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利的簪子,伴隨著冷風(fēng),把慕九歌傾城絕色的臉劃了一個長長的血口子。
疼痛讓慕九歌伸手去捂臉,步苡思極快的把簪子塞入她的手中,造成了她的臉,恍若是對她自己劃傷的一樣。
司馬昱略帶肥胖的身體迅速地移動過,一把薅過慕九歌的手腕,看著她那從眼角到嘴角深可見骨的傷口,眼中的驚艷化成憤怒,甩手一巴掌,打在步苡思臉上:“大膽賤婦,你竟敢違背朕的旨意,毀了她的臉?”
一個男人的力氣,足以讓步苡思被甩在地,她跪趴在地,哭得好不可憐:“皇上,臣妾是你的女人,怎么可能違背您的旨意?是她自己,都是九歌她自己劃傷她自己的臉!”
司馬昱手勁極大,差一點把慕九歌的手腕給掐斷了,對著步苡思道:“她是你的親生女兒,你都能下如此毒手,還有什么事情你不能做的?”
步苡思淚水爬滿臉頰,淚眼婆娑的看著慕九歌:“九歌,你告訴皇上,到底是我弄傷了你的臉,還是你自己不愿意給皇上看你的臉?”
慕九歌根本就掙脫不了司馬昱,對于自己母后地禍水東移,以及自己母后眼中的威脅,她知道,只要她不接下這個話,她的弟弟,蜀國的大皇子慕清桓就會命喪黃泉,再也無人可以救他。
血染她的衣襟,忍著巨大的疼痛,慕九歌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大齊皇上,我不小心割傷了臉,與我的母親無關(guān),請大齊皇上恕罪!”
到嘴的驚艷之色,就這樣一下沒了,司馬昱瞬間被憤怒掩蓋,抬起腳,一腳踹在慕九歌身上。
高高的臺階,慕九歌直接被踹滾下去,臉上的鮮血,染紅了臺階上的白雪。
滾落下去,她全身摔得生痛,連續(xù)爬了好幾次,都沒有站起來,躺在地上,呼出來的氣息,猶如白煙一般。
步苡思眼底深處隱藏著陰毒,芊芊玉手摸在司馬昱腳,手順著他的腳,摸上了他的腿,慢慢的站了起來。
司馬昱手瞬間鉆到步苡思薄紗衣裙里,掐在她腰間的嫩肉,擁著她,站在高高的臺階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慕九歌:“來人,把蜀國的長公主送到浣衣院好生伺候我大齊的好男人們!”
慕九歌眼中出現(xiàn)驚恐,手使勁的扣在青石磚上,指甲斷裂,嘴里叫著:“不要,母后不要,母后救我……”
步苡思依偎在司馬昱懷中,對于自己的女兒要被扔進浣衣院沒有一絲動容,只是冷冷的瞧著,像瞧著一個無關(guān)緊要之人。
宮中侍衛(wèi)得到命令,一人架起來慕九歌一個手臂,把她給拖到了浣衣院扔了進去。
浣衣院是大齊貴族挑選宮女以及收容他國戰(zhàn)利品女人的地方,宮中做錯事的宮女,也會懲罰于此!
來到這里的女子,像牲口一樣被人羞辱,像牲口一樣被人挑選,侍衛(wèi)隊守門的人道:“皇上特地交代,蜀國長公主是過來伺候我大齊的好男兒,你們且不可怠慢!”
守門的人,齊刷刷的應(yīng)聲,各自心領(lǐng)神會,笑得滲人無比。
絕望和恐懼籠罩了慕九歌,她環(huán)顧一周自己所在的房間,房間里有好幾個神情呆滯被蹂躪穿得破舊的女人相互依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