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跟我有什么關系?”夏栗冷笑。
“我日你……”諸威言被氣的又是一陣咳嗽。
“找死!”夏栗冷哼一聲,一巴掌狠狠抽了過去。
“啊……”
伴隨著凄厲慘叫聲,諸威言被抽的口中鮮血直噴,倒飛出去兩米,狠狠摔在地上。
“嘔……”
倒地之后。
諸威言捂著滿是鮮血的嘴角。
目光陰冷朝夏栗瞪了過去。
如果眼神能殺死人,夏栗早就被千穿萬孔了。
“怎么不服氣?”夏栗輕蔑一笑,走到諸威言身邊,抬起跟腳狠狠踩在諸威言右臉頰上,展顏一笑道:“歡迎報仇,我叫夏栗,記住我的名字?!?br/>
“嗚嗚……”諸威言被夏栗踩得吃痛嘴角又是一大口鮮血噴出。
“廢物!”在諸威言臉上留下鞋印后,夏栗冷冷丟下這句話后,便轉身離去。
“夏栗是吧……本少……本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目睹夏栗離去的背影,諸威言抹掉臉上鞋印,心中怒吼道。
夏栗走回到商務車旁邊,看了看已經冒煙車身,眉頭擰起問道:“車還能走嗎?”
司機上前檢查了一番后,小心翼翼說道:“少爺還可以……”
“嗯……既然這樣,先去學校報道吧!”夏栗點點頭,一只腳踏進車中時,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扭過頭看著那一臉呆滯的女孩兒笑道:“我叫夏栗,你呢?”
被一連串事件刺激的有些發(fā)懵的夏倩語,聽到夏栗發(fā)問,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同學……我叫夏倩語。”
“夏倩語……看來我們還是本家,有機會再見?!?br/>
揮了揮手,夏栗上了車。
車身在顫顫悠悠中緩緩駛去。
望著奔馳商務車離去的背影。
夏倩語憂心忡忡,冷冷瞥了一眼倒在地上諸威言,轉身朝教學樓方向而去。
諸威言還有那輛已經變形的跑車。
很快便被過路的人再三拍照,不用說肯定要上校園頭條。
――――
龍城大學校長辦公室。
一名頭發(fā)花白的老頭正在澆花。
精神很是專注。
就像是在撫摸女人的滑嫩脊背似的。
就在他準備換點水。
把剩下的花也給灌澆一番時,辦公桌上筆記本電腦傳來了刺耳的滴滴聲。
頭發(fā)花白老頭眉頭一皺。
很是不情愿放下手中水壺,在辦公椅上入座。
打開了筆記本電腦接通了視頻聊天。
屏幕上滿是大海的氣息。
透過屏幕你甚至可以看到無數(shù)碧水銀波正在翻滾起一道道巨浪。
一艘巨大的漆紅色樓船漂浮在海面之上。
帆布被海風刮的呼呼作響。
很快一張蒼老的面頰便從屏幕中呈現(xiàn)。
他穿著短褲頭戴著草帽。
很是得意向頭發(fā)花白老頭揮了揮手。
頭發(fā)花白老頭臉皮一抽,強忍住怒火道:“有屁快放,沒事別來騷擾我?!?br/>
“當然是有事,沒事我找你干嘛?”頭戴草帽老頭訕笑道。
“說……”頭發(fā)花白老頭閉眼道。
“聽說夏家小子來龍城大學了,而且還把諸家那小家伙給暴打了一頓,這件事你怎么看?”頭戴草帽老頭怪笑道。
“哎……還能怎么看,這小家伙跟他爹一個德行都是惹禍精,我老了,管不動也不想管了。”頭發(fā)花白老頭嘆息道。
“老家伙這就有點言不由衷了吧,再怎么說也是你的徒孫,你能眼睜睜看著諸家對他動手?”草帽老頭哈哈大笑道。
“諸家沒那個膽子,只要無量山哪位不發(fā)話,沒人敢對他動手?!鳖^發(fā)花白老頭冷哼說道。
“不見得吧,據說黑山老妖那老妖怪最近可是在中都,你還是小心點吧,別被人家鉆了空子,到時候你后悔都來不及?!辈菝崩项^好心提醒道。
“你聽誰說的?反正我是沒收到消息,如果黑山老妖真的出了鬼境,玄一道和無憂觀那倆位前輩早就動手了,怎么可能會任由這老妖怪來到人間?”頭發(fā)花白老頭一臉不信道。
“我說的是老妖怪的神念分身,雖然不知道那老妖怪在打什么鬼注意,不過他既然能在中都隱藏下來,必然是有人在暗中相助,你可不要馬失前蹄在家門口被人家給算計了。”草帽老頭冷笑道。
頭發(fā)花白老頭閉眼沉默片刻,眼眸睜開瞬閃過一道精光,開口詢問道:“這件事我知道了,你什么時候回來?”
“海境禁地葬神淵封印出了些問題,需要加強,近期內我恐怕是回不去了……諸家這些年走的有些順風順水了,加上楚家在暗中煽風點火,恐怕不會那么容易妥協(xié)的,你還是小心點為好?!辈菝崩项^慎重說道。
“嗯……這事我知道了,以后沒事不要來騷擾我,影響我澆花。”
頭發(fā)花白老頭說完這句話后。
也不給草帽老頭反應的機會,便掛斷了語音聊天。
走到窗前。
俯瞰著樓下那來來往往的學生。
頭發(fā)花白老頭目光有些慎重。
對于老友的提醒。
他心中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那老家伙向來是無利不起早,怎么會這么好心提醒他黑山老妖潛伏進中都這件事。
這其中到底隱藏了什么內情?
還是說,那老家伙想要借我的手除掉什么人?
不管怎么樣,還是先保證夏家那小子安全為第一要務。
想到這。
頭發(fā)花白老頭緊皺的眉宇松懈了不少。
又開始拿起噴水壺給陽臺上幾朵散發(fā)著淡淡金光的花瓣澆起水來。
――――
注視著校園內過道上來來往往的男女學生。
夏栗心情很是愉悅。
感覺步伐都輕了不少。
自從父親去世這半年多以來他精神繃得緊緊的,甚少能有機會能在黃昏下散步。
“少爺,您干嘛要選擇住宿舍啊?小寶在校門口給您準備了一套別墅,哪里環(huán)境比這里好多了……”福寶拎著大包小包和行李箱,不停埋怨道。
想想剛才那一幕。
他就后悔的恨不得給自己一嘴巴子。
要不是他主動在接待處多嘴問了一句你們這里宿舍環(huán)境怎么樣?
少爺也不會選擇住校。
不過雖然是住校。
住的也是貴族式學生公寓。
當然宿舍費也被狠宰了一刀。
“既然來進學還是住宿舍比較好一點,感受下校園氣氛也是不錯的?!毕睦蹼S口答道。
“哎……”福寶嘆息一聲過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神秘兮兮問道:“少爺,剛才那個女孩怎么樣?就是那個試圖幫我們解圍的女孩兒?”
或許怕夏栗忘了對方。
福寶還特意提醒了一句。
夏栗皺眉,想了想說道:“人長得挺漂亮的,還是挺不錯,怎么你看上人家了?”
“少爺您說到哪里去了,小寶的意思是要不要我派人去打聽一下?”福寶小模樣賤賤說道。
“也好,幫我問清楚一點……”夏栗淡笑道。
福寶的意思他懂。
既然來到校園了,他又不打算打光棍一輩子,談個戀愛也是不錯的。
對于他們這種大家族子弟來說。
身邊從來都是不缺女人的。
“好嘞……少爺要不要順便把她家里也給調查一下?”福寶興奮說道。
“這……你看著辦吧!”夏栗伸了伸懶腰說道。
這種小事,他向來不怎么關心,一向都是由福寶解決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