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hù)送劉墨希的除了梅子嶺,便是南縣了。(.無彈窗廣告)
當(dāng)劉墨希知道的時候忍不住一笑,同時將兩個校軍銜的軍官打發(fā)走,而且還有憑有理,恐怕這世界上也只有羅遠(yuǎn)蘇有這個運氣了。
畢竟羅遠(yuǎn)蘇也不過是一個上校,要是升到中校的南縣回了聚集地,恐怕以前跟在毛杰后面的人都會歸順到他的手下。
但現(xiàn)在也不差,護(hù)送劉墨希的,除了梅子嶺帶的幾個自己人,其他人有五分之四是以前毛杰的手下,剩下的便是一些新兵,不足為患。
就算是坐在正中間的車?yán)?,劉墨希都能感覺到周圍那些人看自己刺骨的眼光,她心里一冷,看來是最壞的一種情況了,羅遠(yuǎn)蘇將毛杰死的一些消息散布了出來,而且還是非常對自己不利的。
劉墨希皺著眉,開始慢慢分析現(xiàn)在的形勢,和之后所能扭轉(zhuǎn)的辦法。
先前梅子嶺雖然說了這里面有些人已經(jīng)順了他,但難不保證到了緊要關(guān)頭,那些人還會聽他們的。
她先前可是看到了,為了過那條“裂縫”,羅遠(yuǎn)蘇可是做足了面子,給了不少的槍子彈藥和重型武器,那些東西要是都對準(zhǔn)她,連她都不能保證自己能夠毫無損傷地出來,更別說還有梅子嶺一行人。
南縣在外圍駐點,羅遠(yuǎn)蘇并沒有讓他回來報道,就連升職信,都是讓梅子嶺這個時候順路送過去的,恐怕到了現(xiàn)在,那個南縣都不知道毛杰已經(jīng)死了,而他自己升了職。]
從這里到那個駐點要十幾分鐘,到裂縫處最快都要七八個小時。
劉墨??戳讼孪到y(tǒng)上的時間,早上八點半,也就是下午的四五點能到裂縫,雖然當(dāng)時天還沒有黑,但為了安全起見,所有人一定會決定第二天再去裂縫試著通過,那么最重要的時候便是今天晚上了。
如果到了那個時候,他們還沒有將南縣歸到自己人,那就有的一場架打了。
想了想,劉墨希讓黃金貝到了晚上再做行動,而她到時候會告訴她具體情況。至于行動,那自然是打亂羅遠(yuǎn)蘇的行動,如果可以順便將聚集地歸到他們手里也不是沒可能。
一路想著,到了南縣的駐點地時,劉墨希并沒有下車,那個家伙見過她,那個時候她還沒承認(rèn)自己就是他要找的劉墨希,她可不想這么早就亂起來,到時候不用羅遠(yuǎn)蘇派人來看了,他們自己都得打著回去。
見是梅子嶺過來,南縣有驚訝也不太高興,畢竟他們以前沒少對著干過,怎么也不可能馬上就化干戈為玉帛。
“你來干什么!?”南縣皺著眉看著梅子嶺道,那模樣就差寫在臉上,這里不歡迎你,請你馬上滾蛋幾個字。
梅子嶺挑了下眉,遞過去一個信封,“難道你以為我愿意過來嗎?自己看吧,時間不等人,麻煩快點。”
見梅子嶺這模樣,再看公路上那一排溜的軍車,南縣忽然有了不好的預(yù)感,也不多說,直接看了起來。
然而,越往下看他臉上的火氣就越大,還沒看完,就將信一把扔到了地上,破口大罵道:“狗屁的變異體襲擊!羅遠(yuǎn)蘇他是想將所有人都當(dāng)傻子一樣耍嗎?!還火葬,我看他是想消滅證據(jù)吧!”
梅子嶺站在一邊沒說話,但這不代表南縣就會放過他,那家伙直接上來就動了手,雙手緊握梅子嶺的衣領(lǐng),惡狠狠地看著他道:“是你吧!是你們連手將毛首長殺了,然后上報京城,還給自己升了一級?!真是不知廉恥!”
梅子嶺臉上很平靜,伸手阻了旁邊想過來幫忙的人,帶著微笑地看著南縣,有著一抹的陽光之色,讓看到的人也跟著心情好了起來,但那笑容到了南縣眼里,可就是有多刺眼就有多刺眼了,偏偏從這家伙嘴里說出來的話,也都是讓人極不舒服的。
“我沒想到南中校對于毛首長居然有這樣的深情,想必毛首長在下面看到,心里也是一陣的欣慰,你說是不是,南中校???”
梅子嶺重點咬在中校兩字上,提醒著南縣他也是升職中的一人。
南縣看了他很久,最后哼了一聲,放開了他,“說吧,到底怎么回事?你要是不說,那就不怪我不客氣了?!?br/>
有意在車隊上掃了一眼,剛剛他可是看到了這個隊伍里大多都是熟面孔,都是以前毛杰手下的人,對于經(jīng)常跟在毛杰身邊的他,這些人也大都是認(rèn)識的。
想著信上讓他護(hù)送那個叫劉墨希的女人,再加上這樣的布置,南縣忽然皺起了眉頭,他可不傻,羅遠(yuǎn)蘇的用意一猜就知道了一些。
南縣當(dāng)即就又氣紅了臉,居然想讓他們的人都死在外面,自己掌控聚集地,這羅遠(yuǎn)蘇的算盤打得也太好了!
“我不知道?!泵纷訋X一邊觀察著南縣的表情,一邊“誠實”道:“事情發(fā)生時我并不在聚集地里,羅首長當(dāng)天給了我任務(wù),我一大早就出去了,也是下午回來的時候得到的消息。”
看著南縣明顯不信的眼神,梅子嶺加了一句,“信不信由你,別忘了,羅首長可是很多疑的性子?!?br/>
南縣冷笑,“誰不知道你是他身邊的紅人,他懷疑所有人都不會懷疑你?!?br/>
“你真的是這樣認(rèn)為的?”梅子嶺不甘示弱地看著他,“你以前也不毛杰身邊的紅人,那他可有將所有事都告訴你!?”
當(dāng)然沒有!
南縣在心里回答道,但他臉上沒有表達(dá)出來,只是冷哼了一聲,從梅子嶺旁邊錯身而過,梅子嶺當(dāng)即叫住他,“你想干什么?”
“當(dāng)然是回去找答案?!蹦峡h腳下沒有停。
梅子嶺轉(zhuǎn)過身看他,“你難道以為現(xiàn)在回去,還能進(jìn)到了聚集地的大門嗎?或者,你以為羅遠(yuǎn)蘇會那么笨到等著你回去找他算賬?”
南縣一頓了一下,猶豫了一會兒,終是回過了身看著梅子嶺,“你什么意思?”
梅子嶺帶著仍是和先前那個一樣的笑,“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皺了皺眉,南縣看著眼前的男人,沒有馬上答應(yīng),而梅子嶺顯然也并不著急,畢竟該著急的人怎么看也不會是他。(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