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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珂在草坪上畫畫。
藍天白云和綠草,襯得白珂更加安靜而又美好。
宿主白珂和她的爸爸一樣,最喜歡畫畫,但是白珂的爸爸沒有天賦畫了幾十年也一直默默無聞,白珂天賦倒是不錯,只可惜……
從記憶中得知,自那件事過后,宿主便不愿再拿起畫筆畫畫。她匿名在網(wǎng)上做了插畫師,偶爾會接一些單子,但是也都是電腦作圖。
白珂不懂畫畫,更何況是西方的油畫,但是宿主懂,當她坐到畫布前,身體有種莫名的抗拒和愉悅。
忽視這具身體對畫畫的抗拒,白珂開始調(diào)顏料。
調(diào)好顏料后,白珂端坐在畫布前,態(tài)度認真動作優(yōu)雅,和平時的她判若兩人,仿佛與藍天白云和綠草融為一體,看著賞心悅目極了。
賀子弈今天無事便早早回家,聽管家說白珂在草坪上畫畫,他很驚訝。畢竟他從調(diào)查結果上知道白珂已經(jīng)近一年沒有碰到顏料,今天怎么突然就克服了心中的陰影重新來畫畫了呢。
于是賀子弈漫步來到白珂畫畫的地點。
他并沒有離得太近,遠遠望去,只見少女白皙的脖頸和認真的側臉,嘴角勾著一抹淡淡的微笑,明明什么都沒有做,卻讓覺得美麗極了。
管家跟在賀子弈的身后,雖然臉上沒有露出任何私人情緒,心中卻很驚訝,從白珂住到賀家開始,他對她的印象已經(jīng)完全被推翻,明明是一個如此美好的少女,怎么會做出那種糊涂事呢,根本不像她的性格。
“劉叔,白小姐最近幾天過的怎么樣?”賀子弈輕聲問道,像是怕吵到那邊安靜作畫的少女。
管家的眼神中帶著笑意,小聲回答:“白小姐并沒有任何不適,看起來心情也不錯,每天飯后會固定出來散步,待人待事溫柔有禮,只是今天突然讓我為她準備一套畫具?!?br/>
賀子弈點了點頭,看來白珂在這邊適應的很好,賀家至少比她的家里氣氛更加輕松。也許是身邊都是陌生人,離開那個令她窒息的環(huán)境,加上她本身比他想象的還要堅強,她才會主動走出陰影吧。
“劉叔,吩咐廚房晚餐多準備一些白小姐愛吃的東西?!?br/>
賀子弈比白珂大了七歲,加上那些不可言說的事,只要她乖乖的,他就愿意寵著她,出了事,賀家也愿意成為她的靠山。
“好的?!?br/>
管家離開后賀子弈仍舊站在這里默默地注視著白珂。
“大人,賀子弈的好感度又提升了3分,現(xiàn)在是45分?!逼黛`略顯激動的聲音在白珂的腦海中響起。
“嘖,真沒有挑戰(zhàn)性?!?br/>
器靈:“……”
裝樣子要裝到底,白珂只能繼續(xù)畫畫。
賀子煜好幾天沒有回家了,那天憤怒離開之后他冷靜了才發(fā)現(xiàn),他是中了那個無恥女人的激將法,玩這種欲擒故縱的手段,他哪怕對她恨的心癢癢的,也不打算奉陪了。
由于他和白珂訂婚,最近白姝都不理他了。
白姝是個善良的人,她說哪怕他不是自愿和白珂訂婚了,可是訂婚了就要對白珂負責,他們不適合再見面了。
這句話說的賀子煜心疼的都快要碎了,白姝如此美好,為什么白珂要這樣對待她的親妹妹。
他無法忘記白姝說話時顫抖的聲音以及發(fā)紅的眼角。
回家之后得知大哥在草坪這邊,他便也走了過來。
結果離得很遠他就看到白珂坐在畫布前面,他大哥賀子弈彎腰看向白珂,兩人有說有笑,似乎在欣賞一幅油畫,看情況應該是白珂這個女人畫的。
賀子煜悄悄的攥起拳頭,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難道白珂說她喜歡他大哥是真的?
不!不可能!賀子煜只要一想到這個念頭心頭頓時出現(xiàn)一股暴虐的情緒,只能是他看不上白珂,而不可能是白珂看不上他!
抬頭間,他看到他大哥溫柔的揉了揉白珂的頭發(fā),白珂垂下眼眸笑的極為靦腆。
賀子弈突然瞥到站在不遠處的賀子煜,想到他這么多天沒有回家忍不住皺起眉頭。
轉(zhuǎn)頭看向白珂的時候聲音溫柔帶著幾分安撫的意味,“珂珂,我先回去,你慢慢收拾畫布,然后我們等著你一起吃飯?!?br/>
剛才說話的時候白珂注意到賀子弈還叫她白小姐,自然而然的讓賀子弈改了口。
注意到賀子弈話中的那個“們”字,白珂的眼神往賀子煜的方向掃了一眼,長長的眼睫毛輕輕顫抖,表情也淡了下來,聲音悶悶的,“大哥,我知道了?!?br/>
唉,賀子弈在心中嘆了一口氣。
他走到賀子煜的身邊,聲音不高不低的問:“你這幾天去哪了?”
“家里住了一個不討喜的人,我自然是住外面省著心煩?!?br/>
賀子弈自然是看不上這個不懂事的弟弟,只是既然是他賀家的人,那他就不能坐視不管。
“賀子煜,記住你的身份,你的一舉一動都代表著賀家?!?br/>
又是這句話,又是這句話!
每次賀子弈都會提醒他注意身份,可是他做錯了什么,做錯的明明是賀子弈和白珂!
“你給我換個未婚妻不就眾人皆樂了,”賀子煜嗤笑道,“就那個女人,當初做出那種事,現(xiàn)在還有臉畫畫,我要是她,我怕會羞愧的想要自殺?!?br/>
“住口!”賀子弈冷聲道,“注意你的教養(yǎng)!”
“教養(yǎng)?”賀子煜粗聲后低吼,“既然她有臉做,我憑什么不能說?難道我說的是假的不成?”
“當初那個女人參加油畫比賽,怕得不到名次,暗地里威脅利誘評委,結果評委不懼權勢把這件事給抖了出來,她不僅不承認是她做的,反而誣陷她的妹妹,白姝太過善良主動替她承認錯誤,結果被家里查出來這事就是白珂做的,里子面子都丟盡了。這種厚顏無恥之人還想讓我娶她?做夢吧!”
賀子弈的眼神沉了下來,據(jù)他查到的資料,當初那件事并不是白珂做的,否則他也不會執(zhí)意要讓賀子煜和白珂訂婚。
到了嘴邊的話并沒有說出口,賀子弈直直的看了賀子煜三秒鐘,然后說:“你好自為之吧,總之,我在的一天,你未來的妻子只能是白珂。”
*
當晚賀子煜暴怒離家,晚飯還是白珂和賀子弈兩個人吃的。
飯后回到臥室,白珂決定對賀子弈主動出招進行誘惑。
器靈有些擔心的說:“之前有很多人都決定對賀子弈進行色/誘,可是賀子弈是一個實打?qū)嵉男岳涞?,這一招對他并無用處,反而引起了賀子弈警惕和反感。”
白珂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屑,“你覺得那些人能和我相提并論?”
“白珂大人,是我錯了?!毖癜诅婵墒巧窠鐭o數(shù)上神的夢中情人,只有她不想做的事,沒有她做不到的事。
“你幫我瞧瞧賀子弈現(xiàn)在在干什么?”
凌霄玉化作水鏡,“賀子弈現(xiàn)在在樓梯上,馬上要回書房?!?br/>
白珂住的房間剛好在賀子弈去書房的必經(jīng)之路。
白珂迅速換好一件單薄的白色的純棉吊帶睡裙,里面的內(nèi)衣自然是沒穿的,然后坐在地面上后背貼在門上輕輕啜泣。
這哭聲別說是男人,就算是他一個器靈都忍不住想把正在哭的少女擁在懷中溫柔安慰,器靈心想。
賀子弈走在走廊中,突然聽到若有若無的哭聲,越離白珂的房間越近,這種哭聲就越大。
他站在白珂房間的門口,聽著里面壓抑的哭聲,第一次覺得心軟。
可是聯(lián)姻這種事情不是他主動提起的,他爸欠了白家老爺子一個人情,當年說好兩家要結為姻親?,F(xiàn)在白家老爺子主動提起聯(lián)姻,他根本無法拒絕。
他們家可以聯(lián)姻的除了他就是他弟弟,可是他根本不可能結婚也不會有后代,他不可能讓賀子煜娶回來一個禍害,不能讓未來賀家的繼承人有一個心思歹毒的媽媽,所以白珂是他做好的選擇。
賀子弈站在門口幾次伸手想要敲門,可是都沒有敲下去。
賀子弈從幾歲就開始學習如何成為一個優(yōu)秀的接班人,不到二十歲就接手賀家,商業(yè)上沒有能難打他的問題,可是該如何安慰一位可憐的少女……他真的不知道。
這時臥室里的哭聲結束了,突然傳來了“嘭”的一聲,賀子弈以為白珂做了傻事趕快喊道:“白珂?”
“大、大哥?”
賀子弈從這聲音中聽出了無數(shù)情緒,但是知道白珂沒有事之后也放下心來,溫聲道:“你開一下門。”
隔了十幾秒之后門才緩緩被打開,賀子弈看著白珂的臉像個小花貓似的,竟然升起一種莫名的愉悅。
“大哥?!卑诅嫘呃⒌牡拖骂^,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賀子弈。
賀子弈鬼神神差的伸出手摸了摸白珂的頭頂,“你不要哭,這個家我說的算?!?br/>
白珂聽到這句話之后突然伸手抱住賀子弈,整個人都埋在賀子弈的懷抱之中,他的身體很溫暖,白珂抱的緊緊的。
賀子弈以前也抱過女人,可是他一點感覺都沒有,甚至很反感。但是這一次抱著白珂卻給他一種很強烈的感覺,這種感覺說不好,但是卻覺得心軟的不像話,也不想推開她。
白珂的身體很軟很瘦,在他懷中像個小貓似的輕輕啜泣。
賀子弈抬手幫她擦干臉上的淚水,干燥的指尖帶著濕意,他突然心莫名的抽痛了一下。
“珂珂,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