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永遠站在我這邊,永遠不背叛我嗎?”嵐山楓問道。這就是他最想要知道的問題。
“我會永遠站在你這邊,永遠不背叛你?!绷昃量聪驆股綏髂请p墨綠色閃現(xiàn)琉璃般光彩的眼眸,那雙眼,有著一種致命的魔力,如同飛蛾撲火一般,她瘋狂愛上那雙眸子,以及那雙擁有這雙眸子的人。
“該我了,因為我知道你也會永遠站在我這邊,不背叛我,所以,我就不問這個問題了,我想知道,那從獄中逃脫的中年男人與你有什么關系?或者,他的真實身份是什么?”
嵐山楓知道陵玖定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線索,才來問自己,只是……
他內(nèi)心如同天人交戰(zhàn)一般,嘯傲天的身份,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若是就他告訴了陵玖……
“我那么聰明,你不說我也能查出,只是要費些力氣,我身邊有這么一問可以直接問的人,我干嘛還要費那些勁兒,你說對不對?”
陵玖有些孩子氣地蹭到嵐山楓面前,嘟嘟嘴道。
“我告訴你,你發(fā)誓一定要保密。”嵐山楓道。
“我發(fā)誓?!绷昃僚e著兩只爪子,道:“要是我違反誓言,天打雷劈,喝水嗆死,走路摔死,吃飯噎死……”
“你可聽說過‘國都內(nèi)亂’之事?”嵐山楓問道。
“聽說過,據(jù)說當年皇主戚燃繼位之時,其弟弟戚風聯(lián)合反叛者欲竄位,被皇主戚燃亂箭射死?!绷昃恋?。
“他并沒有死,那人便是你從監(jiān)獄里放走的那壯漢嘯傲天。而且,十多年前的那一場國都叛亂,戚風順利取代了戚燃,如今你看到的那個登上皇位的男子,是戚風,這件事情,大概無人知曉,戚風做得太過天衣無縫,后來,南方旱澇災害,我遇到了死里逃生的戚燃,那時,他已改姓換名,連容貌也反生了驚天的變化,我在得知當年真相后,將此事告知了父親,父親要求我全力支持嘯傲天,之后很長一段時間里,我協(xié)助他招兵買馬,打算幫助他重新奪回皇位??墒呛髞?,嘯傲天放棄了,他說如今的皇主雖然繼位名不正言不順,但卻讓天下穩(wěn)定繁榮了,有戰(zhàn)爭便會有犧牲,他不愿意在做天下的罪人,決定以后就安心做個流寇土匪,瀟灑過完一身。”
這消息實在是太過勁爆了,陵玖完全沒想到,那位看起來氣勢非凡的戚燃,其實是真正的皇主戚燃的胞弟戚風,一位謀殺自己親哥哥的篡位者,陵玖回想著嘯傲天的模樣。即是雙生,戚燃和戚風的容貌該是很相似,可她見到的嘯傲天,卻是十足的一個粗糙漢子,連模樣都與現(xiàn)在的皇主截然不同。
“左司與陵府一直以來勾結打壓你們府,估計你父親也很是頭疼,趁此機會,倒是可以削弱左司府勢力。”陵玖當即覺得自己之前的計劃實在是太好了?。?!
本來欲打算讓馬淮背一個劫獄的罪名,如今,還可以加上一個勾結反叛者,欲謀反的罪名。那這罪名可就大了,非得把左司府整殘不可。
看來,僅僅十天破案時間還不夠,她得將這事偷偷告訴皇主,讓他在加點期限,放長線釣上一條大魚來。
“何意?”嵐山楓疑惑。
陵玖終于將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
“父親一直想打壓陵府,可惜效果不怎么好,若是這次能夠成功,陵府失了左司府這個有力的支持,司尉府的勢力便會增一分,估計,皇主是不會讓這樣的局面出現(xiàn)的。”嵐山楓道。
“若是他相信左司有謀反之心,并定不會輕饒左司府。你們司尉府并不受皇主信任,若是主動與左司打好關系,或者想辦法制造一假象,讓戚燃發(fā)現(xiàn)你們與左司府有關聯(lián),那么他只會以為,他拆去的是你們司尉府的臂膀?!?br/>
嵐山楓聽見陵玖這般說罷,眼前一亮。
“高,玖兒真是冰雪聰明。”嵐山楓將陵玖摟入懷中。
陵玖得意得笑了兩聲,兩人纏綿了一會兒,陵玖方才離開。
不過幾日,馬淮同嘯傲天王發(fā)財?shù)纳獗懵銎饋砹恕?br/>
這日,陵玖起床梳洗后,剛出門,便聽見丫環(huán)們在探討關于錄音貝殼的事情。
”我昨天晚上就是聽著那錄音貝殼睡覺的,你不知道那講的是一篇鬼故事,可嚇死我了。半夜三更的時候我都不敢起來上廁所呢!”
”我也聽的是鬼故事,聽說那故事是方先生講的,他講的可精彩呢!”
”原來你們也在聽方先生講的鬼故事啊!聽說最近那錄音貝殼又推出了新款的錄音?!?br/>
”哦是什么錄音”
”據(jù)說是名書的見解和解讀?!?br/>
”這都是文化人愛鼓搗的東西,我們這些粗人,就不用聽了……”
……
陵玖聽罷,露出一絲滿意的微笑,覺得時機已經(jīng)成熟了。
絲竹茶園。
坐在白毛毯上的男子一臉嚴肅的地看向陵玖呈給他的密報。
“可探出陵玖所說情況是否屬實?”戚燃淡淡道,聲音說不出的清冷。
“我追蹤馬公子多日,他確實與一名壯漢暗中來往,并且關系頗為親切。”一身黑衣打扮的男子低著頭,道。
“左司府……藏得真夠深的呀!”戚燃眼底一抹深沉,良久道:
“告訴陵權,既然陵玖揭了案子,便多給她些時日,讓她徹查到底?!?br/>
“是?!焙谝履凶与[身退出去。
幾日后。
東郊一處幽靜的竹苑里,馬淮面色紅潤,懷中抱著一位美人,正與一位長滿胡渣的男子把酒言歡,那男子正是喬裝打扮的嵐山楓,是以嘯傲天新的合伙人身份出現(xiàn)在此的。
馬淮此時顯然已經(jīng)喝醉了,嘯傲天和嵐山楓默契對視一眼,嘯傲天清了清嗓子道;
“你們都退下吧!我與你們家少爺有要事相商?!?br/>
圍在馬淮身邊的一群人聽罷,紛紛退了出去。
“王兄,何事搞得這么神秘?”馬淮將一杯酒滿上,一口喝了個干凈,隨后道。
嘯傲天翹起二郎腿,向后靠了靠,道;
“馬兄,您要的東西我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就藏在那貝殼店的地下室。”
“東西?”馬淮一臉疑惑。
嘯傲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
“你之前不是一直要求我準備的東西嗎?說是有大計劃,能讓這整個東都改頭換面,轉(zhuǎn)換天地的大計劃。”
“哦!對對……這么快你就將那些東西準備齊全了,不愧是王兄。”馬淮一拍桌子道。他也似乎并沒有深層理解這句話,只是想起前些天,他同嘯傲天一同商量讓貝殼火遍全東都,讓所有人都能購買那貝殼,來個東都所有人群的消費方式大變革,將東都徹底改頭換面。
“那是自然,你我是有過救命之恩的交情,我當然會盡心盡力辦好咱們的事。”嘯傲天道。
“誰?”就在這時,嵐山楓突然朝四野大喊一聲,然后一只飛鳥恍然從樹上飛落,在馬淮還未反應過來之時,嵐山楓和嘯傲天便朝著仿若有聲響的地方追去。
馬淮終于意識到什么,連忙帶著一幫人朝兩人消失的方向追去。
話說,嵐山楓和嘯傲天跑了一段路,兩人方才在一條河邊停下。
“哎呀!累死老子了,我說嵐山楓,你演技不錯嘛!”嘯傲天大聲笑道。
“你聲音都錄好了嗎?”嵐山楓淡淡掃了一眼嘯傲天,道。
“放心吧!都錄好了,有這鐵證在,這個馬淮可吃不了兜著走嘍!”嘯傲天從口袋里掏出那枚十分小的錄音貝殼遞給嵐山楓道。
嵐山楓伸手接過,一個飛身,便消失在了嘯傲天視野。
“哎……哼……這么快就撂下我一人自個跑了,太不仗義了,哼……”嘯傲天不滿地哼哼道。
就在這時,馬淮帶著的大批人馬也趕到了。
“怎么樣?那個偷聽者抓到了沒有?”馬淮呼哧呼哧地問道。
“跑到前面去了,我那兄弟去抓了,放心,我那兄弟武功高強,定讓他跑不了。”嘯傲天道。
“那就好!”馬淮放下心來。
“走吧!回去繼續(xù)喝美酒抱美人兒去嘍!”嘯傲天伸手拉住馬淮,一行人又返回竹林小苑中。
嵐山楓將帶回的貝殼第一時間交給了陵玖,陵玖手持著貝殼,先是去樹林子里獵了幾只兇猛的野獸,弄得一身泥巴和傷口,這才氣若游絲般直奔那絲竹小苑。
那絲竹小苑整個附近的范圍都在戚燃的監(jiān)視下,所以陵玖一出現(xiàn),便被人給直接抬進了戚燃的房子里。
“這……把這交給皇主……”
陵玖手顫抖著從懷里掏出一枚染血的小小的錄音貝殼,然后頭一歪,強制自己暈死了過去。
那侍衛(wèi)慌忙將那錄音貝殼呈給戚燃,戚燃著人照料陵玖,并屏退所有人,只留幽蒙一人在側。
幽蒙根據(jù)戚燃的示意,將那錄音貝殼打開:
“馬兄,您要的東西我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就藏在那貝殼店的地下室。”
“東西?”。
“你之前不是一直要求我準備的東西嗎?說是有大計劃,能讓這整個東都改頭換面,轉(zhuǎn)換天地的大計劃。”
“哦!對對……這么快你就將那些東西準備齊全了,不愧是王兄?!?br/>
“那是自然,你我是有過救命之恩的交情,我當讓會盡心盡力辦好咋們的事?!?br/>
“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