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染墨避開了眼前這個莫名其妙的男人的手,不悅的道:“請你自重,不然我就報警了?!苯裉斓降自趺椿厥拢坷嫌龅揭欢涯涿畹娜耍?br/>
夏染墨打量著眼前的男人,他長得的確很帥,從外表來看應(yīng)該是個混血兒,但她并不認(rèn)識他。
男人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舉止過了點(diǎn),尷尬的收回了手,解釋道:“額。。。那個,我叫ash,是arron的朋友?!?br/>
“他讓你來找我的?”夏染墨反問,arron是邢一誠的英文名,她并不陌生。
“是我自己要來的,這里不方便說話,能去別處坐下來聊聊嗎?”
“不好意思,我趕著去機(jī)場,”夏染墨淡淡的拒絕了,接著轉(zhuǎn)過頭對司機(jī)道:“開車吧?!?br/>
“難道你不就想知道他為什么會突然變心,娶別的女人嗎?”ash不急不緩的道,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他就不信了,他都這么說了,這個女人還會執(zhí)意要走。
果然,他的話音剛落,夏染墨臉上的表情就變了,最后開門下車了:“去哪?”
Ash朝四周看了看,最后指著不遠(yuǎn)處的小公園,開口道:“去那吧?!?br/>
夏染墨看了一旁的陌生男人一眼,抬腳往小公園走去,是的,她改變主意了,至少在離開前,有些事,她想弄清楚。
Ash笑著跟了上去,他就知道這么說一定有用。
小公園。
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坐下,夏染墨開口道:“現(xiàn)在能說了吧?”
接下來,夏染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聽完ash的話的,她只知道現(xiàn)在她要做的就是去找邢一誠,該死的混蛋,他怎么可以又騙她?這么大的事他怎么可以瞞著她?他憑什么不問她的意見就一個人決定推開她?
別墅。
叮咚~叮咚~
急促的門鈴聲讓邢一誠微微蹙眉,走過去剛打開門,看到門口站的居然是滿臉淚水的夏染墨,邢一誠臉上的驚訝不言而喻,她不是回法國了嗎?怎么會在這?
一見到邢一誠,夏染墨就不管不顧的錘打著他的胸口,聲音中帶著哭腔:“邢一誠,你混蛋!為什么不告訴我?你憑什么幫我做決定?憑什么!憑什么!”
盡管不明白夏染墨為什么會突然跑回來找他,盡管心疼她的淚,邢一誠卻不得不逼著自己狠下心推開了夏染墨:“夏染墨,請你自重,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br/>
“結(jié)婚?”夏染墨狠狠的擦掉了自己的淚,吼道:“你倒是叫你老婆出來讓我看看??!有本事你就讓她出來啊!”天知道她當(dāng)時怎么會相信那么拙劣的謊言,甚至都沒認(rèn)出來那個女人就是三年前幫助自己逃跑過的女生?
邢一誠頓時頭疼不已,安彤那丫頭現(xiàn)在根本就不在,現(xiàn)在讓他去哪找個老婆出來給她看?
見邢一誠沉默,夏染墨緊接著反問:“怎么?她不在嗎?要不要打電話叫她回來?順便再對下臺詞,彩排一下?還有,”夏染墨看著邢一誠空空的無名指:“怎么?邢大總裁居然窮到了結(jié)婚居然連個婚戒都沒有的地步嗎?”
“你都知道了?”雖然是疑問句,卻是肯定的語氣,如果這樣他還聽不出來,他就該去重新評估下自己的智商了。
“誰告訴你的?”邢一誠緊接著問道,該死,到底是誰告訴她的?
“誰告訴我的重要嗎?”夏染墨質(zhì)問道:“為什么不告訴我?難道我在你眼里就這么脆弱嗎?你憑什么就認(rèn)為我不能接受這樣的事實(shí)?又憑什么幫我做決定?你怎么可以推開我?你怎么忍心推開我?”明明是在罵他,最后泣不成聲的卻是自己。
邢一誠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緊緊的將日思夜想的人兒擁入懷中,不斷的喃喃重復(fù):“對不起對不起。。?!?br/>
不料夏染墨卻用力的推開了邢一誠,看著他開口道:“邢一誠,是你要推開我的,那就不要再碰我!”
懷中一空,邢一誠失落的垂下了眸子,但卻沒有再去拉夏染墨,是,是他先推開她的,他又有什么資格再去擁抱她?
看到一臉落寞的邢一誠,夏染墨卻突然不忍心了,心一橫,撲上去主動吻住了他的唇,可接下來卻有些不知所措了,這方面,她一向都是生澀的。
邢一誠微微一愣,但隨即反應(yīng)過來奪回了主動權(quán),大手?jǐn)堊∷难屗N近自己,唇狠狠的親吻著她,在她唇齒間叫著她的名字:“墨墨。。。墨墨。。?!彼械乃寄?,所有的愛戀,都融化在了這一聲聲墨墨里。
他的舌探入她的口中,糾纏著她的唇舌,汲取著她口中的甜蜜,大掌不斷的在她身上游走,描繪著他日思夜想的曲線。
夏染墨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他的氣息充斥著她所有的感官,他的吻霸道不容她閃躲,順帶著抽走了她身上的力氣,她整個人幾乎癱軟在他懷中,窒息在他的深吻中,而他在她身上游走的大掌所到之處,肆意的點(diǎn)起一處又一處的火苗,只覺得整個人都燥熱了起來,密切貼合的身前更是一片熾熱,似乎想要燃燒起她所有的熱情。
似乎不再滿足于這樣的淺嘗輒止,邢一誠摟緊了夏染墨的腰帶著她進(jìn)屋,大手一揮掃落了桌上的東西,將夏染墨放下后,自己也隨之壓了上去,細(xì)密的吻再次落下,舌頭靈活的撬開她的貝齒,引導(dǎo)著她的舌尖一起共舞。
在她窒息前,他的唇終于放開了她,吻一路蜿蜒向下,落在了她細(xì)白的頸上,手下的動作也一刻未停,解開了她胸口的扣子,吻隨之落下。。。
邢一誠扯掉自己的領(lǐng)帶,解開襯衣的扣子,灼熱的身子貼上身下柔軟的嬌軀,唇再次堵住了夏染墨的唇,舌尖繞著她的貝齒細(xì)細(xì)描摹,而后探入了她的口腔,追逐著她的舌尖,嘻戲,共舞。
陌生又熟悉的情欲不斷沖擊著她的大腦,夏染墨忍不住輕吟出聲,弓起腰主動迎合了上去,明明是同樣滾燙的軀體,卻直覺的想要更靠近一些,再靠近一點(diǎn),仿佛那樣就可以緩解她的燥熱和空虛,然而身上的溫度反而更加燙的驚人,而他的堅(jiān)挺正隔著衣料頂著她的私處。。。
然而下一秒,滾燙的軀體卻突然從她身上離開了,夏染墨有些不解的坐起身,聲音微微暗啞:“阿一?”
“對不起,我情不自禁,我也是男人。”邢一誠的聲音同樣暗啞,眼底還尤帶著未退的情欲色彩,卻又多了一分懊惱,他剛剛在做什么?他根本就給不了她幸福,又怎么可以再碰她?
夏染墨聞言,理智漸漸重回大腦,眼底的情欲褪去,最終回歸了一片清明,低頭理好自己凌亂的衣服,轉(zhuǎn)身就往外走,既然他把剛才的事定義為男人的正常生理需求,那她何必留在這自取其辱?
在夏染墨踏出房門前的最后一秒,邢一誠終于忍不住上前一把將她拽進(jìn)了懷里:“對不起?!?br/>
夏染墨沒有掙扎,而是開口問道:“什么時候的事?”
邢一誠不是笨蛋,當(dāng)然明白她在問什么,黑眸微微暗了暗,開口道:“兩個月前。”他本以為他的幸福就要來臨了,卻偏偏在那時候被檢查出腦部有個腫瘤,隨著腫瘤越來越大,他會漸漸失明,而手術(shù)卻只有百分之三十三的成功率,連一半都不到,而上次為了找戒指昏迷一次后,手術(shù)的成功率竟降到了百分之二十五。
隔了一會兒,夏染墨再度開口:“手術(shù)的成功率有多高?”
“百分之二十五?!毙弦徽\說道,既然她已經(jīng)知道了一切,那他就沒必要再瞞著她。
聞言,夏染墨心沉了又沉,竟連三分之一都不到么?
良久,夏染墨才再次艱難的開口:“阿一,接受手術(shù)吧?!比绻茨莻€叫ash的男人說的那樣,不接受手術(shù)只有等死的話,那她寧愿勸邢一誠賭一次。
“可是,萬一手術(shù)失敗的話。。。”邢一誠的話還沒說完,卻已經(jīng)被盡數(shù)堵住了,竟是夏染墨不知何時踮起腳尖吻住了他,也將他接下來的話盡數(shù)吞進(jìn)了肚子里。
微微愣了愣,邢一誠回吻了過去,又是一番唇舌糾纏。。。
良久,邢一誠才不舍的松開了夏染墨,再吻下去他怕他會忍不住想要她。
夏染墨對上邢一誠的眼,字字落地有聲:“邢一誠,你記住,沒有萬一!”
“墨墨~”邢一誠輕聲喚道,將面前的人再次擁進(jìn)了懷中。
隔了一會兒,夏染墨再次開口道:“阿一,我留下來陪你,好不好?”
“好?!毙弦徽\點(diǎn)頭,她雖然是在征求他的意見,但以他對她的了解,就算他不同意,她還是會留下來吧?
夏染墨微微收緊了手,把頭埋在了邢一誠懷中,熟悉的味道,依戀的溫度,以及只有他才能給她的安全感,要不是那個陌生男人告訴了她一切,她差點(diǎn)就要失去他了。
她怎么會不知道他瞞著她,是怕她承受不住可能會失去他的打擊?可是,他怎么可以對她這么沒信心?他憑什么認(rèn)為她只能和他共甜蜜,卻不能共患難?所以她才會生氣,才會怨他,可偏偏又忍不住心疼,心疼他要獨(dú)自承受這么大的壓力,所以最終,她把所有的感覺都化在了那個纏綿悱惻的深吻里。
手上的力道再次緊了緊,此時周圍靜的只剩下彼此的心跳聲,夏染墨在心中默默道,阿一,這次換我陪你,不管未來怎樣,我都會陪你一起走下去,一起經(jīng)歷坎坷,一起經(jīng)歷磨難,一起走過風(fēng)雨,直到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