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面前的這扇門此刻有著晶瑩的光芒在不斷的閃爍著,那上面的圖僅僅只刻了一半,宋鈺無法識別那到底是個什么東西,但已經刻出的半部分顯得真實無比,惟妙惟肖。
經歷過了和那窮奇的戰(zhàn)斗之后,他已經漸漸猜測到了,這石門之上刻有什么,那里面最強大的兇獸便是什么。
“進去看一看,大不了再戰(zhàn)一場唄!”宋鈺在心中無所謂的想到,此前有些猶豫的心,此刻已經變得堅定不已,他想看一看這個只刻了一半的生物到底是什么東西。
他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的推開了石門,一時間,一股滄桑的古意撲面而來,里面寂靜至極,他的到來仿佛打破了這片萬古的寧靜似的。
石門里面,同樣是一座角斗場,如同被那黑色的鮮血所渲染過一般,散發(fā)著一股別樣的氣息。不過此次,卻沒有猛獸撲出來,一切都是無比的寧靜。
宋鈺絲毫沒有放松警惕,不斷的打量著周圍的一切,突然,一個東西映入了他的眼簾,竟然是一枚圖騰真血!
圖騰真血!
宋鈺身體不禁有些緊繃,這東西是用來覺醒家族圖騰的東西,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簡直是不可思議!
可是,還未來得及多想,那枚并沒有多大的圖騰真血就發(fā)光了,傾瀉下了一片的星光,那是一道道鐵鏈,一掛掛星河!
“這是什么東西!”宋鈺驚叫道,不禁有些悚然,寒毛都全部豎了起來,一時間,只覺極大的兇險直接襲來。
那星河,那鐵鏈,全部是由熾盛的符文所構成,成片成片的墜落,不斷的向宋鈺壓來,像是一片嶄新的天地一般,無窮無盡的神魔嘶吼咆哮著,向下不斷的撲殺。
這小小的一枚圖騰真血也不知道到底蘊藏了多少的寶術與能量,傾瀉而下,無窮無盡,帶著一股想要把這里化為劫土的氣勢。
這是一場異常古怪的大戰(zhàn),一枚小小的圖騰真血,在那虛空中漂浮著,搖搖欲墜,撒落下了漫天的光輝,每一道都恐怖至極。
宋鈺從來沒有這般與人交戰(zhàn)過,直接陷入了血拼當中,于是不得不拼盡全力。那浩浩蕩蕩的,無窮無盡的神通仿佛不是他一個人在施展,而是千百名強者在共擊一般。
成片的符文出現(xiàn),化成無窮無盡的星河,那枚小小的圖騰真血就在星河中,不斷的漂流,不斷的灑下光輝,讓下方的少年不得不奮力相抗。
最終,那星河緩緩的消失了,圖騰真血液幽幽不見了蹤影,仿佛沒入了那幽冥之中似的,在那流淌閃爍的朦朧的星光中模糊,最終消失,不見了。
怎么回事兒……這與此前在窮奇的角斗場的經歷一點也不一樣,宋鈺不禁有些懵逼。
他百思不得其解,心中充滿了疑惑,看著那漸漸逝去的圖騰真血,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帶著疑問走向了那角斗場的深處,看到前面有一道石壁,上面有一副與他在石門上見到的刻圖十分相似的圖像,只不過此幅圖像仿佛更加的完整清晰,那圖騰真血上此時多了兩個字:“蛻變。”
這蘊含了怎樣的意義?宋鈺怔怔的看著,出神到很長世間都不曾動一下,一臉的迷惑,有些莫名其妙。
“唰!”
霞光一閃,這面墻開始有了變換,那刻圖漸漸模糊了,竟出現(xiàn)了一條路徑,像是通向那時間的長河一般,逆朔而上,流向了上古,在那路的兩旁又是只有兩個字:“等待!”
“這到底是什么東西呢……”宋鈺不禁喃喃自語,心中有一種暗暗的感覺,或許那所謂的路只是一種信仰吧,畢竟這么長時間過去了,許多生靈都不在了,還能剩下什么呢?不過,到底等待需要等待的又是什么的?
他想的有些頭疼,使勁搖了搖頭,退出了這里,但是并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徑直推開了另一座石門,最終與一頭朱厭大戰(zhàn),十分的激烈。
戰(zhàn)斗十分艱辛,贏了之后,宋鈺短暫的休息之后,便又去推開了下一座石門。
就這樣接連八場大戰(zhàn),宋鈺已經筋疲力盡了,因為他所遇到的所有的禽獸都可怕的有些驚世,修為境界雖說不及紫府也得有銘文了,戰(zhàn)斗力實在是讓人有些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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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沒有見到圖騰真血那樣的角斗場,其他的統(tǒng)統(tǒng)與窮奇那里一樣,門上刻有什么兇獸,最終那角斗場里出戰(zhàn)的就是什么兇獸,且至少都是在那銘文后期,就像是為宋鈺特地準備的一般。
宋鈺回望燭照池,見小兔子還沒有蘇醒過來,依舊封于那白繭之中。
“這家伙是要逆天了?這么久還不蘇醒過來……唉!”宋鈺忍不住感嘆道,最終刻下了一行字,再次來到了那神獸之墻前。
宋鈺竟覺得自己好像是打上癮了似的,竟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的前去戰(zhàn)斗。這里有絕大的兇險,每一座石門后面都是一種至強的上古神獸,稍有不慎自己就會隕落。然而只有宋鈺知道自己的內心所想,這才是一種最好的磨練。
在他看來,此地猶如一個巨大的寶藏一般,有眾多的強大的敵手,等待著他去切磋,與之交手。以他目前的情況來看,有這么多適合他的對手來進行交戰(zhàn),實在是一件幸事。
他需要這樣的戰(zhàn)斗,渴望能有強大的磨刀石,唯有如此,他才能讓自己變得更強,才能達到一個極為嶄新的高度。
可以說,自從他敗于那楚輕狂的手下,自己仿佛就陷入了一個窘境一般,在那青云門中想要尋求一個極為強大的人來進行切磋提升都有些難以如愿,除非去找各宗長老,或者是直接去找那楚輕狂,但無論如何,這些做法都有些不妥。
就這樣,宋鈺開始了無休止征伐,一場接著一場的大戰(zhàn),在這里,他可以毫無保留的放開自己,各種寶具,各種寶術盡可隨意的施展,不怕被對手所知曉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