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長,我……我……”
畢云濤簡直了。
他怎么知道,這光頭佬,突然就成單千的大師父,就成‘鈴蘭一哥’了?!
“我什么我?”單千瞪眼,直接把這些武道社的人趕出去,他高聲說道:
“都特么給我滾犢子,沒看到教室這么擠嗎?!”
“以后眼睛給我擦亮點,看到我大師父記得叫人,再特么丟人現(xiàn)眼丟到我大師父面前,小心我廢了你們!”
單千現(xiàn)在可沒時間和他們瞎耽誤工夫,老管家唐廣的事情,他還得找劉氓幫忙解決,可不能總在這干杵著。
武道社的人一走,?;@球隊的幾個人就尷尬了。
特么,這算什么事兒,我們倒是走還是留???!
陳末蛋疼,蘇文彪蛋疼,籃球隊的其余幾個,同樣蛋疼。
借口馮仁爽的事情來開干,結(jié)果現(xiàn)在還干個屁啊干,人家光頭佬都變成武道社大哥,整個‘鈴蘭一中’的一哥了好不好?!
沒看到畢云濤都軟了,灰溜溜帶著人都滾蛋了,他們?;@球隊還有個毛線搞頭啊?!
他們想走,可是卻又不敢走。
鈴蘭一哥站在那,還沒發(fā)話呢,他們要是敢走,鬼知道會不會被揍。
唉,上次被揍怕了,可不想再度臉上開花。
看著陳末等人一臉希冀的看著自己,劉氓嘴角微翹。
他挑了挑眉頭,半開玩笑問道:
“怎么?幾位還站在這里不走,是尾款準備好了嗎?!”
“……哦,對了,忘了說了,一條腿變成兩條腿,你們說……價格是不是要翻倍呀?!”
蘇文彪一愣,隨即整個人冷汗狂飆。
陳末也是眼睛瞪大渾圓,一臉的不可置信。
不用說,他……他已經(jīng)知道自己幾個多加一條腿的消息了。
咽了口唾沫,籃球隊智庫蘇文彪得了陳末眼神示意。
他代表站出來,聲音哽咽道:
“誤會,一切都是誤會。”
“那個……劉氓同學(xué),規(guī)矩我們都懂,翻倍,妥妥的翻倍。”
怕劉氓當時翻臉,他們也不敢耽誤了。
蘇文彪保證道:
“錢有點多,一天,你再給我們一天時間,明天我們一定把錢送到,一定把錢送到,決不食言!”
陳末不說話,他現(xiàn)在腿都開始打哆嗦了。
不過,對于蘇文彪說一天就把錢籌到,他卻沒反對。
或者說,整個籃球隊的人都不敢反對。
籌錢雖然難度大,但小命更重要啊。
馮仁爽都失蹤了,看樣子,人家劉氓可是從他那里知道消息,才弄失蹤的。
他們可不想成為下一個失蹤人口,為了十萬塊錢,何必呢!
籃球隊這群戰(zhàn)五渣這么聽話,劉氓也不在意。
在他眼里,這些人本身就是人形提款機,犯不著弄死他們。
擺擺手,劉氓厭惡道:
“既然知道了,還待在這里干什么?!”
“趕緊滾,籌錢去?!?br/>
“要是耽誤了時間,延期了,呵呵……”
呵呵后面是什么,已經(jīng)不重要了。
聞言,籃球隊這群人都如釋重負,趕緊腳底抹油,飛速逃離了高三一班教室。
籃球隊人一走,氣氛依舊尷尬。
江小魚看了劉氓一眼,然后不知道該怎么辦,也離開了教室。
好吧,剛才霸氣側(cè)漏,話都說出口了,這飯都還沒涼,人就涼了。
直到江小魚離開,教室里才恢復(fù)了以往的熱鬧。
“高,實在是高?。 ?br/>
張偉第一個豎起大拇指,對著劉氓一臉崇拜。
他嘖嘖的說道:
“老劉,以后我墻都不扶,我就服你!”
“嘖嘖,關(guān)公關(guān)老爺當年溫酒斬華雄,老劉你更牛逼,熱飯鎮(zhèn)嬌妻啊!”
“江小魚那么霸道的一妹子,你轉(zhuǎn)眼就把她給鎮(zhèn)住了,誰再說我們南湖省的男人妻管嚴,我張大炮第一個不服!”
看張偉這賤兮兮的賊樣,劉氓就有氣。
他笑罵道:
“滾犢子!”
“我看這事兒啊,沒完,江小魚一看就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主?!?br/>
嘆口氣,劉氓也是蛋疼。
他往同桌的十三看過去,一臉怨念:
“十三啊十三,我原以為你這個‘鬼神避讓’也就那樣?!?br/>
“這尼瑪,我算是發(fā)現(xiàn),我低估你了?!?br/>
“才多久,我跟你坐一起才兩天,幺蛾子就一堆堆找過來,你真神,真神到家了?。 ?br/>
“嘿嘿,過獎,過獎!不敢當,不敢當!”
“十三,我不是在夸你好不好?!”
劉氓一臉黑線,十三笑而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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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我都不吃了,老白繼續(xù)碼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