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劉召他們?nèi)拥侥抢?,李恪就沒管了,給他們半個月的時間思考,剩下的事情半個月之后再說,到時候他們活不活都是一步棋子,要是這樣他們還能回去死心塌地的給淵蓋蘇文干活,李恪這么些年都白混了。
這件事沒有引起任何波瀾,畢竟對方實際上什么都沒做,他們要說自己是正經(jīng)商人,還真說的下去。只是他們認為他們的行動已經(jīng)暴露,所以就已經(jīng)默認了自己要做什么。
尸體張喜他們都處理了,他們這方面都是專業(yè)的。
不過雖然說這件事沒有引起任何波瀾,但是道路揭幕儀式,張喜他們還是提前將人手都布置了出來。
道路揭幕儀式,這個其實李恪沒有找任何人,年前的時候,李恪本來準備是讓老李出席的,但是現(xiàn)在看來嘛,自己的目的已經(jīng)達成了,所以也就不用麻煩老李了。
畢竟他這個皇帝來了,有時候效果反而還差一些。
白嶺他們這些商人早早的就得到了邀請出席,不過也只是出席而已,但即便如此,白嶺等人都已經(jīng)很激動了。
而長安城的門閥世家們,則是若有所思,朝堂上的事情他們是得到的第一手消息,對于他們來說,現(xiàn)在的秦王殿下是不能得罪的,而且那大唐國家烈士陵園的事情,他們必然要出一筆血,但是這筆錢,不出還不行。
當然不是說不行,而是你要不出,有人出了,那你可就落入人后了。
所以都得出,一個都逃不了,但是出多少,怎么出,他們都是在思考,這段時間,各家之間都相互試探了一番,只是都沒試探出個所以然來。
而也正是因為這一波試探,才讓這些世家陡然明白,原來從這個時候,大家就已經(jīng)開始相互提防了。
恐怕這也正是殿下所想要看到的吧。
但無論如何,這道路揭幕儀式,是一個非常好的了解殿下想要做什么的機會,所以各家的家主負責人都準備去現(xiàn)場看看了。之前他們其實是沒準備去的。
只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啊。
武府,武珝在猶豫,明日是個機會,她想去現(xiàn)場看看。
“阿娘,你說我應該去嗎?”武珝猶豫了一下道?,F(xiàn)在她已經(jīng)被賜婚給了李恪,這意味著她原本的所有計劃都被打亂了,但打亂歸打亂,不知道為什么,她的內(nèi)心卻有種松了口氣,甚至還有一些雀躍的感覺。
但現(xiàn)在她糾結(jié)的是,這婚約算是已經(jīng)定了,問題是,她該不該去見李嫣。
“不管怎么說,這對珝兒你來說,算是一段良緣,其實娘之前并不想讓你進宮的,是你執(zhí)意如此,現(xiàn)在你未來已經(jīng)是殿下的妃子了,所以你明日如果想去的話,可以去看看,不過就在人群當中就行?!蔽浍嵉哪镉H楊氏笑著道。
“是,就是女兒有些猶豫?!蔽浍嵓m結(jié)了一下。
“呦,這可不太像是我們果斷的珝兒啊?!睏钍闲χ{(diào)笑了武珝一句,“想看看自己心上人沒什么不好的?有什么好糾結(jié)的?”
“娘?!蔽浍嵑币姷娜隽藗€嬌,然后輕聲道:“我不是糾結(jié)這個,糾結(jié)的是,我想去邀請李道宗將軍的養(yǎng)女李嫣一起去?!?br/>
武珝的話一出口,楊氏就愣了一下,然后她沉默了一下道:“珝兒你是想當秦王妃?”
“是。”武珝沒有遮掩自己的目標,很干脆的開口道,“我和李嫣一起被賜婚給秦王殿下,但是圣旨上也沒有說具體的時間,而秦王殿下今年已經(jīng)18了,這個年紀,其他的皇子孩子都已經(jīng)好幾歲了?!?br/>
“而我打聽到那李嫣的年紀比我要大,今年已經(jīng)十六歲了,所以她有可能比我更先過門?!?br/>
“所以女兒想要先見見這個李嫣?!?br/>
楊氏頓了一下,然后嘆了口氣,伸出手摸了摸武珝的腦袋這才道:“你呀,從小就是個要強的性子,不管是什么方面都不甘落于人后,而且你也足夠的聰明,腦袋也靈活。就是可憐你是個女兒身,不然的話,估計也能頗有一番事業(yè)?!?br/>
“你想去就去見吧,不過,有些事情呢為娘也不多說什么,為娘只是說說為娘的想法,你們的婚約已經(jīng)是既定事實,這就意味著無論如何你都要嫁給秦王殿下,無論是正妻還是妾都是如此?!?br/>
“但以為娘的經(jīng)驗,你記住一句話,這后宅之事,如果你當了正妻,固然維持后宅,維持你自己的權(quán)威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和睦!記住,是和睦!只有一個和睦的后宅,你的夫君不管從任何一個方面來說,才會更加的興旺,不會被后宅俗世所糾纏?!?br/>
“因為你不能控制所有人的思想,如果后宅矛盾過深,你未來的夫君大部分精力都放到處理后宅之事上,如何有精力鞏固他的地位?”
“所以,即便你身為正妻,也一定要處理好這些關(guān)系,該妥協(xié)的妥協(xié),該忍讓的忍讓。”楊氏開口道。
“多謝母親教導,女兒明白了?!蔽浍嵳J真的點了點頭,她知道這是母親一輩子的經(jīng)驗。
“那你就去吧,想見就見一見,沒什么不能見的。你跟秦王殿下從未謀面,你對秦王殿下的了解都是從外界道聽途說而來,而這李嫣不同,她跟秦王殿下在西域呆了大半年,既然陛下下旨賜婚,這李嫣想必跟秦王殿下熟識,甚至頗得殿下心意。”
“你去見一見,通過她的性格來側(cè)面推斷一下殿下的為人,也是可以。”楊氏笑了笑道。
“女兒明白?!蔽浍嶞c點頭,“那我讓人送拜帖去?!?br/>
武珝是個很果斷的性子,想做的事情,她向來是說做就做,一封拜帖很快送到了李府。
“小娘子,見嗎?”柳青蟬開口問道,她跟著李嫣來了這里,李嫣本來只是想帶幾個侍女就行,不想讓她來的。但柳青蟬她們將自己的身份擺的很正,從沒有恃寵而驕,李嫣一個住在這邊連個說體己話的人也沒有,所以她就自告奮勇的來了。
這邊自然也不用她干活什么的,她更像是一個閨蜜,反正她們在西洲的時候,相處的挺好的。
“見吧,她應該也是明日想去城外看看殿下呢,畢竟她跟殿下從未謀面,而且圣旨上也從未說她是王妃還是我是王妃,所以她來見我,一呢是想試探一下我,其次通過我來了解一下殿下,倒沒什么壞心思。”李嫣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