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妃的失勢讓后宮眾妃嬪驚愕不已,一時流言四起,皆傳珍妃是得罪了我才獲罪的。皇上對我極是疼愛和愛護,不惜忤逆太后不顧珍妃肚里的皇嗣也要維護我,這樣的榮寵已是登峰造極了。
玉蘭樹的樹葉兒開始微微變黃的時候,內(nèi)務(wù)府的張金全送來了一盆稀有的金鑲玉竹。此乃竹中珍品,竹如其名。嫩黃色的竹竿上,于每節(jié)生枝葉處都天生成一道碧綠色的淺溝,位置節(jié)節(jié)交錯。一眼望去,如根根金條上鑲嵌著塊塊碧玉,黃綠相間故稱為金鑲玉。
擺弄著竹子,卻發(fā)現(xiàn)盆栽里的土好像有松動過的痕跡,我心下一動,不露聲色地打發(fā)了木棉帶著丁香珊瑚出去。
手伸進盆栽的土里攪動,沒有,我又往里找。果然,一個小小的瓷瓶被我翻了出來,打開一看,我木然片刻才將它收好。
夜晚,夏子晟如期而至,灰衣人如鬼魅尾隨其后。我將瓷瓶遞與他,里面只有一顆藥丸,他像上次一樣捏碎細聞,這一次,他看得甚是仔細,半柱香過后才復(fù)命道:“皇上,是化功散。不但能慢慢散去一個高手的全部內(nèi)力,而且能讓人逐漸手腳無力,體虛乏力,等人有所察覺后一切都無力回天了?!?br/>
我道:“里面還有一張紙條?!?br/>
他取出紙條,卻有點茫然不解,只見小小的白色紙條上端什么也沒有,下面是一個歪歪扭扭的一個王字,像極了孩童初學(xué)寫字時的胡亂涂鴉。
小安子也是不解,問道:“奴才愚鈍,這是什么意思?”
夏子晟看著我,“你來說?!?br/>
我輕聲道:“上面一片空白下面一個王字,上白下王是為‘皇’。意思是要我將這化功散下給皇上吃。”
小安子的臉上閃過一絲憤恨,“奴才這就去將那張金全捉來拷問一番,竟敢毒害皇上,陳雄這次跑不了了!”
我道:“不可!不一定就是張金全,你這樣貿(mào)然前去反而容易打草驚蛇?!?br/>
夏子晟點點頭,“雪妃說的有道理,這盆栽并不是只有張金全一人才可以接觸,這中間經(jīng)過了多少人的手不得而知?!?br/>
小安子道:“娘娘何不去旁敲側(cè)擊一番呢?也許能套出一點有用的信息出來。”
我搖搖頭,“還是不妥,這樣太過引人注目讓人起疑。我要做的只是把藥下給皇上吃即可,其余的都不應(yīng)過問?!?br/>
小安子不甘道:“難道咱們什么都做不了?”
我安慰道:“目前有一點可以肯定,鬼在內(nèi)務(wù)府里。
“派人去盯著張金全和他周邊的人,不要讓任何人有所察覺?!?br/>
夏子晟一說完,灰衣人雙手抱拳領(lǐng)命下去,我還沒看清,人一下就不見了,就像憑空消失了一般。我暗暗吃驚,這輕功,了得??!
珍妃的孩子到底還是沒有保住,在吃下御膳房送的一碗燕窩后,三個多月的胎兒化成了一灘血水。太后盛怒之下要嚴查,卻也沒查出個所以然來,只能把做燕窩的廚子和送燕窩的宮女處死了事,過后不了了之。珍妃——不,趙嬪在流產(chǎn)后也就神志不清了,整日瘋瘋癲癲的一失足跌進了荷花池,等宮女發(fā)現(xiàn)時,身子都泡腫了,緩緩浮在水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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