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若虛連忙打了個哈哈,嬉皮笑臉地問道:“這個很重要嗎?我貌似也沒幾個女人!”
然寶兒眉頭一皺,目露兇光:“這就要問問你自己了,重不重要你自己心里沒個數(shù)嗎?當然,你完全可以認為不重要,這樣的話即便我再去找那個愛德華和他親吻或者做些偷偷摸摸的事情,我也完全可以沒有心理負擔(dān)了!”
陶若虛此時正在悠閑地品著紅酒,此時聽完寶兒的話后,頓時噗嗤一聲,嘴里的紅酒激射而出,卻是噴灑到了身旁姜墨顏的身上。而十分湊巧的是,這一絲絲殷紅的液體竟然滾落到了姜墨顏的胸膛上。姜墨顏身著一身職業(yè)套裝,外面為長袖緊腰的黑色外套,內(nèi)里則是一件白色的襯衣。這鮮艷的酒水滴落其中如何不交織出一副十分刺眼的圖案。
姜墨顏頓時大怒,雙眼圓睜緊緊地看著陶若虛,默然問道:“你這人怎么這么沒有素質(zhì),竟然噴了我一身!簡直可惡之極!”
陶若虛臉上閃過一絲歉意的眼神,連忙說道:“抱歉,抱歉,我可不是故意的,這不是在被老婆逼供呢嗎!你這內(nèi)衣多少錢,大不了我買一件賠你便是!”
“我很稀罕你買的內(nèi)衣嗎?簡直是混蛋!”說完姜墨顏憤然起身,卻是這番房間換衣服去了。陶若虛見她起身而去,臉上頓時是閃過一絲笑意,當下屁股往然寶兒跟前挪了挪,柔聲說道:“其實剛才我是故意的,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可惡了些,讓她呆在我跟前實在是沒有安全感,把她攆滾蛋也算是一件好事!”
然寶兒微微皺眉:“你這人怎么這樣,人家可能真的有急事在身也說不定,這么做未免有些過分了些吧?”
“過分?無論在她身上做了什么都不能稱之為過分!當然,性侵犯就算了,這玩意畢竟是觸犯法律的。我們趕緊吃點東西,今天我還有事情要處理,一會就送你回學(xué)校。”
然寶兒咯咯一聲嬌笑,當下嗯了一聲,就在陶若虛見到這副神情以為剛才的事情已經(jīng)被自己一筆帶過的時候,然寶兒卻是冷笑道:“陶若虛,你把我當成是傻子了吧?”
“額,你這話是怎么個意思?”
然寶兒將手中的叉子微微揚了揚:“我什么意思你難道不清楚嗎?不要再企圖和我玩花樣,我告訴你這件事情如果不解決的話你休想能過上好日子,我和你沒完!說,在你身邊現(xiàn)在除了薇兒到底還有幾個女人?”
陶若虛頓時腦大,伸手拿過一張餐巾紙在嘴唇上抹了抹,腦門上的汗珠卻是一顆一顆滾落而下,陶若虛自然不是傻子,要他說實話簡直比登天還難。倘若將一干女人完全說出的話,別說是然寶兒,即便是自己都覺得十分難為情。當下盤桓良久才淡淡說道:“其實也不是很多,你這個女人用在這里本身就是不合適的,在我的眼中很多都只是將他們當做是紅顏知己看待。這個紅顏知己可不是你所想象的那種不三不四的關(guān)系,實際上來說只是彼此比較要好罷了!”
“要好?還是曖昧?而或各取所需?”然寶兒絲毫不給陶若虛轉(zhuǎn)移話題的機會,寶兒也自然清楚事實上自己的心思陶若虛完全是明白的。
陶若虛呵呵笑了笑,裝作不明所以的問道:“各取所需?我們只是關(guān)系比較好罷了,并不涉及到利益方面的問題。更不是包二奶,這一點我還是可以保證的!”
“我不是那種特別蠻橫的人,每個人都會有異性朋友,我也不能例外,我所指的各取所需指的是你們彼此的生理需要。你應(yīng)該能理解我的意思!你這個人雖然說沒個正行,但是很會討得女人的歡心,那種為女人可以舍棄一切的勁頭相信也沒有幾個人可以抵抗。不得不說,包括我在內(nèi)都是為你的外表所蒙騙了!”
陶若虛冷汗刷刷而下:“老婆,我保證,我發(fā)誓我絕對不是你所想象的那種人。實際上我還是十分純潔的,這一點從很多地方都能看出來。打個比方說吧,我和薇兒,不瞞你,絕對的兩情相悅,并且我和她之間也確確實實發(fā)生了很多故事,這一點我完全沒有必要騙你的。你難道以為我和薇兒相戀兩年來,所為的就是為她的身體?我自問還算是個有錢人,想要找漂亮的女人,說白了,即便是每天換上一個,也夠我找?guī)纵呑拥牧耍∧悄阏J為我還有必要去千方百計照顧她的感受,討得她的歡心?那是因為我們之間有愛!”
比起口才,即便是十個然寶兒也未必能趕得上陶若虛,她此時也顯然明白自己已經(jīng)被陶若虛帶向了誤區(qū)。當下不得不再次打?。骸昂昧耍@方面的事情,情與愛的我不想和你討論。我就是想要知道你身邊究竟還有多少像薇兒一樣的女人!或者說準備和她們談婚論嫁的女人!你可以不告訴我事實,但是我絕對可以有辦法弄到真相,信不信完全由你!”
陶若虛自然相信然寶兒可以搞到真相,然寶兒是誰,那可是政務(wù)院副總理然振聲唯一的寶貝女兒,她若是想要調(diào)查自己,簡直比呼吸還要簡單。陶若虛可是有任務(wù)在身的,他是奉旨泡妞,因此不僅僅要討得美女的歡心,更主要的一點還要讓美女發(fā)自骨子里和自己好下去。想到這陶若虛便不打算再繼續(xù)忽悠下去,而是在尋思著用怎樣的方式去解釋這一件十分龐雜、牽連甚廣的事情。
良久,陶若虛喝了口紅酒,壯了壯膽色,說道:“第一個女人可以說是我這輩子最尤為在意的女人之一,我和她之間經(jīng)歷了很多很多。曾經(jīng)因為一個誤會,從而導(dǎo)致彼此分離三年。我向來以為自己可以主宰世間任何一個女人,可是當我遇到她之后,或者說她選擇離別的那一刻起,我才知道,原來她注定是我命中的克星。我很愛她,就像是愛你一般,她叫皇甫馨涵。還有一個同樣是我高中時代認識的女生,不過因為種種原因我們已經(jīng)勞燕分飛,但是我心中還是有她的,至于以后究竟會怎樣,我不清楚。但是我不會放棄。這個女人的名字叫柳明月?!?br/>
當然寶兒聽聞陶若虛親自講述了這兩人之后,整張臉上頓時變成了一層極其陰冷的鐵青之色。世界上有哪個女人可以真正做到對自己的男人在外面風(fēng)流倜儻而絲毫不會吃醋呢?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當然,偶爾也是會出現(xiàn)歐陽薇兒這種怪胎的!
然寶兒冷冷哼笑了一聲:“接著說,我想這應(yīng)該不會是你的全部吧!”
陶若虛很想在這時候嘿嘿一笑,一把摟過她的香肩戲謔她真的很了解自己,但是現(xiàn)在的氣氛顯然已經(jīng)破壞殆盡。陶若虛這會兒多少也都抱著豁出去的心思了。打心眼里來說,他真的不想欺騙然寶兒,雖然他知道后者未必會動用自己父親的權(quán)利調(diào)查自己。他現(xiàn)在多多少少都已經(jīng)有利用然寶兒的成分了,可以說如果沒有先前張振雄給自己出的難題,陶若虛這時候是不可能會狂熱追求然寶兒的。
他原本動機不良,這時候心中又覺得十分愧疚對方,以至于這時候竟然生出了和盤托出的念想。陶若虛緊緊盯著然寶兒的眼眸,一字一頓地問道:“在你心中,你認為我們之間的感情有多深?”
“為什么這么問?”然寶兒凝眉問道。
“我只是想心中有個底罷了,如果你打心眼里對我并沒太多的期待,我即便和你說了也是無所謂的事情。但是如果你真的想要和我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這種事情還是不要問了!但是我可以保證一點,無論如何都不會虧欠你就是!”
然寶兒呵呵笑了:“你的意思是想要做外面彩旗飄飄,家中紅旗不倒的圣人嗎?如果你是這個念頭,很遺憾,我覺得我們之間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什么好說的了!一個薇兒是我可以承受的最底線,多一個都沒有這個可能。當然我會主動退出,絕對不會玩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勾當!”
陶若虛被然寶兒這么一說,心中更是感覺愧疚得慌:“我知道你是個堅強的人,但是也希望你能理解我的難處,事實上我心中怎么想你是不知道的,請不要順著自己的心思猜測下去!我之所以不想和你說實話,那是因為我在意你!當然,真要說出來的話,可能我們真的要分道揚鑣,但是不說的話我又愧疚萬分!其實這時候,心中最矛盾的人是我。你能懂嗎?”
“這個年代,我恐怕你想要玩一夫多妻估計是不現(xiàn)實了,對不起,既然你遲遲不肯說出詳情,我還有事,先走了!”
陶若虛見然寶兒當真要起身而去,心中頓時大驚,一把扯住她的袖管:“我說便是,除了另外三個女人和我有夫妻之實外,還有兩個待定人員。另外,我還有兩個兒子!”
陶若虛的聲音很低,幾乎自己都難以聽出其中大概,不過這一聲響傳到了然寶兒的耳朵里頓時像是炸過了一般,只見她神情猛地一緊,頓時跳了起來,大聲叫道:“什么,你有兒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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