要作亂的手指,軟軟嚅嚅道:“雅雅,要衣服!”
子言舒雅這才想起來,這小娃娃還是光溜溜的。再看著小娃娃一幅好羞澀的樣子,忍不住便笑出了聲。
只是現(xiàn)在也沒有小孩子的衣服,子言舒雅只得用了她自己沒穿過的一件中衣,把小家伙裹了起來,總算不是全光了。
隨即便打發(fā)了小童子去城里買一些小男孩的衣服回來!
一大一小玩的很是開心。
這時,敲門聲響起。子言舒雅止了笑,道:“進來!”
來的是京龍,他看著子言舒雅抱著一個小娃娃,也是驚了一跳,“這是?”隨即再仔細一看,卻是震驚了。
指著小娃娃,說不出話了!
子言舒雅一笑,道:“這是銀角,他化形了!怎么樣,是不是很可愛?!”說著,更是又大大的親了銀角滑滑的小臉蛋一口。
京龍眼睛瞪得更大了。
不由在心里大呼“主人啊,這個世界上可能就只有你才會認為你手里的那只生物可愛了!”
他看著兩人親親熱熱的舉動,頗有些適應(yīng)不了!
子言舒雅平時明明一幅冷冷淡淡,高貴不可侵犯的樣子,此時卻像極了一個得到喜歡的東西的小姑娘。
帶著些純真與可愛!
京龍心里卻是想著,是不是要找機會吧兩人隔開,這樣發(fā)展下去絕對不是好事!他實在不知道這位尊者打得是什么主意!
他才這樣一想,就感覺兩道厲光直直的射向自己,頓時一驚!抬頭,便看到了那窩在少女懷里的小娃娃那冰冷的眼。
心中頓時一寒,隨即便是苦笑。
罷了,罷了,他如何是那人的對手呢?
京龍盡力讓自己忽視兩人之間親密的互動,正色道:“今天我們?nèi)ド纺С且惶?,然后去無情教看看,行嗎?”
子言舒雅點頭,道:“行,這些事還是早點去做的好,免得有什么變故!”
兩人不再耽擱,稍作準備,便出發(fā)了。
煞魔城的白天和外面的白天沒有什么兩樣,依然熱鬧,人聲鼎沸。
兩人剛從季嶺的小院子出來,便看到寬闊的街道上一大隊穿著黑色衣衫的年輕女子過去,容貌都是上乘,只是個個周身氣息冰冷,看著倒像是一個個冰人一般不易親近。子言舒雅仔細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這些人修為竟然都不低!
“這些是什么人?”
京龍臉色沉凝,回道:“她們應(yīng)該是無情教的弟子!”
而此時,對面又來了一隊穿著白衣的年輕男子,兩隊人馬頓時堵在了一起,氣氛竟是箭弩拔張!互不相讓!
而此時街上的人竟是瞬間朝兩邊退去,頓時街道中間,就剩兩隊人馬冰冷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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