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球在我手上,他們還是防著蔡明濤。不過我們換方式了,我們讓蔡明濤在球場到處跑,讓七班隊員也到處跑。我們會給機會把球給他,讓他把球投進去。蔡明威也要配合,讓蔡明威也投幾球。我們就照常發(fā)揮。
于是,我邊拍球邊跑,他們就來攔我。我猛的將球丟出,“?。 眻錾嫌志蹪M了人,此起彼伏的歡呼聲。因為球進了!
“耶!”我們的隊員也都叫好起來,每個人的臉上又充滿了希望。“姜鈳!帥!”徐理在旁邊叫道。我朝他那看了看,微笑示意。
蔡明威去搶球,拿到球,把球給了蔡明濤。蔡明濤因為周圍人多,他跳起來,有驚無險的把球扔了進去。而不知道的是,陳文在他落下來前,將腳有意無意的放在了蔡明濤的下面。蔡明濤腳剛碰到地面,左腳就踩到了陳文的腳,然后意想不到的事就發(fā)生了。
在我的視角蔡明濤落地后,一下子就栽倒地上。
裁判也看到了吹了哨,上前看情況。我也走了過去,看見蔡明濤,側躺在地上捂著腳。臉色通紅,一看就很痛,憋的很難受吧。我們的隊伍的人也都上去,詢問情況“蔡明濤,你怎么樣”“去醫(yī)務室”“怎么回事,為什么就摔倒了”
“我看到了!是七班的陳文他把腳放在了蔡明濤下面,故意讓他受傷的!”突然的聲音打斷了所有的人,是陳亮“我在旁邊看見了!”
陳文馬上回道:“你別血口噴人!我防他投球,我的腳只是放該放的地方,誰知道會絆倒他!”
陳亮頓時無言。
陳文傲慢得意的說:“你剛才是在誣陷我,你歹向我道歉?!?br/>
陳亮低頭剛想認錯,我攔住他,說道:“別,陳亮,你真的看見了是陳文絆倒的蔡明濤?”
陳亮馬上點點頭,我看向陳文挑了挑眉。
陳文馬上說道:“我不是都說了嗎?不是我······”陳文的話說到一半,突然戛然而止,因為他看見徐理拿著手機舉到他面前,畫面上是剛剛打球的場面——陳文在蔡明濤要落地的一瞬間把腳放在了下面,并仔細看了看了,還調(diào)整了位置。
所有人都盯著他,等著他發(fā)言。陳文頓時捏了。不過他馬上說:“這肯定是假的!不信問我們老大?!标愇乃X子可能不好使,一下子就暴露了。張蕾在心里把陳文給罵死了。
不過張蕾還是走出來說道:“你們在說什么?我為什么聽不懂?”我們均是看向了張蕾,我在盤算了一下,這是估計就是他主張的。今天要是不收拾一下他們,以后還會來找茬。隨后我就有些煩躁,現(xiàn)在的小朋友都這樣嗎?心機這么深。
我似乎忘了自己的人設了,感覺在說自己。
我開口說道:“視頻都擺在著了,你們還有什么話想說?”
徐理也說道:“這明顯就是故意的,你們是團伙搞陰險?”
張蕾馬上否認:“不,沒有,我們可沒插手?!?br/>
這話就很明顯了,“既然不是團伙,說明陳文就是故意傷人,為什么不承認”我稍稍提高了些音量“我想大家也看出來了,稍微細想一下就會知道有不對勁的地方,張蕾說他沒插手,插什么手?你好像話里有話???”
這對話聽聽都知道是七班的錯,多明顯啊。
張蕾漲著通紅的臉說道:“我不知道,要處分就處分陳文一人,他自己做的孽,更何況你也沒有我們團伙傷人的證據(jù)?!睆埨俚钠渌爢T也都點點頭,露出一股無辜的表情,不知道的有多冤枉他們。
陳文的表情從剛才就沒好看過,一直陰沉著臉,看著張蕾和我。他心里想:媽的,姜鈳,不就一場比賽,輸了就輸了,為什么非要和我爭。還有張蕾,虧我還一直叫你老大,遇到事了就直接把鍋甩給我了?既然我都不好過,那張蕾你也別想好過!
陳文心里的那抹仇恨越來越重,他直接罵道:“張蕾,草泥馬的,你自己是主導!你怎么這么輕易的就把鍋甩給我,我只是你利用的工具是嗎?!”
這一刻,陳文徹底爆發(fā)了。直接與張蕾撕破臉皮,張蕾聽到此話,臉色更難看了,紫綠紫綠的。
很多人都發(fā)出譏笑聲,我挑了挑眉說道:“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我還以為你們七班很團結呢?!碧K澤霖說著朝著徐理笑道“哎,徐理,你怎么想著拍視頻啊,多虧有你。不然還真的要被他們陰了?!?br/>
徐理不好意西的撓撓頭說道:“我也只是想留個紀念,拍下你們帥氣的一面,誰知道就這么剛好拍到了,不過我們要怎么教訓他們?”
我陷入了沉思。
突然,一道聲音,打破了我的思考。“故意傷人,以后的比賽都不能參加”是那位一臉兇相的裁判。
也算合理。裁判繼續(xù)說道:“這個屬于多人參加傷人······”裁判話沒說完,張蕾插口道:“什么叫多人?我可沒碰蔡明濤!是陳文傷的!”
“這確實是陳文傷的,但讓陳文這么做的人是你吧?”裁判說著看向了陳文。
陳文似乎忘了自己是哪一邊的了,他馬上說:“對!就是張蕾,他總是使喚人去辦事。就是他讓我這么做的!”
張蕾也繃不住了罵道:“陳文,草泥馬的,虧我還有好的東西先與你分!你說話也要講證據(jù)的,有嗎?!我有讓你去干嗎?你個該死的!”
“這個時候,你還在狡辯!其他的隊員問一問不都知道嗎?!”陳文吼著,然后向其他隊員看去。
其他人看見陳文的眼神,都搖著頭避開了。顯然不承認。“艸,你們幾個慫逼!忘了張蕾平時是怎么欺壓你們的,你們難道不想報仇!”
其他隊員被吼的,有些動搖。不過他們想起剛剛陳文還沒爆發(fā)時,張蕾說的話,就是讓他們都把嘴都閉緊了,如果都做到位了每人給2000元,要是沒閉好,后果是很嚴重的。他們都瑟縮了一下。都不敢說話。
我眼睛微瞇,看了看他們的方向。得,都知道他們是團伙合作,結果不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