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洞的,就像是一張森森惡魔利口一樣,等待著他的獵物送入口中。也不知道前面有什么,一股陰冷的氣息從王府前面?zhèn)鱽?,崔九萬不由得咽了口
唾沫,脖子有些僵硬的活動了一下。
“怎么?小樣兒怕了?”胖子斜著眼看著崔九萬。
“姥姥!誰怕誰是孫子!”崔九萬腦袋一昂,像是一只被踩著尾巴的貓一樣,尖聲道。
“哈哈,得得得,胖爺我也就隨口一說,你也甭著急?!迸肿涌粗蘧湃f這樣兒,大笑著說道。
崔九萬拿著手電筒一掃,看了看石拱門的方向,發(fā)現(xiàn)石拱門上面爬滿了枯敗的爬墻虎。只不過上面都是些褐色的枯干兒,往日的枝繁葉茂早已消
失不見。任憑它生命力有多頑強,也抵擋不住歲月的流失。時間的力量是最可怕的,將一切美好的東西都腐蝕,湮沒往日的輝煌。
看著那些枯敗的爬山虎,崔九萬心底暗嘆一聲。有些感慨、有些復(fù)雜。
“嘿,唉聲嘆氣的干嘛呢?趕緊走啊。”胖子一拍崔九萬的肩膀,繞過崔九萬,朝著前面走去。
被胖子這么一拍,崔九萬重新拾掇了一下心情,一晃一晃的跟在胖子后面。
三步一走,五步一晃,四人晃晃悠悠的來到石拱門前,并且穿了過去。在穿過石拱門的時候,胖子用手輕輕碰了一下石拱門上面的爬墻虎,只見
爬墻虎在胖子的手指下立馬化成了飛灰,從石拱門上面散落了下來?;覊m落在了胖子、崔九萬、黑水、鐘教官的身上,就像是四人剛從粉塵堆里爬
“小虎,你這手就不能消停一會兒?弄得我滿身都是?!钡茫@回不用崔九萬教訓他,鐘教官第一個忍不住說道胖子。一邊說著,一邊拍著身上
的塵土。捎帶著還甩了甩頭,腦袋頂上也被胖子這小子弄得滿頭都是。
“哈哈,誤會,誤會。”胖子哈哈一笑,一臉賤樣兒??粗肿诱J了個軟,鐘教官也沒再去搭理他。
穿過石拱門,面前的一切在手電光的光亮下驟然清晰了起來。這里應(yīng)該是王府的中堂,梁棟、斗拱、檐角用彩色繪飾,門窗仿柱用黑漆油飾,門
上有金漆獸面錫環(huán)。正中央是一處花圃之類的,就像是石拱門上面的爬墻虎一樣,早已破敗不堪,化為了一堆塵屑。但是,這些塵屑都處于一個池
子中央。池子上面還有一個漢白玉小型拱橋。拱橋上面雕有奇花異草、珍奇異獸。朵朵祥云契刻在上,端的是美妙之極。
戲鳳,云鳥走獸。
“丫的,這可比外面那些平民百姓住的亮堂、寬敞、舒暢?!迸肿幼咴谑皹蛏厦?,摸了摸漢白玉的石拱橋,一臉喜色。
“廢話,要不這從古至今人們都想著法子往上爬。高處自然有他的美景?!贝蘧湃f一臉神棍樣兒。
“得得得,胖爺我去搜刮寶貝去了,你小子愛干嘛干嘛去?!闭f著,胖子就要獨自開溜。
“嘿嘿嘿,回來。一塊走!”崔九萬叫住了胖子。
胖子回頭嘿嘿一笑:“怎么?沒了胖爺你怕?”
“滾蛋,目前咱連那毛臉怪物是什么都不知道,單獨行動危險。指不定你小子一會兒就會像金雀兒那伙人一樣消失不見?!贝蘧湃f絮絮叨叨。
一說起這茬兒,胖子臉色也是變換了一下。也是,自從金雀兒那伙人無緣無故的消失掉以后,這心里就老覺著身后似乎跟著些什么東西。雖然那
東西目前還沒露出什么馬腳,但是那股危險的感覺卻是還沒有消失。要是稍一分開,恐怕就會遭到那不知名的東西的毒手。也不知道那是些什么東
西,說是人,也不像。你見過什么人長著一張毛臉?再者說,這地方油米皆無,他們靠什么過活?但也不像是粽子,粽子都是手腳緩慢、呆頭呆腦
的,哪有粽子那么靈活?
“也是,唉!”胖子擺了擺手,無奈道。
“話說先前你和黑水沒有看到那東西嗎?”崔九萬忽然想了起來,問道胖子。
聽聞崔九萬的額話,胖子撓了撓頭皮,說道:“得,你不說我還真可能忘了這事兒。在與你跟鐘教官分開后,我和黑水老實覺著街道兩旁的房子
里面有人看著我兩。于是我就跟黑水進去看了看。原來里面都他娘的擺放著一些陶俑。只是比較奇怪的是,我兩看了不下數(shù)十間屋子,里面的陶俑
都是手持兵矛的士兵,根本不像是普通老百姓。最主要的是,這些陶俑都是陶土烘制成的,不是活人澆灌的。”
“哦?”崔九萬一聲輕咦。
“怎么,你也進去看了?”胖子問道。
“嗯,我和鐘教官看到的也是這樣的情況,只不過,我兩看到了毛臉怪物,你們沒有?!贝蘧湃f沉吟到。
就在眾人說話這會兒,忽然,耨個屋子內(nèi)‘哐當’一聲,像是有人碰倒了臉盆架子一樣。
“什么玩意兒?”崔九萬低喝一聲。同時,工兵鏟悄悄的滑落到了掌心之內(nèi)。胖子、鐘教官、黑水三人也是貓著腰,靜靜的看著聲音的來源地。
手電光掃過去,傳出聲音的那間屋子靜悄悄的,顯得很安靜。但就是這種安靜給人造成了強烈的壓抑感,就像是暗處潛藏著一只兇猛的野獸在伺
機。等待著四人的送上門。
“走,過去瞧瞧?!贝蘧湃f小聲說道。同時緊緊地攥了一下手里的工兵鏟?!驹┝耍荒暾Q劬瓦@么過去了,人生路坎坷,凡事總有苦有累,須知苦盡甘來。新年之際水表衷心的祝愿大家新年快樂!元旦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