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它現在也不能和總部聯系,怕被時空管理局的人發(fā)現,他們公司的所有系統(tǒng)都沒有跨世界連接信號。
系統(tǒng)有點慌,特別是這一任宿主還是個蠢的。
梁珊雖然有些不以為意,但是系統(tǒng)的話她還是多多少少聽進去一點,畢竟好歹她也是靠這個來路不明的系統(tǒng)“重生”過來的。
看著窗外女孩離去的背影,紅唇勾起,招呼一個黑衣男子,耳語幾句……
四七七還沒有回來,顧言漫不經心地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夜幕降臨,燈光閃爍。
所有的店鋪都被柔和的燈光籠罩著,看著竟比白天還要更亮一會,這就是國家首都,北城。
一座繁榮的城市,交織著向往與追求,埋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街道上有轎車來回駛過,顧言站在一個十字路口前,看著面前的人來人往,眼底逐漸模糊。
突然有一輛桑塔納停下,在這個還在謀取復興富裕的時代,桑塔納算得上上低調的豪車了。
車門打開,一位穿著警服的中年男子走下,站在顧言面前。
目光里面帶著難以察覺的關切,“小姑娘,你怎么一個人站在這里?是在等人嗎?”
顧言眼神逐漸清明,把目光移向男人,眨了眨有些干澀的雙眼,歪歪頭,“嗯?”
警服男子看到顧言的面容呼吸一緊,下意識想走上前,被他生生抑制住,目光緊緊看向顧言。
揚起笑臉,“小姑娘,你長的真秀娟,像極了我的一位故人?!?br/>
顧言眼神探究的看了好一會眼前這個奇奇怪怪的大叔,皺了皺眉后退一步。
“叔叔有什么事嗎?”
警服中年男子勉強笑了笑,把警帽摘下拿在手里,“小姑娘別怕,我就是看你一個人在這里有些可憐,放心我不是壞人,我是北城的一名警察,你看,警徽還在這里。”
顧言看了看眼前這個笑得和藹的叔叔,遲疑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br/>
態(tài)度異常冷漠。
但是這個警察叔叔不在意,邀請顧言去他家坐坐,“小姑娘你接下來有事嗎?”
顧言搖了搖頭。
“既然沒事,就回我家吧,我一看到你就心情愉悅,感覺似曾相識,我想帶你去見一個人?!?br/>
顧言笑了笑,想回絕,突然手指指尖微動,改了主意。
“好呀?!?br/>
警察叔叔笑開了花,手忙腳亂把顧言迎上了車。
只把前排司機驚得目瞪口呆,他為先生開車這么多年,居然沒發(fā)現先生也會有一天能笑得這么開心,看著他竟然有些懷念了。
話說自從那位消失后,先生就一蹶不振,臉上都笑容也逐漸隨著消失,只把老爺子和老夫人看的著急。
不過當年老爺子他們確實做的不太厚道,現在都提倡自由戀愛,那位怎么就犯了他們了?
好像自從梁小姐出現后,一切就都變了……
算了算了,主人家的事情,也不是他一個小小司機能暗自腹議的,他還是好好開車的吧。
“丫頭,叔叔叫郝文豪,是專門負責北城的治安的?!?br/>
“哦?!?br/>
“丫頭你家里還有人嗎?”
“就我一個?!?br/>
“丫頭你現在應該還在讀高中吧?”
“畢業(yè)了,在打工。”
“沒事,打工自力更生!”
“嗯。”
……
來來回回聊著,郝文豪一直在問顧言,讓顧言覺得有些不耐煩,不由思考她上來是對還是錯。
看在他和原主身份特殊的份上,顧言就不跟他計較了。
一路上都在郝文豪的絮絮叨叨下度過,車子終于到了。
下車后,顧言看到的是一個四合院,端莊威嚴,看著很大。
如果沒估算錯的話,這簡直就不能用富來描述,簡直就是巨富!
顧言側頭看著一直說直接是一名普通警察的郝文豪,揚眉。
“叔叔真的是普通小警察?”
郝文豪謙遜一笑,“這都是祖上流傳下來的?!?br/>
走進里面,寬敞明亮,燈籠點的不算多,但是卻都很亮,看得出這家人很講究。
遠處大院里面歡聲笑語,隱隱約約有女聲傳來。
顧言眨了眨眼,什么?!情況?
郝文豪臉上都笑也收斂了,臉猛得塌下。
回頭看著顧言的神情柔和,輕聲叮囑:“丫頭你在這等我,我馬上回來?!?br/>
然后就氣勢洶洶“殺”去大院了。
顧言隨意找了一個柱子倚靠著,踢著地上的碎石。
很快那邊一陣吵鬧,幾分鐘后,梁珊一身狼狽的被丟了出來,正好砸在顧言腳邊。
梁珊的額頭狠狠磕在石頭臺階上,頭都磕破了,泊泊地流著血紅的鮮血。
顧言突然被嚇到,后退一步差點絆倒。
還好她一個健步穩(wěn)住了身形。
郝文豪走出看到,聲音帶著溫怒,“梁珊,還望你好自為之?!?br/>
走到顧言面前,聲音輕柔,很小心翼翼,“丫頭你沒事吧?”
顧言搖了搖頭,跟著郝文豪進去,路過梁珊的時候聲音飄渺,但是奇怪的是只有梁珊一個人能夠聽到。
“你做了什么事你自己知道?!?br/>
梁珊猛得抬頭,看向女孩離去的方向,從下面看過去,在女孩轉彎的時候正好看到她嘴角的那縷嘲諷。
眼睛瞪大,結結巴巴問系統(tǒng),“系統(tǒng),系統(tǒng)!你有沒有聽到什么話?”
【沒有???梁珊你這是怎么了?】
梁珊驚疑地站起身,來不及整理狼狽的儀態(tài),快步走了出去。
剛走出去,就有一個自己人慌慌張張跑過來。
“小姐,這件事茲事體大,我就直接跑過來跟你匯報了!”
梁珊看到那人,理了理衣服,“說?!?br/>
那人慌慌張張從懷里把疊的方方正正的電報交給梁珊,氣喘吁吁。
梁珊展開電報,飛快把上面寫的東西看完,腳底陣陣發(fā)虛,頭也有些疼。
勉強穩(wěn)住身體,回頭看了眼四合院,眼中寫滿不甘和害怕。
把電報撕碎,坐上自己家的車離開。
在腦海里呼喚系統(tǒng),“怎么回事?李二,李工,于長鳳,李樹一家,怎么都死了?!”
系統(tǒng)略微遲疑一會,但是很快就回她【這…李工死于溺水,李二死于病害,于長鳳和李樹夫妻不和,互動干戈……沒有問題?!?br/>
“系統(tǒng)!你知道他們都死多久了嗎?”
系統(tǒng)被梁珊吼的有些耳鳴,機械音都有些卡頓。
【梁珊…請你…注…意言…辭!】
梁珊稍微冷靜一會,但是內心一直惶惶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