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宋宓笑,容行有些不知所以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跟著她一起笑。
心情忐忑的福管家就看見兩個三品大員在府里笑的像兩個傻子……
笑歸笑,但是正事還是要處理的。宋宓緩過神來,靜靜的看了容行一眼,低聲道:“容大人之前有沒有去過賭坊?”
容行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這是什么意思?”去過還是沒去過?宋宓有些困惑的問道。
容行這才開口道:“算是去過吧,不過對于賭坊里面不是特別熟悉?!?br/>
他今生沒去過賭坊,前世飄在宋宓身后的時候去過。不過只去了一次,他還一直擔心宋宓會被形形色色的人欺負,哪里有精力去看賭坊到底是什么模樣。
“哦?”宋宓笑瞇瞇的看了容行一眼,低聲誘導道:“那么容大人愿不愿意陪本官一同去看看?你若是不愿意去,我就拉謝韶之一起去了?!?br/>
本來有些不太想同意宋宓去賭坊的容行一聽見宋宓的后一句話,立刻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就謝大人那不著調的脾性和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模樣,確實沒有他陪著宋宓穩(wěn)妥。
看著容行就這樣被自己騙上了賊船,宋宓笑的像只狐貍。
按照宋宓的要求進了書房換了不太顯眼的衣服,容行淡定的跟在宋宓身后。
回過頭看了容行一眼,宋宓搖頭道:“你這樣不行!眼神要迷離一點,笑容要興味一點,走路要二世祖一點,最好一動就能讓人聽見銀袋子里的銀子嘩嘩作響,這才叫賭徒嘛!”
無奈的看了宋宓一眼,容行照做。結果才進了京城最大的賭坊,宋宓就聽見不少衣著華麗的人圍在一起,吆喝道:
“買溫隱!”
“買嫵裳!”
看來這些都是對她婚姻大事深感興趣的人了。宋宓的神色閃過郁悶,這里是京城最大的賭坊,這里的熱鬧,很快就會被別的坊市模仿走。
阻攔也阻攔不得,因為越阻攔事情會鬧的越大。
宋宓大致知道了自己的影響力之后,戳了戳身邊的容行:“你去幫我看看,能不能買都不娶,如果能買,麻煩給我買一千兩銀子,你先墊付一下,回頭補給你?!?br/>
“那你去哪里?”
“心情郁悶,回府睡覺?!备纱嗬鞯幕貜土巳菪兴膫€字,宋宓轉身回了府。
不過宋宓回府了也沒睡成覺。因為宋宓的母親裴氏要求宋宓回府時去找她。
“子期,外面的傳言是怎么回事?”見宋宓進來,裴氏也沒有拐彎抹角,開門見山的問道。
“什么傳言?”在母親沒有說明之前,在不知道具體什么事情之前,絕對不能不打自招,所以宋宓故意詢問。
“和母親玩心眼?”裴氏笑著看了宋宓一眼,倒是沒怎么計較她的態(tài)度:“我說的是關于你和溫隱以及嫵裳的流言。怎么一回事?你不是好龍陽嗎?母親已經做好你領一個男子回府的準備了?!?br/>
聽見裴氏的話,宋宓無言以對。不知道為什么,她的母親,怎么就那么奇葩呢?
見宋宓沉默,裴氏以為宋宓心里上有壓力,所以苦口婆心的循循善誘道:
“子期你不必擔心別人會怎么看你龍陽一事。自從你父親死后,母親也明白了很多。人活一世,只要自己活的開心自在就行了。而且你如今的情況,無論娶了誰,都是在禍害人家良家女子啊?!?br/>
”母親,我知道了?!彼五禑o奈扶額,她若是再不說話,不知道裴氏又要腦補出多少東西,所以她說道:“兒子好不好龍陽,這都是小事,母親您就別為兒子擔心了?!?br/>
見裴氏還想說什么,宋宓趕緊一轉身,火速開溜:“書房那邊還有事,我先行離開了??!“
看著宋宓離開的身影,裴氏笑著搖頭:“都多大了人了,還是那么毛燥……”
經過了裴氏的詢問之后,宋宓徹底知道了,今日在坊市上鬧的動靜,在短短一天時間之內,到底產生了什么樣的影響。
她身上的流言真的太多了,心累……
而與此同時,隱一蹲在房梁之上,看著隱三傳過來的情報,默默的吞了一口唾液,悄悄的看了在下面批改奏折的季珩一眼。
這上面的消息,有點……太讓人震驚了啊,他怕皇上一時間承受不了,把宋大人叫進宮打一頓……
或許是隱一看向季珩的目光實在是太過頻繁,季珩放下手中的狼毫,抬眸瞥了隱一一眼,問道:
“怎么了?”
隱一嘴唇微動,最后還是說了出來:“皇上,宋大人和……和溫隱大人,嫵裳姑娘傳出來不該傳出的消息……”
“什么消息?”
“據(jù)說……姚公子非禮溫隱大人嫵裳姑娘,宋大人拼死阻攔,沖冠一怒為紅顏……”
“言簡意賅,說人話?!奔剧裣铝似邆€字的回復。
隱一莫名感覺有些委屈,他還不是為了讓皇上有時間緩沖一下,所以才故意贅述的。
“大概就是,所有的人都在流傳,宋大人不娶溫大人,也會娶嫵裳姑娘。賭坊因此已經開賭局了,據(jù)說金額比較龐大……”
“嗯?!奔剧裉袅颂裘?,沒有說話。
隱一默默佩服皇上的氣量。沒想到竟然這么平靜的接受了流言。
結果,下一瞬,隱一就聽見季珩吩咐道:“隱一,去吩咐御林軍首領,帶兵馬把京城最大的賭坊封了。就說是朕的旨意,假傳謠言,引起動亂?!?br/>
隱一:“……”這是他見過的,最厲害的公報私仇。
下達完這個命令,季珩想起自己很長時間布置的藏書閣,雖然還有一些小的細節(jié)沒有完善,但是大致都已經可以了。
想到這里,季珩揚聲道:“樂啟,傳宋大人進宮?!?br/>
接到樂啟公公傳來的口諭,宋宓只覺得一陣心悸。
要知道,季珩是個最可怕的醋壇子,不論男女,都一視同仁的……吃醋。
這個時候傳她進宮,估計是聽到了什么不該聽的東西了……
想到這里,宋宓只覺得原本就已經去了半條的小命又去了半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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