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這個事情不對!這里頭有鬼~~”
徐子期沉著聲道,剛才腦海里閃過一絲靈光,怎么這會兒又抓不住了。
“有鬼?有。。。有什么鬼?大晚上的。。。你你別嚇人啊。。?!?br/>
桃小青抱著枕頭,就算她是玄階,依然控制不住地雙腿打顫。
阿義為青嵐處理好之后,眾人已經(jīng)圍在她房里,一步也不敢出去。
沒多久,青嵐悠悠醒來,眾人趕忙圍上去,查看情況。
青嵐也不記得發(fā)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正睡著。
忽然便感覺到,兩只手抓住了自己的大白兔。
青嵐頓時驚醒,猛地環(huán)顧四周,一個人也沒有。
她想過去點著燈,在黑暗中突然就感覺到,自己的小腹上傳來疼痛。
自己忍不住大喊了出來,隨后阿義就進(jìn)來了。
眾人都懷疑地看向阿義,阿義頓時一臉無辜,跟他們解釋了自己遇到的情況。
“你只是最先進(jìn)來,卻又有誰能證明!?”
石萬均顫抖著聲,望著阿義。
阿義苦笑了下,道:“沒有!”
“那你如何能證明自己的清白~~~”
果然,隨著石萬均的一番話,大伙的目光,一時都往阿義身上靠。
畢竟,阿義可是獨自守在別墅外,他們無法察覺到他的動靜。
而且青嵐一出事,他是第一個趕到現(xiàn)場的。
所以,目前只有他顯得最可疑。
阿義自己也沒法解釋,大伙兒都沒在院內(nèi),無法為他證明。
搞不好,就是他垂涎青嵐美色,想要將她占有,從而設(shè)下此局也說不定。
“俗話說,抓賊要抓臟。若是阿義所為,那么他的兇器呢?”
徐子期一時不滿,為阿義開脫道。
阿義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畢竟是自己家人。
“兇器?或許早就扔了吧~”石萬均陰陽怪氣地說道。
徐子期不免懟他:“既然你說是阿義干的,那好!你得先把兇器找出來吧?”
石萬均一時語塞,躊躇著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徐子期接著道:“現(xiàn)在,咱們連對方是誰都沒搞清楚,就在這里瞎猜,這是沒有用的~照你這么說,我也有理由懷疑你!”
“什。。。什么理由?我又不是最先進(jìn)來的~~”
石萬均語氣漸弱,沒有了剛才的沖勁兒。
“因為你也垂涎青嵐美色,所以設(shè)此計謀!剛好不偏不倚,掐在中間的順序進(jìn)門,讓大家都懷疑不到你~~~”
徐子期這話說完,眾人的目光,頓時又轉(zhuǎn)到了石萬均身上。
石萬均猛地一驚,急忙強行解釋道:“那。。。那又何止只有我?這般算下來。。。鄧州更為可疑!”
“他是最后、進(jìn)來的,先前又挨了一劍,大伙兒都不會懷疑到他身上。而且,他也暗戀青嵐,得不到便欲除之。所以,鄧州最為可疑。。。”
石萬均的一番話,又將所有人的目光,轉(zhuǎn)向了鄧州身上。
鄧州嚇了一跳,自己最后、進(jìn)來的,這也有罪?
不過,在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無罪似乎都顯得有罪了。。。
“肯定不是我,以我的武功,根本殺不了青嵐。。?!?br/>
鄧州只有在關(guān)鍵時刻,腦子才會上線。
“呵!真好笑?!笔f均一臉不樂意,又道:“誰知道你是不是人皮,面具假扮的呢!據(jù)說那煞星劍魔,可是一張皮化作千張臉呢。。。”
“你。。。”鄧州氣得不行,他怒道:“好!既然你不相信,那你就來檢查檢查!”
“查就查!誰怕誰呀?”
石萬均抓著鄧州,在他臉上摸來摸去,什么也摸不出來。
“這下信了吧?”鄧州一臉不爽地冷哼道。
石萬均什么也沒查出,不免也冷哼一聲。
“該我查你了,我也認(rèn)為你是兇手~~”
鄧州依樣畫葫蘆一般,還是什么也沒查出來。
徐子期提議,讓大家相互佐證,只要誰互相證明不了自己,那么內(nèi)個人就有問題。
例如,徐子期問桃小青,某天的某個時間段,你在干什么。你若是回搭不上來,就有可能是兇手假扮的。
就連下人,徐子期都讓他們互相檢驗。
雖然這種可能性不大,但也不能錯過萬一。
結(jié)果,一番論證下來,依然是毫無頭緒。
“怎么會這樣呢?。俊?br/>
徐子期百思不得其解,兇手從剛開始行兇,到后面阿義沖進(jìn)來,前后用了不到五秒鐘。
竟然可以堂而皇之的殺人,又從容自如地離開,甚至沒有驚動到任何人。
徐子期腦子里靈光乍現(xiàn),他剛想抓住一些什么,卻被人打斷了。
石萬均若無其事道:“既然大家都證明了自己,那就沒什么可疑的了!可以各自回房休息了?!?br/>
“等等!”
徐子期伸出了手,一把攔住即將離開的石萬均。
“干什么?”
石萬均沒想到,徐子期竟然會攔他,不由氣急不已。
“還不能走。。。兇手還沒查出來。。。”
徐子期一臉冷漠,此事必須徹底調(diào)查清楚。
“呵!如果要有內(nèi)鬼的話,剛才交叉檢查的時候,早就暴露了?!?br/>
徐子期點點頭,接著說道:“確實如此,不過。不過,若是這個內(nèi)鬼,不在我們互相對證的人里呢?”
“什么意思!?”
徐子期冷冷一笑,目光望向坐在地下捂著衣服的青嵐。
青嵐是這事件里,唯一的三個唯一。
唯一受傷的人,唯一直接接觸兇手的人,也唯一沒有與別人對證過的人。
以阿義從院落沖進(jìn)來的速度,就算是玄階高手,也不可能跑這么快。
雖然窗戶大開,但那上面并無腳印、血跡什么的,并不值得深入懷疑。
還有那串咕嚕咕嚕的聲音,似乎也是為了,吸引別人的注意力。
窗臺的疑點,以及行兇的速度,最讓徐子期靈光一閃的,就是她的體香。
徐子期對女人體香非常敏感,體香是女人的標(biāo)識,青嵐是一種帶著清新海棠的味道。
而此時她的身上,卻變成了淡淡的茉莉花香。
最不該懷疑的人,往往就越值得懷疑。
青嵐嚇了一跳,唯唯諾諾道:“我最近換了香水。。。不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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