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得到了指令過來,心中有了明確的目的地,他老練地開著車子。
沒有讓車子遭受顛簸,一路很平穩(wěn)。
許言承看著忱雅的面容,眉頭卻還是緊皺的,沒有像先前那些地痞流氓色瞇瞇的模樣。
“這女人,還真的是個狗皮膏藥?!?br/>
許言承的腦子里面突然地蹦出了這一句話。
他先是一愣,仔細地揣摩了,腦子不由地開始腦補。
把忱雅跟狗皮膏藥放在一起比較了下,果然,忱雅還是比狗皮膏藥還要膏藥。
許言承把忱雅往旁邊推了推,讓她遠離自己。隨后,拿出幾張紙巾,帶著些嫌棄的表情,擦著剛剛挨碰到忱雅的地方。
車子內(nèi)的冷氣時不時地冒出,這讓穿著裙子的忱雅不由地起了雞皮疙瘩。
忱雅雖然頭暈暈的,但是基本,要使自己暖和的意識還是存在的。
于是,她手向四處摸了摸,摸到一個類似于布料的東西后,她里面的把臉給懟了上去,枕在上面,其后,雙手緊抱著。
不僅如此,她還不由地嘴巴嘟囔,碎碎念
司機原本在認真地開車,但是聽到忱雅的話,下意識地回了回頭,不看還好,一看嚇一跳。
忱雅此時此刻正在抱著許言承的大腿,口水還總是流出來,滴在許言承那褲子上。
那耀眼的口水漬簡直就是亮瞎了司機的眼,眼睛里面慢慢地震驚,完完全全是愣了神,開車也沒有先前那么穩(wěn)定。
不一會兒,車子在司機的操作下,不出所望的,車子的前面撞到了欄桿上。
“碰”的一聲,忱雅滾到了下來,連帶著她起絲的口水一同的gun了。
許言承反應(yīng)速度快,不曉得從哪里找到了一個抱枕,擋住了自己的臉,以防被撞到。
司機有著安全氣囊保護。
兩個人基本上沒有受到什么,就可憐了忱雅。
忱雅暈乎乎地爬了起來,頭發(fā)凌亂,眼神迷茫地打量著四周的環(huán)境。
她感覺臉有些黏糊糊的,先是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嘴,隨后,大大咧咧地拿起自己的衣袖擦了擦。
許言承注意到了忱雅的動作,忱雅剛剛做的一切,全部都被許言承盡收眼底。
許言承的眉頭不由地跳了跳,他簡直就是下意識地看了看剛剛忱雅枕著自己的褲子,上面亮晶晶地口水漬悠閑的躺著。
這使?jié)嶑焙車乐氐脑S言承,壓根忍受不了。
他頓時感覺,跟忱雅待在一起就是受罪。
臉上雖然沒有做出什么表情,但是心里面不知道吐槽了多少遍。
他打開車門,出去透透氣。
站在車子旁邊,他點了根煙,眼底沒有什么神色地看著這場景。
司機也是慌慌張張地從車子下來,檢查車子。
車蓋前面完完全全地報廢了,現(xiàn)在打電話叫人來修,也要幾天的時間。
而且這邊還是郊區(qū),壓根沒有什么人會開車路過。
“打電話,給小陳,叫他開車來,然后,這車子找維修公司來。”
許言承像是看出了司機的窘迫,給出了一個解決方案給他。
司機聽完過后,立馬地開始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