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先生,我在酒店忙了一夜,渾身都是煙味,如何伺候你呢?!被ㄌ饍号τ巍?br/>
唐季牧挑起眉,唇擦過她的發(fā)、她的唇,而后松開了對她的鉗制。
“在我洗澡時,您可以先喝杯酒?!被ㄌ饍貉b出一副鎮(zhèn)定的樣子,雙手卻顫抖的拿起桌上的酒瓶,打開,倒入酒杯。
她迅速打開紅寶石戒指,試圖把藥摻入酒里。
背后隱約感覺到他接近的氣息,她嚇的顫抖,用力過度,大量的藥粉融入酒里。
來不及多想,她拿起酒杯,溫柔笑著,遞過去,“唐先生,先喝杯酒吧?!?br/>
天吶她從來沒下過如此重劑量的藥,怕是都能迷暈一頭大象呢,這個男人喝了,會不會長眠不醒
她可管不了那么多,眼前,逃走最重要。
唐季牧接過酒杯,唇角掠過戲弄的笑,他將酒杯放到唇邊,在她屏息等待時,又放了下來。
“你去洗澡吧?!彼従徸叩铰涞卮扒埃AУ褂袄锏乃?,不安地咬著紅唇,那模樣更加美麗,惹人疼惜。
“嗯,知道了。”花甜兒深吸口氣,明白再等下去,一直盯著他的酒杯瞧,肯定會惹他起疑心。
在她走進浴室后,唐季牧緩緩轉(zhuǎn)過身,優(yōu)雅地舉起酒杯,手稍一傾,酒倒入裝飾用的盆栽里,“敬你,美麗又狡猾的花家女人?!?br/>
他沒打算放過她,在知道她是花家女人后,更不可能放手。
是花家的女人毀去了他的生活,那些恨意已經(jīng)融入他的血肉。
天曉得他已經(jīng)恨了她那么多年,總要找到宣泄口。
花甜兒打開熱水,坐在浴缸的邊緣,雙手緊緊握著,若不是在二樓,她真想跳樓逃跑,不過,只要他喝了那杯酒,結(jié)果還是一樣地,她瀟灑走人。
她算好時間,悄悄打開浴室門,黑白分明的眸子四處瞅著,沒發(fā)現(xiàn)他的身影,這才放心的走出浴室,潮濕的赤裸雙足踩在長毛地毯上,充滿誘惑。
她四處尋找,終于在寬闊的大床上發(fā)現(xiàn)了他。
深邃的黑眸緊緊閉著,高大結(jié)實的身軀松弛著,最重要的是,床邊的酒杯是空的。
花甜兒深深舒口氣,身體因松懈而軟倒在地毯上。
“該死的家伙,你以為姐是隨便可以惹的么”她找回力氣,抬腳踹了一下他,低聲罵著。
視線落在他沉睡的臉龐上,受不了誘惑來到床邊,雙手支撐著床沿,欣賞著他的完美五官。
那一夜,他是如此的溫柔,溫柔的揉碎了她的心,以為是他的唯一,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讓他看她的眼神充滿了仇恨。
她困惑著,在床邊坐下。
外套已褪去,襯衫扣子被解開幾個,暴露出他結(jié)實的胸膛,還有完美的腹肌,那緊窄的腰還有精壯的身軀,看起來十分誘人。
花甜兒忍不住伸出手,摸上他的唇,溫熱的觸感,炙熱的鼻息,讓她略微輕顫。先前他只是放肆地以舌舔過她的肌膚與唇瓣,讓她想起那一夜的激狂在失神的時刻里,白皙的指竟然被他輕咬住,她驚駭?shù)叵氤榛兀麉s咬得更用力,讓她略微感到疼痛。
她嚇得心臟幾乎停止跳動,他才緩慢地睜開雙眼,宛如黑夜的眸子盯著她,薄唇勾起,滿意地看著她驚慌失措。
這怎么可能他應該昏迷不醒才對啊給力 ”songshu5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