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內(nèi):“……
金碧輝煌,沙發(fā)上坐著的男人一臉趣味地看向顧修然,然后精致的眉眉眼看向顧修然懷里的夜傾心,絕美的容顏,很美的一個女人….嗯,最重要是為何那個女人看起來有些不對勁。
“琰,我需要你的幫忙?!?br/>
“嗯!”
“出了什么事!”
顧修然與景琰是多年的深交,從來沒見過他會有這樣慌亂,所以連忙站起來帶著顧修然往地下的方向走下去。然后景琰直接對著為首的傭人吩咐幾句話,言語干凈利落,透著命令。
“然…..先把你的女人放在病床上!”
顧修然將懷里的夜傾心放在病床上,然后輕吻著女人的發(fā)絲,轉(zhuǎn)過頭看向景琰,“一切都拜托你。“顧修然說完,然后站在旁邊一臉溫柔地看著病床上的女人。
景琰檢查完之后,然后用酒精清洗干凈,然后轉(zhuǎn)過頭看向顧修然,便道,“然….你的女人傷得很嚴(yán)重,甚至傷及她的五臟八六腑,她能留下一條命都不錯,什么時候醒過來,就得看她自己。
顧修然聽聞景琰的話,淺瞇著黑眸,聲音冷得讓人不寒而栗,“連你都沒有辦法么!”顧修然直接上前將夜傾心攔腰抱起,向著電梯走了過去。景琰嘴角微微地抽了抽幾分,淺瞇著鳳眸,看著顧修然離開的背景,道,“然…..這個女人是你的軟肋,可知道代表著什么。
景琰的話,不大不小地從身后傳了過來,顧修然可以清清楚楚地聽到景琰說的話,然而便轉(zhuǎn)過頭看向他一眼,眸子很冷,冷得讓人心生寒意,“我不會再讓今天的事情發(fā)生,我會徹底毀了他們。
景琰看著顧修然逐漸遠(yuǎn)去的背景,嘴角扯了扯唇角,然而看向走在自己旁邊的老者,便開口道,“修然少爺,剛剛在害怕了…..他在害怕失去這個女人。
景琰嘴角若有若無地輕勾,淺瞇著鳳眸,便道:“然,這個家伙….是徹底栽在女人的手上。他是第一次看到顧修然這么失魂落魄,嗯,倒是挺有意思的。
顧修然直接將夜傾心回到臨海別墅,回到別墅之后,直接把夜傾心抱在大床之上,看著夜傾心臉色蒼白毫無血色,顧修然深不見底的眸子再度冷凝了幾分,大手握成拳,想起在景琰那邊得到的結(jié)果,視線定格在大床之上的女人一眼。
顧修然抬起修長好看的大手探向女人蒼白的唇瓣處,感覺到女人唇瓣處的冰冷,黑眸再度冷了幾分,看著自己的小妻子變成如今的模樣,顧修然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
“怎么回事,嫂子怎么會不見!“顧明希沒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聽聞嫂子發(fā)生車禍之后,她立刻趕回來,卻告訴自己嫂子在昨晚就不見。然而則看向自己旁邊的男人一眼,開口道,“你說這件事是誰做,竟然有膽子做這樣的事,難道他們不知道嫂子是什么身份么!”
凌燁爍眼中一道危險的波光閃過,便道,“或許那個人是顧少也說不定?!闭f完抬起大手揉了揉顧明希的碎發(fā),溫柔道,“放心,小傾是我的妹妹!我是不會讓她有事,先冷靜下來.....或許是顧少把小傾帶走的?!闭f完凌燁爍扶著顧明希往旁邊的座椅坐了下來。
“二哥.....我也希望是,我怕是傷害嫂子那幫人帶走的話,后果不堪設(shè)想......然而顧明希的話還沒有說完,便看見顧老爺子往這邊走了過來,有些擔(dān)憂地看著她,“小希,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嫂子怎么會無端端地失蹤。
醫(yī)院的所有醫(yī)生以及護士站在走廊旁邊額頭冷汗不止,看著海城最有權(quán)勢的兩大家族的人,心中更多的是畏懼,他們連大氣都不敢出。他們是完全不知道顧太太怎么會無端端失蹤,想到顧太太是他們的醫(yī)院出事,他們頓時嚇得微微地一顫,完全想像不到顧少知道顧太太在他們的醫(yī)院消失不見,結(jié)果可想而知。
左司辰從走廊走過,直接走過顧老爺子的面前,便道,“顧爺爺,有件事我得告訴你....然而再看向周圍的人,眾人看見左司辰一臉謹(jǐn)慎的表情,都很識趣地退了下去。除了左司辰與顧老爺子在走廊上,其他都退了下去。
左司辰看了眼顧老爺子,直接開口說道,“顧爺爺.....已經(jīng)沒有其他的人,我就直接說出我來找你的目的,老大他要動手,或許還會牽連到你們顧家。這次的事,他很難接受,我想你還是做好心理準(zhǔn)備,你也知道嫂子是他的軟肋,然而嫂子的事與她們有關(guān),你已經(jīng)保不了她們?!弊笏境轿⑽⒌匾粐@,看向眼前的老者,并沒有再說話,然后直接離開。
“小悅,你知道司辰找顧老爺子做什么,有什么事是我們不能知道么!”凌母有些擔(dān)憂地看著自家的寶貝女兒,想到夜傾心的事,心亂成一團,對于夜傾心她真心實意把她當(dāng)成親生女兒一樣來看待,想到她發(fā)生這樣的事,她的心也很不好受。
“我也不知道,他并沒有跟我說!”凌月悅紅著雙眸,想起夜傾心的事,便控制不住自己的淚水,也不明白怎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然而......便聽到一聲尖銳的聲音掠過自己的耳邊,轉(zhuǎn)頭便看到葉曼與洛梅依狼壩不堪地走到顧老爺子的面前,跪了下來,“爸,求求你幫我們說說,夜傾心的事與我們根本沒關(guān)系,請修然放過我們的娘家吧!”
然而離開不久的左司辰走了過來,站在他后邊的幾個黑衣男人,直接掠過他,將跪在地上的兩個架了起來,嚇得臉色蒼白,然而左司辰的話將她們最后的希望的都打斷。“
“葉曼,洛梅依!你們認(rèn)為能逃得掉么,藏在你們背后的人早早離開海城,若是你們兩個是聰明人,便知道你們的結(jié)果是什么。”左司辰聲音冷冷,然而被黑衣男人架起來的兩個女人,眸底閃過一抹諷刺,“把她們兩人帶走。
左司辰吩咐幾句黑衣男人,直接走過凌月悅的身旁,一臉抱歉地看向凌月悅,開口道,“抱歉,有些事情并沒有告訴你.....放心吧,嫂子如今在老大的身邊,沒有人能傷害到她。”說完便看向旁邊的凌智宸,便道,“大舅子幫我照顧好小悅,等我處理完所有的事情,我會告訴你們的。”說完直接離開醫(yī)院。
…………
運城,沈家別墅。
沈哲霖坐在沙發(fā)上手里端起一杯紅灑,淺瞇著雙眸,看著錄像播放的內(nèi)容,嘴角若有若無地輕勾,然后看向坐在他旁邊的中年男人一眼,臉上掛著淺笑,“莫總,想不到你輕易將夜傾心鏟除,看來這次我們的合作倒是不吃虧!”
“由我們親自動手,會不成功么!況且夜傾心不僅是沈公子的敵人也是莫某的眼中刺,能鏟除夜傾心也是我的心頭大事,如今夜傾心怕是也活不過,這樣她再也不能阻礙沈公子得到沈家大權(quán)的大計。”莫邵老謀深算的眸子看向坐在沙發(fā)上的沈哲霖。
“這....也是,不過,顧修然會不會查到我的頭上,要知道顧修然深不可測,這樣的男人,不是你我能對付的角色!然而沈哲霖看向莫邵,臉色有些沉,開口道,“我聽聞海城那邊出了大事,葉家與洛家一夜間倒臺,連葉曼與洛梅依兩個女人不知去向。
“就是說顧修然極有可能會查到我的身上,要知道顧修然的勢力不僅僅是覆蓋整個海城!”沈哲霖原本知道除掉夜傾心是很高興,可想到得罪顧修然那個人,就有些高興不起來。這樣的人連沈老爺子都甘拜下風(fēng)的男人,自己怎么會是他的對手。
“沈公子,你先別生氣,這事情肯定不會牽連到你的身上,請你盡管放心,就算有事也不會查到與你有關(guān),再說我們背后是千影組織?!蹦垡荒樞σ獾乜聪蛏蛘芰亍?br/>
然而站在他旁邊的黑衣男人湊近他的湊近他的耳邊說了幾句,臉色瞬間大變,然后便看向沈哲霖,開口道,“沈公子,我還有事得先處理!”至于顧修然的事,請你放心,絕不會牽連到你們沈家?!罢f完放下手中的灑杯,便直接離開沈家別墅。
莫邵離開后,沈哲霖恕喊一聲,將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坐在沙發(fā)上一臉不耐煩地扯了扯領(lǐng)帶,想到接下來的事,頭痛得厲害。然而沈哲霖的貼身秘書走進(jìn)來便看見男人一臉的不耐煩坐在沙發(fā)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往客廳走了進(jìn)來。
挺著解開三顆紐扣已呼之欲出很傲人的胸圍往沈哲霖的胸膛往上靠,然而將小手抬起男人的下巴,嫵媚地一笑,“沈總,要不要去樓上休息一下?然而女人的話還沒有說完,沈哲霖一臉壞意吻著俯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的唇,將她抱起來往樓上的客房走了過去,然后房間便傳來碰碰響響的撞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