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止萱這邊的吵鬧聲很快就吸引到了很多人的目光。..co竟花止萱身上本來就有很多東西值得別人關注。這樣一來一下子就成為了焦點。
齊總顯然還是不依不饒的態(tài)度,說:“花總,我這也是為了你好啊,你想想啊。舒潤宇那小子就是年紀比我小一點。你這樣的商業(yè)上的女強人怎么也會被一個小孩子吸引了呢,我才是更成熟的選擇?!?br/>
“不好意思齊總,我花止萱還從來沒有聽過你的齊天公司呢。再說了,花旗不需要依靠任何人,只要有我在,它就可以發(fā)展的很好,用不著齊總在這里為我擔心,怎么選擇跟您沒有關系。”這已經(jīng)是花止萱最好的態(tài)度了。
每一次出席晚宴總是會遇到這種不長眼的。就算她已經(jīng)對外宣稱自己已經(jīng)名花有主了。還是有很多人想要挖墻腳。說是有多喜歡花止萱反倒也不是,這種人無非就是帶著會對花止萱好的名頭攀上花旗壯大自己的企業(yè)。
既然已經(jīng)看透了,便不想再跟他們糾纏。舒潤宇這一路上幫了她很多,陪伴了很多。兩個人也一起經(jīng)歷了很多,花止萱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棄他的。
“你說你作為一個女人何必讓自己這么幸苦呢,跟我在一起我就可以一切都幫你分擔了。你就只用在家里做一個閑適的富太太就可以了。這是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啊。”這齊總依舊是不死心。
花止萱上前一步開口說道:“大部分人所追求的東西,我花止萱不屑于擁有,我想要的從來都是憑靠著我自己的雙手去爭?。∵€有,不要瞧不起舒潤宇,你給他提鞋都不配!”
花止萱不管對待誰都是一副溫柔好脾氣的模樣。那是因為沒有人觸動到她的逆鱗。一旦有人跟侮辱舒潤宇,她說話自然不會留半分情面。
看著花止萱竟然敢這樣侮辱自己,齊傲海自然不能忍,就在花止萱要離開的時候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臂,說:“有本事你再說一遍剛剛的話!我堂堂的公司總裁竟然敢說我給一個毛頭小子提鞋都不配!”
說著抓著花止萱的手力道加重。..co止萱吃痛的叫了一聲。她不是花止凌不會一些自保的防身術。只能任由著別人欺負自己。
只可惜在場的眾人竟然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說句公道話?;ㄖ馆嫒滩蛔『?。商場上從來就只有爾虞我詐。真心對你的人鳳毛麟角。大部分的人都巴不得你過的不好。
你的集團跟企業(yè)遭受重創(chuàng),這樣他們的才有力爭上游的可能。像花旗這樣的大企業(yè)。乍一看確實是排行前十名里面最容易擊垮的。
畢竟光是靠著一個女人硬撐著,在別人看來難成大事。就在花止萱準備大聲呼救保安的時候。一個深沉的男聲突然出現(xiàn)。
“誰給你的膽子在眾目睽睽之下抓著花總的手臂不放?”易墨淵突然出現(xiàn),將齊傲海的手臂抓住,逼迫他放開了花止萱,可以清楚的看到花止萱的手臂上留下了一排手指印。
易墨淵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這么生氣,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管這樣的閑事。他只覺得在花止萱身上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就好像之前見過一般。但是他現(xiàn)在并不確定花止萱就是自己夢里面的那個女人。
看見她被欺負,幾乎是沒有猶豫的,他便沖了上去?;ㄖ馆婵粗蝗怀霈F(xiàn)在自己身邊的易墨淵有些意外,躊躇著說:“易總……今天是商業(yè)晚宴,我看這事就這樣算了吧?!?br/>
花止萱向來奉行的就是能忍則忍的原則。只要別人不是做的太過分了,她都會選擇原諒。樹大招風,她不想給花旗招惹太多的敵人。
但是這件事要是換做是花止凌的話,鐵定自己就已經(jīng)將齊傲海打成殘廢了,一點情面都不會留。
花止萱的話讓易墨淵心里咯噔了一下,突然又覺得她并不是自己要找的人。..co然身形很像。但是感覺卻并不一樣。
“花總,人家都已經(jīng)欺負到你頭上了。難道你還要好脾氣的一味忍讓嗎?這就是你們花旗處事的風格?”易墨淵的語氣中透露著前所未有的疏離?;ㄖ馆嬖尞惖目戳怂谎?,不敢相信現(xiàn)在眼前的這個男人是一年前那個易墨淵。
為什么會給她一種很陌生的感覺。就好像他已經(jīng)不再是他了。其實花止萱不知道的是,易墨淵早就將跟花旗花家的所有事情忘記的一干二凈了。剛剛之所以站出來,只不過是覺得花止萱跟自己心里的那個人有幾分相似罷了。
“是啊,花姐姐,你可不能就這樣放過這個人,我們家墨淵最見不慣男人欺負女人了!”王雅晴在這個時候適時出現(xiàn)。剛剛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易墨淵就已經(jīng)沖了上去。
見從不管閑事的易墨淵竟然主動去幫花止萱解圍。她便有些許的不悅。這個時候走上來說這番話,無非就是在花止萱的面前宣誓自己的主權。告訴所有人易墨淵幫她只不過就是因為他是這樣的人罷了,不帶有其他任何的原因。
同時也消去了一些人的閑言碎語?;ㄖ馆嬖尞惖目粗蝗怀霈F(xiàn)的王雅晴說:“不知,這位小姐是?”
“我是墨淵的女朋友,王氏集團的王雅晴。”花止萱話音剛落她就忍不住介紹自己,還將自己是易墨淵女朋友的身份擺在了前面。
花止萱并沒有說些什么,只是轉過頭看著易墨淵說:“沒想到這么長時間不見,易總已經(jīng)有新的生活。”別人聽這話并沒有覺得有什么問題,但是聽在易墨淵的耳中卻覺得她是在責怪自己。
易墨淵的眼神忽明忽暗,并沒有回答花止萱的話。而是跟在一旁已經(jīng)嚇破膽的齊傲海說到:“如果我剛剛沒有聽錯的話,你就是齊天集團的齊總吧,沒想到你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我易氏集團恐怕不會再跟你這樣的人合作了?!?br/>
就是因為之前跟易氏集團合作,這個齊傲海才覺得自己有資格去追求花止萱。現(xiàn)在竟然弄巧成拙,開口說道:“易總,這一切都是誤會啊,我并沒有欺負花總的意思。我只是仰慕花總很久了,一時太著急了。才會伸手拽她的。”
“這些你都不用跟我說,我也沒有興趣知道。我只知道像你這種欺負女人的人根本就沒有資格跟易氏集團合作?!币啄珳Y的一番話算是徹底斷了齊傲海的生路。讓他好不容易將自己的企業(yè)發(fā)展一下,卻被易墨淵打入谷底。
易墨淵都已經(jīng)當著眾人的面說不會在跟他合作了,以后又還會有誰敢跟這樣的一個人合作呢。跟他合作就是得罪易氏集團,相信眾人都會做出明智的選擇。
齊傲海絕望的緩緩倒地,他也沒想到易墨淵連這種小事都管。也算是自己自作孽不可活了。
今后恐怕在商業(yè)這條路上也走不下去了。就在花止萱以為易墨淵會帶著王雅晴離開的時候。卻不想他竟然向自己走過來。
“花小姐讓我覺得很熟悉。不知道能不能邀請你喝杯茶?”易墨淵深邃的眼眸緊緊的盯著花止萱。
易墨淵今天的種種行為都讓花止萱覺得很奇怪,就像這個人已經(jīng)將她忘記了一般。完是以一種初次見面的姿態(tài)對待自己?;ㄖ馆嬉埠芎闷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說:“盛情難卻,我便陪易總喝一杯?!?br/>
見自己的男人在自己的面前跟別的女人搭訕。王雅晴自然心里嫉妒的發(fā)狂,開口說道:“墨淵,你剛剛答應帶我去舞池跳舞呢,怎么能說話不算數(shù)呢。”
想著這是第一次跟易墨淵出現(xiàn)在眾人的眼前,王雅晴特地的將自己打扮的很是奪目耀眼。在花止萱沒有出現(xiàn)的時候,眾人的目光都是看向她這里的,現(xiàn)在到好所有人都只顧著關注花止萱了,將她的風頭部蓋過。
見王雅晴心生不滿,花止萱倒也沒有開口說些什么,她就想看易墨淵會如何處理這件事情。易墨淵冷著一張臉說;“我跟花總有重要的事情要談,你還是聽話一些好?!?br/>
易墨淵的語氣雖然很溫柔,但是王雅晴卻聽的出來,他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了。王雅晴還是不敢跟易墨淵相抗衡,只好說道:“墨淵, 那你跟花總好好聊,我就在這里等你?!?br/>
在別人看來王雅晴很是善解人意。卻沒有人知道她心里的苦澀。易墨淵從來就沒有正眼瞧過她。本以為是自己幸運,入了易墨淵的眼。卻不想這個男人從頭至尾都沒有將她放在眼里過。
花止萱站在一旁一言不發(fā)。不得不說她似乎看出了易墨淵跟這個王雅晴之間的端倪。但是并沒有說出口。應付完王雅晴之后,易墨淵便跟花止萱一起雙雙離開,找了一個環(huán)境優(yōu)雅的茶莊坐下。
“花小姐, 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易墨淵直接問出心里面的疑問。在他從病房醒來之后他就沒有再見過花止萱了。但是不知道為什么,記憶里面就好像有這個人存在一般。
尤其在見到第一眼的時候,心竟然會跟著顫抖。那是一種怎樣的感覺,無法用言語形容出來。
花止萱笑了笑說:“易墨淵,你當真不認識我了嗎?那止凌呢,你記得她嗎?”花止萱才開始在眾人面前的時候可能會懷疑易墨淵對她的態(tài)度都是裝出來的。但是現(xiàn)在她卻并不這樣覺得。反而覺得易墨淵是真的喪失記憶了。
畢竟現(xiàn)在周圍只有他們兩個人,易墨淵沒有必要裝蒜。“花止凌”的名字再一次被提起,只可惜易墨淵依舊是一頭霧水。說:“為什么你跟葉總都會在我面前提起她?她到底是誰?”
“她是你的……”花止萱差一點就脫口而出了。說到一半?yún)s又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