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山外,有山
高官包養(yǎng)情婦,在今天這個年代實在已經(jīng)普及的就像那時候普及普通話一樣,對于老板姓來說,過過新鮮勁也就過去了,而且又以曾少旗那樣的勢力,所以他太可以安枕無憂了。
尤卓將報紙隨手翻了一翻,笑意輕滑,“警覺性這么高?看來很介意啊。”
費家拿著文件放到他手邊,嘴角抽搐,老大,這是中國,有官不介意這個的嗎?
“費家,魏明的動作先緩一緩,讓他去查另一件事,易水的哥哥易寒,目前在什么地方?”尤卓起身從抽屜里取出一個照片之類的東西,遞給費家,“盡快找到帶回來,必要時候可以用這個?!?br/>
費家看著照片被綁架了的老太太無語,他老板連這招都用上了?
“別拿那種眼神看我,我也不是什么壞事都不做?!庇茸刻谷坏慕邮苜M家翻白眼的目光,輕疊起報紙放在一邊,“安梔該下來了,你先回去吧,有消息馬上告訴我。”
費家再一次有被雷打到的感覺,怎么一瞬間他就變成地下工作者了?
“哦,還有個事?!辟M家本來確實不太想說,不過,為了也雷他一下平衡自己,“鄭多善小姐上周去美國看望了安東尼和盧,昨天剛剛回到國內(nèi),那么,明天就是她的鋼琴獨奏會了?!?br/>
尤卓淡定地叉著自己盤子里的食物慢條斯理的吃,喝了口水抬頭看費家,“費助理,你想說什么?”
費家干笑兩聲,拿著他簽好的文件和照片迅速撤走,看來鄭多善這個名字以后就會成為被禁之列了。
安梔端著餐盤從安歌的房里出來,等在門外的劉嫂趕忙接過去她手里的東西,“吃了呀,還是大小姐厲害?!?br/>
“劉嫂,再給她一些淡一點的湯,配合奧斯頓先生的額治療。”回到常宅以后,安梔起床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親自監(jiān)管安歌吃飯,尤卓說她比較像安歌的主治醫(yī)生。
“是。”劉嫂趕忙答應著,陶揚因病對家里的事情倦怠下來,楊蕓又經(jīng)常要陪同常平林出差去,所以大小事情還是安梔來管。
安梔下樓往露臺這邊走了幾步就看見尤卓正沐浴一片陽光里,銀絲眼鏡框反光,他骨節(jié)分明的指骨有些蒼白,正拽著一張報紙看,溫良的淡然,就是安梔最心動的摸樣。
初次見到尤卓,是在瑞生的拍賣會上,滿場歡騰中安靜優(yōu)雅的站在臺上,三言兩語的輕描淡寫,他在的地方,都好像很安寧,而那種安寧一直都是安梔所向往的。
“結(jié)論是什么?你老公很帥?”尤卓放下報紙,朝那邊愣神的人微笑。
清晨的陽光還是這樣柔軟,照在他頭發(fā)上有淡淡的光暈圈,木制的露臺只擺了一個餐桌,他身后是大片大片的綠色植物,舒展著最美的姿態(tài),清新而溫柔。
“結(jié)論是,他其實確實很帥?!卑矖d難得的好心情,笑著走進露臺在他旁邊坐下來。
尤卓笑開,眉眼溫柔憐愛,看著自己的老婆左端詳右端詳,“老婆,你今天真漂亮。”
噗……
安梔含在嘴里的橙汁差點噴出來,她等著眼睛看尤卓,貌似受了不小的驚嚇,尤卓無良的勾勾唇幫她擦嘴,“怎么這么不小心?”
安梔黑線,伸手摸在他額頭上,這男人今天發(fā)燒了?干嘛似乎很熱情的樣子……
“真是……”尤卓笑嘆,拽著她的手往自己這邊揪,“過我這里來?!?br/>
安梔拿紙巾捂著嘴巴狐疑地瞅了他兩眼,還是順著他的力道坐進了他懷里,“你昨天藥吃多了?”
尤卓好氣的捏捏她的臉,抱著人享受這些天來難得的只屬于他們倆人的時光,“你心理素質(zhì)不怎么好啊,才一句贊美就這樣了,看來以后得多多鍛煉才行。”
安梔拍掉他的手沒好氣的瞪他,這還需要什么鍛煉?
“要不我每天說一次怎么樣?老婆你好漂亮,這樣聽多了也就免疫了?!庇茸繍炐χ簯牙锏娜?,還一本正經(jīng)的點頭贊同自己的想法。
安梔拿起桌子上的檸檬片塞到他嘴里,想堵住他亂七八糟亂說的嘴,尤卓沒注意咬了個正著,立馬酸倒牙。
“安梔你……”尤卓皺眉抽搐的樣子看起來確實不是很好,安梔猶豫了一下拿起桌上的水喂給他。
“給你,有那么酸嘛?”
尤卓看著眼前的纖纖素手挑眉,捏著她的下巴湊近,曖昧低語,“你也試試不就知道了?”
他的吻帶著強烈的檸檬味道,有些酸酸的,在他唇齒糾纏間傳遞給她,這以后那個味道安梔記了一輩子,因為某個男人在往后的日子里似乎很愛吃過檸檬再吻她,問他,他總是一臉曖昧的笑,不正經(jīng)的回答,酸酸甜甜的很好吃啊。
清晨還有陽光,安梔坐在他懷里就等于是自投羅網(wǎng),前后都進退不得,尤卓的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溫柔纏綿,舌尖的勾纏都會讓安梔的身子輕纏,濕濕的痕跡蜿蜒過她白皙優(yōu)美的頸項,最后一吻,尤卓深深的留在了她的頸側(cè),鎖骨窩偏右,濕紅曖昧。
尤卓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杰作,抬頭再吻吻她的唇,“吃早飯,不然我可能要忍不住吃別的東西了?!?br/>
安梔臉紅,無語的從他身下下來坐在一邊吃飯,兩個人還沒吃掉一小片面包,安梔的電話就響了,是莫天豪。
“喂,安梔,你回國了?”那邊的聲音似乎有點急,不過莫天豪也一向都是急脾氣。
“嗯,回來幾天了,怎么了?”安梔開的免提,方便一邊吃飯一邊聽電話。
“攔住姜東,或者先讓程暮藏一下,別讓他找到了,那小子現(xiàn)在瘋了?!蹦旌滥沁叄贿叢荒蜔┑臄[擺手讓手下下去,一邊對著安梔急吼吼的。
“姜東?”安梔想了一下,反應過來,“他怎么知道安歌的事的?他現(xiàn)在人在哪兒?”
“英國飛中國的飛機上,一個小時后達到,我也不知道他怎么知道的?!蹦旌揽鞜┧懒耍@小子又沖動又狠,別惹出什么事來。
“好,我知道,我馬上去機場?!卑矖d皺眉,這件事知道的人出乎她的意料了,怎么能擴散的這么快。
安梔掛斷電話,尤卓已經(jīng)撥給了魏明,“查姜東,他身邊是不是有一個叫易寒的人,馬上。”
接著又打給費家,“帶程暮離開那間公寓,去顧晏安的地方找milan?!?br/>
“我們馬上去機場?!庇茸繏鞌嚯娫?,立馬拉著安梔站起身,“安梔,易寒是怎么進帝都的,你知不知道?”
安梔回想了一下還真沒印象,她邊跟著尤卓出去邊打電話,“王爍,馬上查一下易寒進帝都的資料,傳真給我?!?br/>
尤卓和安梔都是沉默不語,他們都在按各自的推斷試圖找出事情的突破口,不過十分鐘王爍的傳真到了。
易寒是經(jīng)由人介紹由一家酒吧轉(zhuǎn)來帝都的,之前他干的也是夜場服務生,不過,他也做場內(nèi)牛郎,也就是不帶出的比較隱蔽的一種牛郎,而且服務的客人他可以挑選。
這根本就不是一般牛郎的待遇。
安梔看著傳真冷笑,正巧電話響起來,“大小姐,從內(nèi)線剛來的消息,易寒就是nobaby的幕后老板?!?br/>
怪不得……
安梔掛斷電話,扯著照片上那張長得清秀的臉冷笑,原來山外還有山。
“尤卓,易寒身后的人不用查,我知道是誰?!卑矖d勾唇冷笑,半遮半掩的陽光下如魔鬼般邪惡。
“安梔,我看我們得演出戲才好?!庇茸恐浪f的常冉冉,不過一定還有其他的人,拉出來不難,至于怎么解決才是最大的難題。
畢竟,他們也有太多的秘密不能示人。
安梔不說話,沉默的望著前邊前行的車輛,好一會兒才說了一句,“這件事不要讓常平清和我媽知道?!?br/>
她最終還是為常平清著想,因為他還是父親,血緣親情,沒得選的。
告訴陶揚,常冉冉不要想再能活出她的手掌心,幾年前沒能殺了她是因為安梔的那個手腕救了她們母女,現(xiàn)在,陶揚恐怕不那么容易放過她們。
安梔是陶揚的女兒,現(xiàn)在安梔的優(yōu)秀也只是陶揚二十幾歲的時候,試想一下再過二十年的安梔,就能猜想出現(xiàn)在陶揚的戰(zhàn)力了。
常冉冉想活,恐怕也的斷條腿。
他們到機場的時候,不意外的看到一大群記者侯在大廳,尤卓勾唇,望著那群人打給費家。
“我要的人到了沒有?”
“已經(jīng)在機場vip等了,什么時候出來?!辟M家想著尤卓的計劃就想笑,這男人以為在玩游戲?
“就現(xiàn)在。”尤卓拉著安梔往另一邊的出站口走,站到一個柱子后邊才指指那邊,“看那兒?!?br/>
記者群很大一圈,剛才還井然有序的站著張望,現(xiàn)在卻抱成了一個團,不知道在干什么。
安梔疑惑的看著尤卓,她知道一定是他搞的鬼。
“搶新聞的內(nèi)訌,心仇舊仇一起算了?!庇茸繎猩⒁幌?,拉著人再走。
陽光這么好,適合結(jié)伴出行,防狼防強盜。
作者有話要說:累爆了有木有~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