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陶棲年有系統(tǒng)的引導(dǎo),所以很快找到了走向他目的地的路。
“你不跟他們一起?”陶棲年本想在分叉路就跟他們說拜拜的,無奈墨洛溫卻賴著他不肯走。
“我有自己的事要辦,你來這是要找秘寶的呀”陶棲年苦口婆心的勸他。
“有什么秘寶能比師尊更重要嗎”
墨洛溫此刻乖巧的樣子讓陶棲年不禁想揍他。
后者的臉說變就變,當(dāng)場甩開他的手,陶棲年冷冷道:“多大人了就知道纏著長輩,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去多讀點書!”
“師尊……”
墨洛溫又開始賣萌裝小綿羊,咩咩咩的叫一點的不威風(fēng)。
“墨洛溫,我記得叫你入秘境是讓你來變強(qiáng)的,不是過來觀光吧?”
主角的目光中又蒙上了一抹動人的水色,自卑又郝羞的埋下了頭,輕咬嘴唇又是一副難受想哭的樣子。
陶棲年心疼的摸摸他的腦袋,下一秒消失的無影無蹤,哦還順帶又給墨洛溫留了一句話。
“去找謝晰”
墨洛溫抬頭看見人消失的那一刻眼里滿是孤寂和迷茫,他心頭涌上一股憤恨,卻又無處發(fā)泄,想毀了周圍的一切,卻又害怕那個人躲在某個角落看他。
師尊……你總是這樣。
留下一句話后就大搖大擺走掉。
墨洛溫眸色漸暗,遲早有一天。
我一定要……一定。
陶棲年走在碎石路上,因為怕錯過獎勵,便沒有御劍。
陶棲年:“我總感覺系統(tǒng)你好不靠譜的樣子”
系統(tǒng):“我不靠譜??!地圖給你了,路也給你指明了,就差沒把各個boss的攻略給你看了!”
陶棲年:“嘖嘖,我就說你不靠譜了,有攻略這種東西居然不早拿給我,害得我以為自己差點命喪黃泉?!?br/>
系統(tǒng)不服:“你又不問我!”
陶棲年:“我死了對你有什么好處?”
系統(tǒng):“好處可多了嘻嘻,比如我可以換個宿主”
可惜系統(tǒng)沒有實體,陶棲年暗戳戳想如果它有實體自己一定會把502膠粘它嘴上以封住那張賤兮兮的嘴。
“你的導(dǎo)航系統(tǒng)呢?快點拿出來”陶棲年儼然已經(jīng)把誅詞劍當(dāng)做了一根探路杖用,劍身擱石頭上敲敲打打感覺還蠻好玩。
“小范圍的地方導(dǎo)航個鬼啊,東西就在這塊了你看著辦吧!”
不是你們系統(tǒng)只管發(fā)貨不管送就算了連東西定點位置都不給的?
這里像是某個小礦洞,四周是灰黑的巖壁,腳底的碎石踩著著實硌腳,陶棲年甩出幾個靈力做的淡黃小火苗,看著它們自發(fā)的四處跳躍,最后落在的墻面空出的小洞里,亮堂了洞穴。
高魔世界就是方便。陶棲年不禁抒發(fā)了一下對美好世界的感慨。
“這是什么?”他不自覺喊出聲來,回聲傳得老遠(yuǎn),在空洞的洞穴里又是別有一番恐寂。
仿佛下一秒就要蹦出什么怪物一般。
陶棲年顫巍巍的問系統(tǒng):“這里不會刷怪吧?”
系統(tǒng):“我怎么知道?”
陶棲年:“我真是服……”
“碰到怪物我問你會刷怪為啥不早提醒我,你說我不早問,現(xiàn)在我問了你又不知道了”
系統(tǒng):“沒怪你放心吧”
陶棲年覺得自己遲早有一天得給這遭瘟的系統(tǒng)整死。
他搬開地面上的石塊,露出里面絲綢般的物體來。
年代久遠(yuǎn)依稀還能辯出是塊泛著淡青的衣角料子,手指在上面輕輕摩擦幾下,布料就像揩泥土一般碎裂開化為粉末了。
陶棲年:我感覺自己好像毀了件文物……
他接著搬石塊,企圖找出點別的東西,然鵝很遺憾,那塊衣料就像一個無頭緒的麻絮給了開頭卻找不到始末。
陶棲年覺得有些悶熱,掏出了一塊錦帕擦了擦汗,順手找出了一疊黃符,嘴角驟時勾起,有了主意。
他以靈為墨,在符紙上大肆揮灑,做了個只針對碎石的頂點爆破符,然后退遠(yuǎn)幾步,只聽“砰”的一聲,煙塵滾滾。
陶棲年倒是無畏,以法力為屏安然在礦洞里走著,煙塵很快消下,越來越多的東西展露在眼前。
先是類似于一個金屬碎片一樣的小芯片,再是一些灰撲撲的衣裳,卻始終沒有找到什么真正有用的東西。
陶棲年:“這就是你給的獎勵?打發(fā)乞丐呢?”
系統(tǒng):“我怎么知道是啥獎勵我只負(fù)責(zé)給個地點,你愛要不要不要拉倒”
陶棲年炸的沒起背過去,瞧瞧這話是人說的嗎?太不負(fù)責(zé)任了。
系統(tǒng):“行吧你先冷靜點,我向上級反饋一下情況看能不能給你搞點補(bǔ)償”
陶棲年:“我就知道你還是最愛我的……”
系統(tǒng):“……”你不去學(xué)變臉可惜了。
陶棲年又不死心繼續(xù)往里走,想著最起碼也得挖點什么稀有礦產(chǎn)回去,沒準(zhǔn)還能做個戒指以后討老婆用。
碎石下面是空隙,陶棲年一個沒站穩(wěn),腳一滑摔了下去。
“我艸!”
他捂著因為拼命護(hù)著臉而被巖石刮爛的手臂,賊后悔自己為啥不開護(hù)盾。
看來還是隨機(jī)應(yīng)變的能力太慢了。
陶棲年暗暗批評自己,看了看四周的境況,感覺不太妙。
依舊滿地碎石,不過多了一些東西,天上打下一片微光,在一片漆黑里照成灰白,像落幕的獨角戲,名伶蜷縮其中苦苦掙扎卻不得出。
雖然看起來運氣不是很好,但起碼沒破相。
陶棲年這么安慰自己。
他向前走幾步拾起了幾塊掌心大像是玻璃碎片般的東西,銳利的邊緣劃破了指尖,陶棲年百思不得其解。
為什么這里會有手機(jī)屏碎裂掉下來的那種鋼化玻璃?是時空錯亂還是此前已有穿越者來過這?
亦或是我想的太多……
然后是破碎的護(hù)目鏡……
幾盞LED燈……
最神奇的是陶棲年還找出了一輛翻倒在一旁的小汽車。
在車后坐的位置上,他再次看到了那樣非常熟悉的東西。
是那把勾畫著“Flechazo”的折扇。
“還跟我挺有緣的!”陶棲年不免有些喜悅,慢慢將扇骨攤開細(xì)細(xì)撫摸。
一束強(qiáng)光照了進(jìn)來,陶棲年適應(yīng)了黑暗忽的被亮的睜不開眼。
“誰?”
“陶棲年?”來者比他還驚訝,陶牧煙從高處跳下站到一旁,道:“你這么在這7?”
“這話不該我先問你?”陶棲年一看是同門就來勁了,用沒受傷的那只手勾著陶牧煙的肩頭,賊兮兮的問:“這附近有秘寶降世,你帶著一群弟子不應(yīng)該往那邊走嗎”
陶牧煙皺眉,更不解了。
“我從秘寶降世那邊一路過關(guān)順著密道走才到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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