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度魔界之中……
靖玄扮演的襲滅天來正站在天魔池附近看著武神慢慢閱讀完那個正道送來的挑戰(zhàn)書。
棄天帝閱讀完挑戰(zhàn)書,沉靜的面容首現(xiàn)一點小小的興趣。
“人類,終于要反撲了…”
“此戰(zhàn)…”
“理應(yīng)是一頁書出場了…”
“不然以三教先天的能為對上魔皇你只能說是必敗的結(jié)局?!?br/>
伏嬰師聞言,思索片刻后,對著不遠(yuǎn)處的棄天帝出聲解釋道。
“確實如此…”
“正道現(xiàn)在的情況,除了一頁書,風(fēng)之痕,也只有所謂的東瀛軍神可以上得了臺面?!?br/>
“蒼因為萬年牢的特性,他的心神與肉體必然出現(xiàn)問題…”
“如果是一般的高手,恐怕無法察覺到這個細(xì)小的問題…”
“但要是面對魔皇,這點不適性將化為最恐怖的死劫…”
靖玄聽到武神的趣味自語,仔細(xì)的想了想,現(xiàn)在的情況,原本可以與一頁書匹敵的蒼因為萬年牢的特性已經(jīng)徹底拉夸了,至少這段時間他戰(zhàn)力是極端的不穩(wěn)定。
畢竟不管是人,妖,魔,只要進(jìn)了萬年牢,基本都會拉夸。
更別說蒼的神識不光被封了竅門,還被圣魔之力雙重壓迫,這要是不出事,就不符合常理了。
相比較于肉體的強悍,霹靂的高手,神識都太過于薄弱了。
強如當(dāng)時的波旬,不也是被鬼隱的掐心術(shù)坑的愣愣的,曾一度不敢三體合一,就很離譜。
“軍神…”
棄天帝聽到這個程度,再度皺了皺眉,神態(tài)十分的不悅。
“抱歉,魔皇…”
“那是神無月…”
靖玄聞言,有點小尷尬,自己剛才一順嘴就說出軍神之名了。
“區(qū)區(qū)的老鼠怎稱神名…”
“不過,你居然沒有解決?”
棄天帝看著道歉的靖玄,面無表情的對著神無月批判道。
畢竟自己當(dāng)初降臨東瀛,也是眼前之人說他多么強。
正所謂期望有多高,失望就有多大,太過于不堪一擊了。
不過幸好還有宮本總司,讓自己體驗了一下戰(zhàn)斗的趣味。
“抱歉,魔皇…”
“神無月的蹤跡我沒找得到…”
靖玄聽到武神的詢問,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己確實想解決,畢竟從上一世的觀感來說,東瀛這種狼子野心的卑鄙種族還是死光比較來的讓自己舒心。
網(wǎng)
但從最近的情況來說,神無月大概率在一頁書的方向。
畢竟一頁書要當(dāng)肉盾,那還有什么比返無來的更簡單粗暴的。
所以,萬里狂沙失敗過后,大概率神宮就可以看到了。
到了那個時候,自己不用說什么,武神恐怕也要對這個一而再,再而三逃跑的老鼠厭煩了,直接把他掀開天靈蓋都是有可能的。
“罷了……”
“他們應(yīng)當(dāng)知曉神柱的重要性…”
“這只老鼠跑不遠(yuǎn)的…”
棄天帝聞言,倒是沒有糾結(jié)多久,反正如自己所言,遲早還會再見面的,那個時候,自己親自把這個老鼠按死就可以了。
“魔皇,萬里狂沙的法陣,我已經(jīng)安置好了…”
“不過后續(xù)的時候,我通過法陣的告知,察覺到蒼前往了…”
“需要注意一下…”
伏嬰師看著二人聊天完畢,而后將萬里狂沙的見聞講出。
“法陣么?”
“無妨…”
“越有期望,我?guī)Ыo他們的就只有永恒的絕望!”
棄天帝聽到伏嬰師的叮囑,心中毫不在意,對于法陣這種東西,制造自己輕拍一掌就可以震碎了,沒必要太過于在意的。
靖玄與伏嬰師看著心中有數(shù)的棄天帝就沒有在說些什么。
與此同時,定禪天所在…
神無月正在凈琉璃的陪同下,將體內(nèi)的傷勢逐漸恢復(fù)。
待恢復(fù)的差不多時,便睜開雙目,對著背后之人感謝一語。
“多謝菩薩!”
“無妨…”
“倒是我們要感謝你,無私的將自己的絕學(xué)給予一頁書…”
凈琉璃菩薩聞言,搖了搖頭,婉拒了神無月的感謝。
“唉,未曾想到…”
“異度魔界除了朱武,還有棄天帝這種非人的存在…”
“以前的我倒是坐井觀天了…”
神無月見凈琉璃菩薩婉拒了,也沒有在說些什么,感受到自己體內(nèi)依舊殘存的傷勢,心中不禁對于異度魔界萬般的感慨。
“人外人,天外天…”
“很正?!?br/>
“不過你能從棄天帝手里逃離,也是足夠強了…”
聽到神無月的感慨,凈琉璃菩薩搖了搖頭,出聲安慰道。
要不是他根基足夠強,恐怕都支撐不到他來到定禪天求醫(yī)。
“北越天海的一戰(zhàn)…”
“果真讓我大開眼界…”
“我們眾人如此努力,竟然未曾讓對方受到一點傷害…”
“接下來就看一頁書的了…”
神無月聞言,不由想起當(dāng)初的兇險,自己與六禍蒼龍離開后,棄天帝就追擊而來了。
二人合力擋下一掌,憑借著東瀛的忍術(shù)簡單的拖延了一會,二人才勉強逃離了那個危險地方。
未曾想到自己是來到了定禪天,而六禍蒼龍則是死亡了。
一方面是對于自己的慶幸,畢竟自己還需要活著見到淵姬,一方面則是惋惜六禍蒼龍的死亡。
“嗯…”
凈琉璃菩薩聽到神無月的說辭,亦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按照如今的情況,也只能指望一頁書萬里狂沙的情況了。
就在這時,一陣耀眼的佛光閃過,一頁書緩步走了過來。
“一頁書如何了…”
神無月看著回來的一頁書,不禁好奇的出聲詢問一語。
“不辱使命…”
“那個人答應(yīng)我了…”
一頁書聞言,點了點頭,對著眼前的二人出聲回應(yīng)道。
“嗯,可以…”
神無月聽到這里,心中終于是松了一口氣。
“不過,還是多謝你…神無月。”
“未曾想到你竟拋開門戶之見,將神遺一族的絕學(xué)給予我…”
一頁書看著眼前的神無月,點了點頭,而后感謝一語。
“門戶…哈…”
“世界毀滅了…”
“什么都不存在了,又有什么所謂的門戶之見?”
“再說了,如今的神遺一族也就只剩下我與淵姬二人了…”
神無月聞言,不禁有點苦笑,世界都要毀滅了,門戶這點小問題,又有什么可在意的。
不過說起來這里,自己可是親眼所見一頁書如今快速學(xué)會神遺一族的絕學(xué),這份驚人的天賦在自己看來,都是特別可怕的。
“不過還是多謝你…”
一頁書聽到神無月的解釋,心知問題是問題,實際是實際。
現(xiàn)在的情況,苦境面臨毀滅,那些三教之人居然還未動作,頗有一副看熱鬧的心態(tài),毫不在意。
這種狀況在自己看來,實在是太令人無可奈何了。
神無月看著依舊感謝自己的一頁書,搖了搖頭,不再言語。
而后繼續(xù)閉關(guān)了起來,畢竟一旦一頁書萬里狂沙失敗了,自己就需要前往抵抗一番了。
與此同時,紅樓劍閣之中…
柳生劍影正看著不遠(yuǎn)處練習(xí)劍法的樓無痕,眼中閃過一抹思索。
“奇怪……”
“為什么……”
看著看著,柳生劍影就察覺到不對勁,不知時候,自己就已經(jīng)習(xí)慣來這里看樓無痕練習(xí)了。
“劍之情道究竟是什么…”
“情感真的可以爆發(fā)偉力么…”
而后壓下心中的異樣,繼續(xù)思索起原本的問題了。
雖然從眼前之人的劍上可以看出宮本總司的劍法,但劍上賦予的情感卻是截然不同的。
宮本總司給自己的感覺是一切的平等,而對方則是冷溪之下的暖流,雖古怪,但更吸引人。
就在這時,忽然察覺到一陣弦音,柳生劍影不由轉(zhuǎn)頭看向不遠(yuǎn)處的方向,面有思索。
“嗯?”
“前往一觀…”
而后起身,不再觀看樓無痕的劍招了,直接離開了此地。
“嗯……”
樓無痕見柳生劍影離開后,亦是聽到了一股弦律,心知這人是有意引開柳生劍影的,但鬼使神差的便跟了上去了,打算去看看。
不多時,就來到了音律的源頭,就見一個彈琴者是一個身穿云霓袈裟,手持黃金缽,胸掛七彩霞瑯,足踏日月鞋的僧人。
“嗯,雍容華貴…”
樓無痕掃了一眼,就發(fā)現(xiàn)這個人身上的東西居然都是真的,但一般的僧人那像他這么珠光寶氣,顯的這么不倫不類的。
“施主……”
“既能聽弦音,可有感受?”
雅僧佛公子看著到來此地的柳生劍影,心中一喜,但依舊是以沉穩(wěn)的神態(tài)拋出引子。
“你在浪費我的時間…”
“你不知道浪費時間,就是浪費生命么?”
柳生劍影聽到這個詢問,腦海中不由浮現(xiàn)當(dāng)初宮本總司對于自己的挑戰(zhàn)置之不理的理由。
“你又不能打贏我…”
“每一次每一次…”
“我的時間也是很值錢的…”
“時間就是生命?。×鷦τ啊?br/>
“請有把握了再來!”
當(dāng)初宮本總司的言語歷歷在目,今日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對眼前之人講了出來。
“?!”
雅僧佛公子聞言,不由一愣,對于眼前之人的回答,實在是太過于超出自己的推測范圍了。
“抱歉…”
“我突然分神了…”
察覺到自己說話有點詭異,柳生劍影連忙出聲回應(yīng)一語。
“但請詳言你到此的目的…”
“聊至許久…”
“我還未曾講我的名字…”
“在下雅僧佛公子…”
“不知二位的名字?”
雅僧佛公子看著眼前的柳生劍影,心中不由升起一種莫名詭異的感覺,彷佛在與別人對話一般。
而后看著柳生劍影與剛剛來至此地的樓無痕出聲詢問道。
“柳生劍影……”
柳生劍影聞言,思索片刻后,便將自己的名字講了出來。
“樓無痕…”
樓無痕聽到詢問,直接將自己的名字講了出來。
“請問,施主,道是什么?”
雅僧佛公子聞言,點了點頭,而后看著眼前的柳生劍影將話題的引子拋了出來。
來此,自己就打聽了許久,對于他來中原的目的亦是知曉。
“道…”
“其實我不怎么在意了…”
“我現(xiàn)在更在意一個問題…”
柳生劍影聽到雅僧佛公子的詢問,搖了搖頭,如果是以前,自己還有可能回答一番,而現(xiàn)在的自己,已經(jīng)不怎么太關(guān)注了。
畢竟關(guān)于劍之情,從開始到現(xiàn)在,自己一直想不明白。
明明情這個字是會讓人面對危險時變得猶猶豫豫的,讓劍不再純粹,但又為什么,可以義無反顧的為了心中的情而極端的純粹。
這樣的劍,在自己看來是充滿著矛盾不可理解的。
“喔?!不知是什么?”
雅僧佛公子聞言,有點小小的意外,怎么短短的時間中,柳生劍影變得如此之大。
思索片刻,也許就是與困擾著柳生劍影的問題有關(guān)。
而后看著眼前之人,神色沉穩(wěn)的出聲詢問一語。
“什么是情……”
“或者說…”
“劍不應(yīng)該愈加純粹么?”
“就好像其他人用的兵器,如果雜質(zhì)過多,就不會鋒利……”
“可為什么…”
柳生劍影看著眼神的雅僧佛公子將自己的問題講了出來。
“情……”
“情看似是一字,卻蘊含著許多不同的東西……”
“恕貧僧之言……”
“任何一條道路的開創(chuàng),都是需要提問者親自去嘗試的!”
雅僧佛公子聽到柳生劍影的問題,思索了片刻,也是不知道該如何說明這個情,雖是一個情字,但每個人看到的東西都不一樣。
“嘗試么……”
聽到這個解釋,柳生劍影不由看了一眼身側(cè)的樓無痕。
“抱歉,是貧僧打擾了…”
“請…”
心知一時半會無法與柳生劍影說明白后,雅僧佛公子思考片刻,便直接告退一語,轉(zhuǎn)身離開了紅樓劍閣的勢力范圍之中。
“這個人不簡單……”
“身兼佛儒雙息……”
“突然接觸你,我想除了算計你,應(yīng)該沒有別的緣由了…”
樓無痕看著離開的雅僧佛公子,心中頗感詭異,思索片刻,便對著柳生劍影提醒一語。
“你覺得情是什么?”
柳生劍影對于樓無痕的提醒,心中了然,沉默一會后,隨即看著身側(cè)魔樓無痕問出了從來沒有問過卻十分在意的問題。
“這個問題…”
“我曾經(jīng)也問過師尊……”
“世界上為什么沒有無情之道,畢竟有正就有反,有光就有暗,清濁之分是糾纏無比的。”
“但師尊卻回答我說…”
“只要是有慧之靈,都或多或少的有情,不存無情之靈?!?br/>
“仇是情,義是情,俠亦是情,有了情,所以有所局限?!?br/>
“但也因為有了情,所以無所局限”
“人無法無情,必須取舍。”
“愛恨是取舍,情仇是取舍,生殺是取舍,取舍之后,不該有悔?!?br/>
“心若不堅,無法決斷,萬般該悔。”
“心若堅定,決斷之前,已得無悔無愧于情,終得無悔?!?br/>
樓無痕聽到柳生劍影的詢問,沉默一會后,將當(dāng)初靖玄回答自己的答桉講了出來。
“這……是一劍無悔!
”
柳生劍影聞言,神態(tài)瞬間一愣,未曾想到眼前之人居然把一劍無悔的道講了出來。
“是,一劍無悔……”
樓無痕看著驚訝的柳生劍影,微微頷首,不等柳生劍影的回答,便直接轉(zhuǎn)身離開了。
“這感覺……”
柳生劍影看著離去的樓無痕,不禁看向自己的胸膛。
閉上眼睛仔細(xì)的感受了一番,忽然有點明白什么是情了。
也許這就是劍中的情道,既讓人純粹,也讓人不純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