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宗的一座莊重而威嚴(yán)無比的大殿前,出現(xiàn)了一道靚麗的風(fēng)景線。
只見一位身后背著一柄黑熒長劍的少年正抬著腳,不斷的揣著地上躺著的另一位少年。
似擔(dān)憂被人發(fā)現(xiàn),抬腳的少年更是踹幾腳,就看看四周,見無人然后再踹幾腳。
這位抬腳的少年自然是黎星,此刻神情滿足,一腳又一腳,那是毫不留情。
似擔(dān)憂出現(xiàn)痕跡,更是運轉(zhuǎn)修為,以至于地上的姜峰,身上都是沒有一點塵埃腳印。
許久后......
“爽!”黎星長長的舒了口氣,覺得心情大好。
突然。
“站住!”
一道響徹云霄,悅耳嬌怒的聲音傳入黎星的耳中。
“師尊的聲音?”黎星詫異。
“師奶奶,饒命啊!”求饒的聲音緊隨其后。
黎星好奇,抬頭尋聲看去。
咻~
蒼穹之上,有著二人一追一逃,正是師尊葵姬與掌教天策。
“師尊!師尊!”黎星當(dāng)即傳音葵姬。
看著面相絕美,身姿誘人的師尊,正如夜叉般追殺著天策掌教,黎星便知緣由,定是師尊擔(dān)憂自己,心中頓時有著一股股暖意滋生。
“站......嗯?徒兒。”葵姬本欲怒吼,卻是突然聽到黎星的傳音,順著感應(yīng)望去,黎星正站在刑法殿前向自己招手。
咻!
葵姬一愣,隨即直化流光向下而來,瞬息間出現(xiàn)在黎星身前。
“師尊,您,您您干啥?”黎星頓時變得一臉尷尬。
只見葵姬出現(xiàn),一會兒抬起黎星的手臂,一會兒轉(zhuǎn)到身后,一會兒又釋放神識感知黎星天靈......似從頭到尾,從內(nèi)而外的將黎星看了個干干凈凈。
“嗯,還好,沒什么問題。”葵姬自言自語的點了點頭。
天策掌教離開刑法殿時,曾言大長老話語,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葵姬心中一直擔(dān)憂,刑堂的懲罰,葵姬是知曉的,此刻見黎星并無大礙,這才松了口氣。
“小祖宗啊,你要是再不出來,估計咱天玄宗,就得換掌教了......”天策掌教在這時,從遠(yuǎn)處緩緩飛來,苦澀的說著。
“掌教,您這是?”黎星尋聲看去,心中一驚。
那位平日里俊美秀氣,宛如一位憂郁王子的天策掌教,此刻蓬頭垢面,身上穿著的華美道袍更是不少都已破爛,一副狼狽不堪的樣子。
“哎?!碧觳哒平桃荒樕鸁o可戀的搖了搖頭,幽怨的看了一眼黎星,眼角向身旁的葵姬微微瞥了一瞥。
“徒兒,走?!笨t是無視天策掌教,拉著黎星便向劫劍殿飛去。
劫劍殿中,葵姬與黎星身影顯現(xiàn),向殿中高坐的雕像男子恭敬一拜。
“徒兒......”葵姬欲言又止。
“嘿嘿,師尊放心,徒兒沒事呢?!崩栊翘煺娴男α诵?。
“刑堂的那三只老甲魚,油鹽不進(jìn),他們對你進(jìn)行了什么懲罰,快跟師尊說說,可別留下什么隱患!”葵姬似有些焦急,全無平日里的優(yōu)雅高貴,更是口中喝罵著刑堂三位長老,眸中滿是擔(dān)憂的看著黎星,全無對外人的冷漠。
“師尊,那什么......”黎星看著葵姬,兩只中指對點,小心翼翼的說著,“如果我說,從輩份上來講,那三位,好像是我?guī)煚?,您信?.....”
“嗯!”葵姬瞪大著那雙絕美的眼眸,驚愕的看著黎星。
隨即黎星將玄靈與自己,以及三位刑堂長老的關(guān)系,向葵姬講述了一遍。
當(dāng)然,關(guān)于《陰陽神磨圖》的事情,黎星是沒有說的,倒不是故意隱瞞。
那位大師爺黑袍老者,既然都言語此法牽扯過深,黎星心中不愿將師尊葵姬牽扯進(jìn)來。
“......”葵姬聞言,也是傻眼了好一會兒,這劇情,真是日了......一樣的感覺。
“咳咳,既然這樣,那,那就好?!笨б粫r也不知該說些什么。
“嘿嘿?!崩栊菗狭藫项^,對于這奇異的劇情,表示也很無奈。
突然。
“師尊,快夸一下徒兒!”黎星激動的說道。
“嗯?”葵姬微微皺眉,雖因黎星的出現(xiàn),葵姬的心境有了很大的變化,也是笑口常開。
可葵姬的骨子里,依舊是冰寒如霜,對黎星這一驚一乍的討要夸獎,終究是難以接受。
“哈哈,師尊,您看!”黎星則是不以為然,自顧自激動道。
樊風(fēng)之雪!
轟~
伴隨著黎星的一聲輕喝,劫劍殿中憑空起風(fēng),雪花飄落。
一點金光涌動,于黎星掌間閃爍,隨即融入掌心。
黎星伸手一握,手握之處波動滋生,空間隱隱扭曲。
“這道法術(shù),不就是你對戰(zhàn)時......等等!”葵姬本想說,這道法術(shù)黎星先前已然施展多次有何異樣,卻是突然好似察覺到了什么。
風(fēng)起雪落金光生,金光匯入鋒芒利!
道之韻味,金之小道!
道域!
葵姬境界極高,一眼便看出黎星施展的樊風(fēng)之雪是為何法,先前黎星交戰(zhàn)時未曾發(fā)現(xiàn),只是因為相隔甚遠(yuǎn),加之未曾留意。
只是這次,葵姬卻沒有如同先前黎星感悟兩條道域那般愉悅,而是皺眉說道:“徒兒,學(xué)以精為用,五行之道雖直屬天道,可你同時走金、水、土三道,未免有些貪心了?!?br/>
“師尊,其實這條道域是我幼時前溪邊頓悟所獲,只是先前一直將其誤認(rèn)為術(shù)法神通?!崩栊堑皖^說著,有些故意避開葵姬先前的話語。
事實上,葵姬說的黎星都明白,只是由于練氣功法《五恒琉璃真經(jīng)》的原因,黎星無從選擇。
混沌五行生五靈,五靈琉璃轉(zhuǎn)永恒;
《五恒琉璃真經(jīng)》的首要,便是五行匯一身,加之這部功法的不允更改性,黎星唯有一條道走到黑了。
若是葵姬知道,黎星不止是同時走三條道,而是同時走五條道,并且是相克的五行之道,恐怕都是會為黎星,準(zhǔn)備后事了。
畢竟五行相克不相融,是整個三界公認(rèn)的常識。
“哈哈,不愧是我的好徒弟!”葵姬笑了,看著眼前這個傻傻楞楞的徒弟,笑了,笑的唯美,笑的動人,笑的繁花似錦都難比此美。
幼時頓悟,卻是直接入門小道從而領(lǐng)悟道域,這說明什么,說明的不只是天資過人。
而是親和,道的親和,三界的親和,這是這個世間對自己徒兒黎星的親和認(rèn)可。
黎星的天資越高便能走的越遠(yuǎn),葵姬怎能不為此感到興奮,黎星可是葵姬最看中的師尊劫劍,認(rèn)可的隔代傳人啊。
方才說的,也只是擔(dān)心黎星初入修仙路,拿捏不住分寸而已。
畢竟修仙路上,忌諱貪多,可不管怎么說,徒弟能夠有所領(lǐng)悟,作為師尊,葵姬還是為黎星感動高興的。
況且,葵姬此刻的心中,都是涌現(xiàn)出了一個驚奇的想法,忌諱貪多,那是因為胃口太大,可牙口不好,貪多嚼不爛。
如果,萬一,或許,有可能......黎星的胃口大,牙口同樣不差呢。
“劍法的修煉,也不可懈怠?!笨蝗魂幮暗囊恍Γ且恢噶鞴怙w向黎星腰間。
流光飛入,黎星腰間令牌一閃,天玄點一千七百。
上次黎星前往道藏殿換取道藏后,剩余七百點天玄點,加之此番領(lǐng)悟道域得一千點。
“是,師尊,劍法的修煉,弟子一直未曾懈怠?!崩栊秋@然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師尊葵姬,那一閃而逝的笑容,反而是鄭重的回答著。
葵姬嫣然笑道:“讓為師看看,這三月你的劍法精進(jìn)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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