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煙沉默過后,還是詢問關(guān)于原身母親的事情。
“去看望她的母親?”
“是的”
“她母親現(xiàn)在在哪兒?”
“宿主,根據(jù)小花的搜索,正巧,原身的母親便是這個鎮(zhèn)上的田地主家的妾室?!?br/>
剛說完,小花又道
“不過,已于一月前削發(fā)為尼,去了鎮(zhèn)上的靜安寺?!?br/>
“為何?”
“田家地主于一個本月前突然暴斃,田家的權(quán)利都掌握在正房的手里。
以至于地主家的小妾死的死,傷的傷。
原身娘親的結(jié)局已經(jīng)算是很好?!?br/>
蘇煙點(diǎn)頭應(yīng)下
“恩,今天便去看看?!?br/>
說著,她端著藥上了樓去。
花無傾老早就坐在了位置上,等著蘇煙回來。
一看到蘇煙端的是藥并非是肉包子。
花無傾的視線從那碗湯藥上移開。
“我已經(jīng)好了,不用再喝這個?!?br/>
蘇煙
“這是最后一次?!?br/>
花無傾悶悶
“不想喝?!?br/>
自打那日蘇煙說不會離開他之后。
花無傾就變成了現(xiàn)在這樣子。
會耍脾氣了。
不過,對于這些蘇煙表現(xiàn)的很淡定,全盤接受,甚至覺得這樣就挺好的。
然后,花無傾同學(xué)就越來越得寸進(jìn)尺。
蘇煙從口袋里掏出一塊草莓牛奶糖。
剝開,喂給他吃。
瞬間草莓牛奶的香甜味在兩個人之間彌漫開來。
這回,蘇煙把那藥遞到花無傾跟前。
他終于給喝了。
蘇煙
“我要出去一日,晚上回來?!?br/>
花無傾抬頭,看了蘇煙一會兒。
動動唇。
想要說什么。
但是最終,還是咽了回去。
悶悶一聲
“恩”
煙煙不會離開他的。
這是她說的。
花無傾這么想著。
蘇煙眨眨眼。
原本,她還以為他也要跟著去的。
如果他要去,也可以。
沒想到他竟是答應(yīng)了。
愿意自己一個人待在這兒。
她自己去當(dāng)然是最好的選擇。
畢竟她不是原身。
怕會出什么差錯,若是花無傾跟著去了。
一方面要照顧他,怕會出什么漏子。
蘇煙從口袋里掏出兩塊糖。
遞到花無傾的手里。
她道
“我會盡快回來?!?br/>
說完,她轉(zhuǎn)身便走了出去。
走出去之后,花無傾脊背漸漸僵直。
便一動不動的坐在那兒。
偶爾動一動,低頭看一眼自己手里的糖。
跟著,攥住。
蘇煙這一邊出了客棧便向著靜安寺走去。
靜安寺在長豐鎮(zhèn)旁邊的一個山上。
離著比較遠(yuǎn)。
蘇煙走著去快要一個時(shí)辰才走到。
靜安寺的大門緊閉,這山林間,處處鳥語花香。
倒是養(yǎng)老的好地方。
她敲了敲門。
很快便有一尼姑走出來。
“施主好”
那尼姑朝著蘇煙鞠了一躬。
蘇煙也跟著鞠了一躬,道
“女師父,我找一靜?!?br/>
那尼姑上下打量蘇煙,
“不知施主是一靜的什么人?”
“親生女兒?!?br/>
那尼姑恍然,
“請進(jìn)?!?br/>
蘇煙走了進(jìn)去,根據(jù)那尼姑的指引來到一處小屋跟前。
那尼姑道
“一靜便在里面了?!?br/>
就聽著里面?zhèn)鱽砟爵~敲打的聲音。
一聲一聲,不曾有過間斷。
那尼姑在帶著蘇煙來到這兒之后,尼姑便走了。
這屋子跟前只剩下了蘇煙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