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接呀哥!
可電話那頭嘟嘟兩聲之后,竟直接斷開了...
林宇嘗試著又撥打了兩遍手機號,可等待了許久的掛機聲后,是“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后再撥...”
完了,希望破滅。林宇的腿徹底癱軟了,連站都站不穩(wěn),此刻的他甚至感覺頭都有些發(fā)暈...
是被打還是被打呢?
這時,林宇看見姜澤凱等人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他的存在,正冷笑著等著他出校門。
而在姜澤凱的身邊,周淑怡像是在一個勁地替自己求情,可姜澤凱完全不理會她。而下一幕發(fā)生的事,徹底激怒了林宇。
姜澤凱扇了周淑怡一巴掌,雖然遠處聽不清他們在說什么,但林宇已然是握緊了雙拳。
士可殺,不可辱!動我可以!動她不行!
如同一個赴向必死沙場的士兵一般,林宇邁著堅毅的步伐向著人群走去,此刻他的雙眼已布滿悲憤的血絲!
“喲,他還真敢來!”
“我還以為要追著他跑呢,這下省事了。”
“...”
刺耳難聽的話語不斷在林宇的耳邊響起,那些人的臉上隨處可見對自己的不屑與嘲諷。
“就你???得了,給老子100塊,再給姜少磕兩個響頭,這事就過去了?!?br/>
黃毛一眼就認出這不就是前兩天被自己打劫的那個小屁孩嘛,于是直接大搖大擺地朝前來的林宇走去,站在林宇面前惡狠狠地說到。
“強哥,這狗東西三番五次地騷擾我老婆,今天還打了昊子,兩個響頭可不夠。”姜澤凱走上前冷冷地說到。
“看不出來啊,就這廢物也敢打人?”那黃毛顯然是有些不相信,對林宇則是一臉的不屑。
“是啊強哥!這逼今天確實瘋了,打我不說,還總跟我嫂子調情,必須好好治治他!”孫昊也跑上前像只哈巴狗一樣對著那個叫強哥的黃毛三言兩語地說著屁話。這句話也讓一旁姜澤凱的臉色鐵青了不少。
“哼,好啊,今天姜少不開心,只能算你小子倒霉!”
說罷,一群人不知從哪拿出了甩棍直接把林宇圍成一圈,笑嘻嘻地舞弄著手里的棍子。
周遭圍觀的學生越來越多,可根本沒人愿意上前去幫林宇解圍,都保持著一副看戲的姿態(tài),就連路過的家長也選擇視而不見,嘴里時不時嘟囔著:“現(xiàn)在的學生越來越沒教養(yǎng)了...”
林宇面無表情地看著所有人,心中冷笑這個世界可真是無情啊...只有遠處被人看住的周淑怡在對他搖著頭,嘴型似乎在對他說“走?。 ?br/>
林宇苦笑了一下,我也想走,可我走得掉嗎?
下一秒,林宇就感到自己的背后被冰冷的甩棍劈下,疼痛感蔓延全身...隨后,無數(shù)只甩棍對著他劈頭蓋臉地打著,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嘴里竟有些發(fā)咸...原來是頭頂?shù)难又橇毫鬟M了嘴里。
他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任由甩棍捶打著他的四肢,身體,頭部...毫無還手之力。
視線愈發(fā)變得朦朧,在他即將閉上雙眼的時候,仿佛聽到有人在說:
“都他嗎給老子住手!”
隨后,不知是因為自己被打得沒感覺了,還是他們停手了。身上的疼痛感竟逐漸消失,可林宇卻是直接昏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緩緩睜開了雙眼。剛想活動一下身子,肌肉的撕裂感就讓他難受不已。
視線變得清晰,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邊坐著一個成年男性。
“你醒了?”
林宇打量著眼前滿手臂紋身的男子,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不認識他。
“你是?”
“我是博成的兄弟,陸晨輝,你叫我輝哥就好?!?br/>
啊...表哥的朋友啊,林宇露出了些許失望的表情?;蛟S是他最后救了自己,可這種關鍵時候掉鏈子的人,林宇一向是沒好感的。
“實在對不起小兄弟,我中午臨時遇到點事,后來給你發(fā)了短信,發(fā)現(xiàn)你沒回,就立刻趕了過去?!?br/>
陸晨輝看出林宇對他的表態(tài),心里也有些愧疚。
“沒事輝哥,要不是你我可能人都沒了?!绷钟顕@了口氣說到,看著自己渾身被包扎著的樣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其實我到的時候,打你的人已經走了,只有一個女孩子和一個男的。他們給你叫了救護車,我說成是你哥哥的身份才和你來的醫(yī)院?!标懗枯x回憶著說到。
怎么回事?女孩的話,應該是周淑怡...可另外一個男人是誰?
“這個仇,我會給你報。”不等林宇思索,陸晨輝便搭著林宇的肩膀信誓旦旦地說到。
“謝謝輝哥...”
“哎,說什么謝。博成之前叮囑我,要我好好保護你??晌乙恢睕]等到你的電話,以為你在三中還行,如今你都成這個樣子了,我真沒臉給博成交代。”
說完,陸晨輝長嘆了口氣,低著搖了搖頭,似乎十分自責。
此刻,林宇內心不知該樂還是該哭。
“我表哥還好嗎?”
“我也不清楚,說起來我和他也很久沒聯(lián)系了。”
“你們是怎么認識的?”林宇很好奇這個問題,明明表哥之前都在縣城,怎么會認識江城的人?
陸晨輝先是一愣,顯然是沒想到林宇會問這個問題,隨即坦然地說道:
“其實,我是在博成爸爸手下做事的。博成高中畢業(yè)后,我就跟了他?!闭f完,陸晨輝還笑了笑,似乎回憶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好了,你先養(yǎng)傷吧。一會兒你媽媽會來,我就不在這呆了。至于你們學校那些人,回頭等你傷好了,我再來找你?!?br/>
林宇點了點頭,目送著陸晨輝離去。
等等,我媽怎么知道的!?林宇忽然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這些傷要是讓母親看到,她豈不會難過死!
不行不行...林宇嘗試著從病床上起來,可奈何自己身體怎么也動不了。
“小宇...”
幾乎是前后腳,陸晨輝剛走沒一會兒,林宇媽媽就來到了病房。
“媽...”
兩人對視了許久,氣氛一度十分尷尬。
可林宇卻發(fā)現(xiàn)母親的面容和平時完全不一樣,可要說哪不一樣,他還真說不上來。
“是誰做的?”
李雪琴緩緩走上前,表神里蘊藏著心痛。
“我...沒事媽,我自己摔的?!绷钟畹拖骂^,不敢看母親的臉。
“小宇,你到底要騙媽騙到什么時候?”
林宇感受到媽媽話語間的那份痛心與憤怒,一時間不知說什么好。
“都是媽沒用...兒子受欺負了什么都做不了!”李雪琴看著病床上滿身是傷的兒子,一時間竟嚎啕大哭起來。
“媽,你別這樣...”
看到媽媽像個小女孩一般哭了起來,林宇的心也如同刀割。
“要是你爸在...誰敢欺負你!”不知是情緒到達了極點還是什么,這番莫名奇妙的話令林宇直接懵了。
李雪琴也是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趕忙擺正姿態(tài),擦了擦眼淚。
“我...爸?”林宇還是問出了口,關于父親,他什么都不知道,媽媽也從未提起。
可在這個時候為什么媽媽要說起這個人?明明他跟自己的生活已經毫無關聯(liá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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