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中,孔巖盤膝調(diào)息,直到將之前戰(zhàn)斗的消耗盡數(shù)恢復(fù),這才睜開雙眼。
之前在隱霧大澤,孔巖并未遇到什么高手,在他輕易的擊敗宋澤之后,便是認(rèn)為凝脈境中期不過如此,這也讓孔巖心中有著些許膨脹。
到了今日,孔巖與其趙鵬二人戰(zhàn)斗之后,才是發(fā)現(xiàn)不可小看天下英雄,若是趙鵬二人不是受局勢所困,最后鹿死誰手還猶未可知。
孔巖也并未太過沮喪,畢竟他的武魂還未喚出。
只是從此以后,孔巖心中多了些敬畏之心。
“看來,實力才是王道?!笨讕r看著那正在啃玄靈石的敖岳,如此的感嘆道。
提升實力的最好辦法就是提升修為。
此時,孔巖煉體修為已經(jīng)突破到第二重,短時間之內(nèi)不會再做突破,而他的聚元修為經(jīng)過數(shù)月的苦修已是達(dá)到引氣境后期,只要苦修下去,以他的九品天賦,加上服用過金脈線草,突破到凝脈境只是時間問題。
想到此處,孔巖又取出不少玄靈石遞給敖岳,隨后便在后者千恩萬謝的眼神中閉上了雙眼。
很快,孔巖便是進(jìn)入了修煉狀態(tài),體內(nèi)的元氣按照特定的路線不停的運轉(zhuǎn)著,外界的元氣如聽飛蛾撲火般的朝著孔巖身體內(nèi)鉆。
孔巖這種修煉速度,若是傳了出去,定會引起所有人的羨慕嫉妒恨,這種速度根本不是在吸收元氣,而是在掠奪元氣。
頓時,屋中的元氣都是朝著孔巖匯聚而去,一旁的敖岳察覺到這一幕,下意識的將身子朝著孔巖身邊挪了挪,還不忘用小爪子將幾塊玄靈石撥到自己身前。
很快,屋中便是只剩下敖岳的咀嚼之聲了。
另一邊,趙鵬與趙儒等人灰溜溜的返回趙家之后,趙鵬便是直接的來到趙家家主的住處。
房間中,一個年約四十的中年人坐在首位,下方趙鵬與趙鷹站在那里,微微躬身。
這中年人一身黑色衣袍,臉色不怒自威,眼神顧盼之間自有一股威嚴(yán)流露而出,讓人望而生畏。
此人正是趙家家主,趙陽平,凝脈境巔峰的強(qiáng)者,離歸元境也只是有一步之遙,只是這一步不知困住了多少強(qiáng)者。
“照你所說,你們此去并未討得半分好處,反而將臉丟盡了?!壁w陽平神色平靜,讓人看不出喜怒。
“家主,此事全怪我,若是我二人修為精深一些,早點將那孔巖擒下,便不會有如此多的事端,還請家主責(zé)罰?!壁w鵬滿臉沮喪,跪下說道。
趙鷹見此,也是隨之跪下。
趙陽平卻是并未多說什么,隨意的一揮手,道:“你們兩個盡力了,談何責(zé)罰,去吧,順便把儒兒叫來?!?br/>
“是?!眱扇她R聲說道,隨后退去。
不久,趙儒便是小跑而來。
一進(jìn)屋中,趙儒便是哭訴道:“爹,孩兒被別人欺辱了,你可要替我出這口氣?!?br/>
“跪下?!壁w陽平聲色俱厲的喝道。
這下趙儒直接是有些發(fā)懵,從小到大,趙陽平從未如此對待過他,隨后趙儒也不敢忤逆,直接雙腿一屈的跪在屋中。
“哼,你為何要帶人去天一武府鬧事,結(jié)果鬧事不成,還被別人狠狠的打臉?!壁w陽平猛然站起,如此問道。
“那孔巖先毀了孩兒的院子,孩子只是去討個公道?!壁w儒有些吞吐。
“到了此時,你還不坦白,真讓為父失望?!壁w陽平聞言,更是惱怒,道:“你當(dāng)我是傻子,若非你不先去將那人的房屋砸了,他會前去報復(fù)么?!?br/>
“那是因為……”
趙儒的話還未曾說完,便是被趙陽平打斷:“是不是因為他在如意閣搶了你要買的武器?!?br/>
“你揮霍錢財,去買一個無用之物去搏那徐蘭一笑,你好的很那?!壁w陽平越說越氣,最后直接一掌摁下,那價值不菲的椅子直接四分五裂。
見一向?qū)ζ錅睾偷内w陽平如此生氣,趙儒也是有些心驚膽戰(zhàn),不由的沉默下來。
趙陽平見此,又是說道:“你去找人家麻煩也就罷了,打不過也暫且不提,最后竟是讓承運長老替你去給孔巖道歉,你的男兒擔(dān)當(dāng)哪去了。”
“你實在有辱我趙陽平的臉面?!壁w陽平說完,似乎瞬間蒼老了十幾歲,之前的威嚴(yán)消失不見。
“我,我錯了,爹。”趙儒支支吾吾,不知如何說好,最后只憋出這幾句話。
趙陽平無力的擺了擺手,道:“你現(xiàn)在給我滾回去修煉,不到凝脈境不許出來,若是敢出來半步,把你腿打折?!?br/>
趙儒聞言,如蒙大赦一般的慌忙退走。
看著趙儒的這副樣子,趙陽平搖了搖頭,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儒兒如此不堪,長空卻是精明能干,縱使我偏愛儒兒,若他再如此胡為下去,為了家族的未來,我也不得不重新考慮接班人了?!?br/>
在另一張椅子上坐下,趙陽平眼神閃爍,忽而對著門外說道:“這件事剛過去,風(fēng)聲正緊,待得再過幾日你去把那小子解決掉?!?br/>
隨后,一道微不可查的‘嗯’聲在房中響起,隨后便是消失不見。若是有人在此定會以為趙陽平在自言自語。
之前在孔巖門前發(fā)生的事情,如同長了風(fēng)一般的散播出去,一時之間,孔巖之名出現(xiàn)在大街小巷,茶前飯后,成為眾武者閑聊時的談資。
孔巖之名也是迅速的傳播出去。
至于孔巖本人,則是仍舊在他的房間中苦修元氣,感到趙家的壓力,孔巖每日只是花兩個時辰去修煉《星光鍛體訣》,其他的時間盡皆用來修煉元氣。
一連數(shù)日過去,孔巖很少外出,都是藏在屋里修煉。
這晚,孔巖正在閉目修煉,卻是猛然起身,換上一身早已準(zhǔn)備好的黑色夜行衣。
隨后,孔巖便是帶上敖岳,推開房門,消失在濃濃的夜色中。
就在孔巖離去不到一炷香時間,一個同樣是身穿黑色夜行衣之人逐漸從夜色中走出。
此人的隱蔽之法極為高明,在他顯露身形之時比那如同夜幕逐漸的吐出一個人影一般,甚是詭異。
那人影動作輕巧之極,在孔巖的屋外晃悠一圈,卻是并未見到半個人影,隨后那人影似乎是忍受不了,直接的一腳踢開房門,只見屋中仍是空無一人。
“這小子莫非未卜先知?!比擞班淖哉Z。
隨后,這人影將房門關(guān)好,身子一動,再度消失在夜幕里,不知去了何處。
孔巖自然不知,他無意間的舉動使他躲過一起劫殺。
而孔巖離開房間后,便是直接的離開了天一武府,隨后悄無聲息的來到花長青所在的酒樓。
此時,花長青早已睡下,但孔巖進(jìn)房間之時花長青還是驚醒,不畢竟花長青常年混跡于隱霧大澤,若是連這點警覺性都沒有,早便隕落在深山之中了。
在花長青喊出聲之前,孔巖便是說道:“別聲張,是我。”
花長青聽出了孔巖的聲音,原本緊張的身子也放松下來。
“原來是公子,快請坐?!被ㄩL青說著點起了燈光。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