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所有人都像看待死人一樣看待李武,在哪里裝逼不好,非要來梁家比醫(yī)術(shù),簡直是不自量力。
誰不知道這么多年來梁家就是武市的醫(yī)學(xué)權(quán)威!沒有人敢向他們發(fā)起挑戰(zhàn)!
就連一旁的林可依也緊緊地抓住李武:“你不要沖動啊!梁發(fā)金可是武市醫(yī)院掛名的中醫(yī)教授,他用針灸都沒用,你不要去逞強(qiáng)?。 ?br/>
“放心吧,依姐相信我?!彼牧伺牧挚梢赖氖?,讓她放心。
“你不敢了?”梁發(fā)金繼續(xù)叫囂著,他知道自己的老婆生命沒有危險,但是自己現(xiàn)在也沒辦法短時間喚醒,自己都沒有辦法,這個年輕人怎么可能有辦法?
“不敢就算了,不敢現(xiàn)在給我跪著道歉,賠償一百萬,然后滾蛋!”他繼續(xù)挑釁道。
“我怎么不敢?就怕你梁家賭不起!”李武淡然一笑,一邊說著一邊掏出了手機(jī)。
“有什么賭不起,你贏了要求你提,只要不違法,我都給你辦到!”梁發(fā)金毫不猶豫地答應(yīng)道。
李武暗喜,這個老東西上鉤了,他在眾人的關(guān)注下,一步一步走向了倒在地上的老太婆。
他一把將老太婆翻了一面,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老太婆的屁股。
“你干什么?你要干什么?”梁發(fā)金急了,他向李武這邊跑了過來!
萬一李武這小子知道自己必死無疑,猥褻他的老婆怎么辦?
自己老伴六十歲在自己心里還是一朵嬌花!
李武絲毫沒理會身后的叫罵聲。
他淡定的伸出了右手。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這個年輕人要開始救人了!
雖然他們知道李武不可能救的醒老太婆,但是他們還是抱有一絲絲的好奇。
就在眾人全神貫注的盯著李武,期待他有什么大動作的時候。
李武的右手停住了,他手指一捏,然后一抽。
就兩個簡單的動作。
就在眾人震驚李武在干什么的時候。
“?。∧氵@殺千刀的兒媳婦我要休了你?。 崩咸湃鰸姶驖L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頓時掌聲雷動!
老太婆張愛霞懵逼了,不過看著周圍的人這么支持她。
她繼續(xù)哭喊道:“我真是苦命??!有這么一個兒媳婦!”
然而令她懵逼的是,自己的老伴竟然發(fā)瘋似的念著:“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每一個穴位都試過了!不可能!他一定是運(yùn)氣好!”
張愛霞徹底懵逼了,自己的老伴怎么了?還有啊,那些人怎么朝著那個野男人在鼓掌。
李武帶著玩味地看著還不愿意相信事實的梁發(fā)金:“梁大師?怎么樣?是不是該滿足我的要求了?”
李武也確實打心底瞧不上這個梁大師,自己的迷魂針扎在她老婆的屁股上,這么明顯都發(fā)現(xiàn)不了,把氣穴都堵住了都不知道,簡直是庸醫(yī)啊!
梁發(fā)金死死地盯著李武,他根本不相信剛才發(fā)生的一切,明明從他的視角來看,李武就是動了動手指,老伴就醒了,這簡直不合理:“不可能!你剛才耍詐了!不可能?!?br/>
“不可能?老東西你想賴賬?”李武舉起了手機(jī),手機(jī)播放的正是剛才胯下海口的梁發(fā)金。
他的臉色變得鐵青,怪不得剛才那個小子要問自己是不是賭不起,媽的,竟然那個時候就把坑挖好了!簡直太陰險了!
此時看戲的人也開始起哄:“愿賭服輸!愿賭服輸!”
墻倒眾人推,誰不愿意免費看梁家這種豪門的笑話。
梁發(fā)金死死的盯著李武,他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你提要求!我梁家說到做到,愿賭服輸!”
李武笑道:“真的愿賭服輸?不后悔?”
“不后悔。”梁發(fā)金拳頭捏的死死的,要不是現(xiàn)場人多,估計他就已經(jīng)動手殺了李武了。
然而李武并沒有說話,他往后退了退。
就在眾人好奇他要干什么的時候,他彈身而起!
在所有人地注視之下,一腳踹在梁家醫(yī)館的牌匾之上!
“嘭!”
一聲巨響!
“武市第一圣手”牌匾被踢成了兩半,砸落在了地上!
牌匾掀起的灰塵撲在了每一個看客的臉上。
雖然看不清楚他們的表情,但是他們的驚嘆就足以說明一切!
那可是武市市長親題的牌匾!
那不僅僅是一塊牌匾?。∧强墒橇杭业拿孀?!
這個小子干了什么??!簡直太恐怖了吧!
梁為金更是噗通一下跪倒在了地上,他面色蒼白,嘴里不停的念道著:“完了,完了,老爺子會殺了我的,闖禍了,一切都完了?!?br/>
這還沒完,李武一腳踩在了砸成兩半的牌匾道:
“今天!你梁家冤我姐姐!這是一錯!”
“你梁家不分青紅皂白造謠我姐姐,這是二錯!”
“你梁家沽名釣譽(yù),這是三錯!”
“今日我李武毀你牌匾!就是要告訴你梁家所有人,我姐姐嫁到你們梁家是你們梁家的福氣!”
“你們沒有任何人可以嫌棄他!可以欺負(fù)她!”
李武的丹田內(nèi)力運(yùn)轉(zhuǎn),聲腔鼓蕩!語氣里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勢!
林可依眼里帶著淚珠看著站在自己身前的弟弟。
這一刻,她感覺當(dāng)年被所有人拋棄的孩子長大了。
那個倔強(qiáng)的執(zhí)意要去京城找父親,被自己攔下來的弟弟長大了。
那個在自己出嫁前偷偷問自己能不能不要嫁人的弟弟長大了。
他成為了頂天立地的男人。
李武轉(zhuǎn)過身拉著林可依走到了跪倒在地上的梁發(fā)金面前:“今天不是你梁家休了我姐姐!”
“是我姐姐休了你梁家!”
“另外,你梁家自稱是醫(yī)藥世家,連自己兒子沒有生育能力也查不出來,真是廢物!”
李武的最后一句話像是一顆炸彈,在兩個老人的心里爆炸了!
張愛霞站起身來拉扯著李武的衣袖問道:“你在說什么?不可能,我兒子不可能沒有生育能力!你在亂說?!?br/>
“你兒子這么多年出去花天酒地有戴過套嗎?有人懷孕嗎?”
“你兒子天天偷吃的什么藥?你知道嗎?”
“如果是我沒有生育能力,你兒子的脾氣能忍受嗎?”林可依一把甩開抓著李武衣柚的張愛霞。
字字誅心,她的一系列疑問在老太婆的心里像利箭一般來回刺痛著張愛霞的心!
張愛霞愣住了!
林可依拉著李武的手,兩人在眾人震驚聲中離開。
身后還響著張愛霞聲嘶力竭的嘶吼:“狗男女!梁家不會放過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