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名額,搞得這么神神秘秘,動不動就是10億起步,還要什么a級保鏢的。
王千浪和張朝生皆是一臉不解的望著謝紅妝,也搞不清楚她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只是龔浩突然有些想笑,然后就很正常的,很直接的沒有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你這小子,笑什么笑?!?br/>
“媽的,滾出去。”
這么嚴(yán)肅的時候,馬上就要揭開答案的時候,不是應(yīng)該屏氣凝神,靜心期待的么,竟然還敢笑,可龔浩實(shí)在是沒憋住啊,看著兇神惡煞的兩個家伙,低聲說道。
“不好意思啊,我就是想到了一個事,所以沒忍住?!?br/>
“什么事這么好笑,你如果說不出來,老子出了這門,絕對讓你笑個夠?!?br/>
“也不是什么事,就是這名額…”
“名額怎么了,你他媽倒是說啊?!?br/>
“這不是一說跟古武山門扯上關(guān)系,你二位就前怕狼后怕虎的,說要想了又想,看了又看,我這不就覺得,這兩個名額說不定是去送死的名額,到時候你二位都不用爭,我們老板大度,讓給你們?!?br/>
送死的名額?!
張朝生瞬間就勃然大怒,只見他皺眉之時,他身邊的那個保鏢在眨眼間就是一記橫掃,左手捏拳,一記斜勾。
龔浩神色一變,真是遇上兩個沒有幽默細(xì)胞的家伙,就知道打打殺殺,好在他有這透視眼,能放慢這保鏢的動作,立馬向后退了一步,兩腿一彎,躲過這一記勾拳。
“有兩樣子,夠膽的就出來正大光明的練練,只知道躲,算什么男人。”
嘿,干嘛這些家伙總是喜歡把算不算男人,是不是男人掛在嘴邊啊,難道他們是天生太短,缺乏自信,所以一直強(qiáng)調(diào)這事。
“夠了。”
龔浩本想好好陪這家伙玩玩,可謝紅妝卻是秀眉緊蹙,一聲冷喝。畢竟是人家的地頭,龔浩和張朝生的保鏢也不好太放肆,就此罷手,只是王千浪看向龔浩的目光中卻隱隱帶有幾分殺意。
這是莫名其妙的敵意,而且殺心極重,龔浩心頭一驚,難道這家伙知道謝紅妝平日里都叫他“浩哥哥”了,開始吃起醋來了,這尼瑪也太小心眼了吧。
張朝生看見他的保鏢偷襲未能得手,心中其實(shí)也有些吃驚,原來劉天明的這個司機(jī)還真不是一般人啊,立馬掉轉(zhuǎn)槍頭說道。
“謝經(jīng)理,莫非你說的這兩個名額是拜入古武宗門的名額不成?!?br/>
“如果真是要拜入古武山門,雖是珍貴,可我們都是自在慣了的人,去那深山老林里練就一身本是,也抵不過在都市里逍遙快活來得實(shí)在啊?!?br/>
你看,這就是會過日子的人嘛,要龔浩說啊,這話還真的在理。那些古武山門的家伙就算真成了銅皮鐵骨,飛檐走壁,可始終窩在深山里,說好聽點(diǎn)是清修,說難聽點(diǎn)那就是自找苦吃,跟尼瑪原始人一樣。
謝紅妝沒有急著說話,而是望向龔浩,還故意眨了眨眼睛,含情脈脈的樣子,龔浩是真的受不了啊。
現(xiàn)在王千浪還不知道是不是在吃飛醋,謝紅妝再這么作下去,不是火上澆油嘛。龔浩可不想平白無故去惹一個什么j省的太子,只好無奈的把頭一偏,笑道。
“老板,他們說如果要去深山里當(dāng)和尚道士,你想不想去啊?!?br/>
劉天明尷尬一笑,他老婆孩子這么大一家子,外面說不定還養(yǎng)著什么金絲雀呢,倒貼他100億,他都不會啊。
“那不就成了,這事我們老板沒想法,正好這名額只有兩個,您二位也不用爭了,剛好夠數(shù)?!?br/>
龔浩很大方啊,這狼多肉少的局面,龔浩直接就做主了,把名額讓給這兩位,省得傷了和氣。劉天明也不想在這久待,畢竟這事情跟他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塊,開始那點(diǎn)好奇心也被這古武山門給搞沒了,當(dāng)即便是起身欲走。
只是當(dāng)他跟在龔浩走到門口的時候,那把手在門口的兩個黑衣人直接是大手一臺,硬生生的把他們給攔下了,生硬的開口,彷如下命令一般。
“回去,坐下?!?br/>
這尼瑪絕對是店大欺客,強(qiáng)買強(qiáng)賣的節(jié)奏啊,龔浩都說了不爭這名額了,還非得把人給留下來,當(dāng)時就不樂意了。
“你是想回你娘胎里呢,還是老老實(shí)實(shí)的坐地上啊。”
劉天明往后一退,眼見著龔浩要發(fā)火了,他自然不能添亂,這兩個黑衣人眉頭一皺,同時抬手就是一拳朝著龔浩的胸口襲來。
龔浩兩條手臂一震,渾身巨力驟然翻涌,見過欺負(fù)人的,沒見過這么欺負(fù)人的,還他媽不讓走了。
兩拳對兩拳。
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的轟在一起,龔浩手臂突然一麻,拳頭上傳來陣陣撕裂的痛感,這尼瑪太無恥了,這兩個家伙竟然戴了鐵拳套,簡直是卑鄙骯臟,下流犯賤。
“我去你大爺?!?br/>
龔浩自從在地府里當(dāng)了差,又在冥河里泡過熱水澡之后,這渾身上下可以說是脫胎換骨,一時大怒,也控制不好力道,猛的一震,直接把這兩個家伙的拳頭往前一推。
只聽“咔擦”兩聲,絕逼是骨折了。
瞬間,這兩個黑衣人落敗的瞬間,其余守著門口家伙馬上就包圍了過來,龔浩神色一凜,就尼瑪喜歡人多欺負(fù)人少,你當(dāng)老子沒人啊。
就當(dāng)他想要神魂出竅,去地府搬人的時候,只聽身后傳來嬌滴滴的一聲輕喚。
“浩哥哥?!?br/>
我去,被這么一叫,龔浩骨頭都酥了,很是不爽的回頭瞪著謝紅妝,見她巧笑嫣然的看著自個兒,那楚楚可憐的神態(tài),那淚眼汪汪的表情,龔浩只想怒吼一句。
“大膽妖精,定要與你大戰(zhàn)三百回合?!?br/>
只是龔浩還是沒敢吼出來,他承認(rèn),他遇見的女人里,謝紅妝是讓他最難招架的。她就是個妖精,時而高冷華貴,時而熱情如火,時而又千嬌百媚,時而還撒嬌賣萌。
“浩哥哥,你就想這樣對人家始亂終棄,不管不顧了么?!?br/>
娘誒,親娘,劉天明一臉驚訝的看著龔浩,難道他真的摸上謝紅妝的床頭,還安然無事的活了下來,這尼瑪可是第一美人蝎,只可遠(yuǎn)觀不可褻玩的絕品尤物啊。
王千浪雙眼都要噴火了,是個傻子都看出來謝紅妝跟龔浩藏有貓膩,枉他還傻乎乎的從j省跑過來想著跟謝紅妝培養(yǎng)培養(yǎng)感情,然后聯(lián)手打下一片天地,竟然讓龔浩這么個司機(jī)給捷足先登,這怎么能忍。
很是怨毒的看了一眼龔浩,恨不得出了門就將他千刀萬剮,亂刀砍死。哼,一個毫無背景的小蝦米敢跟他j省大公子搶女人,完全就是找死。
“我說謝經(jīng)理,我和劉老哥…”
“哼?!?br/>
龔浩話說到一半,謝紅妝竟然嬌嗔的輕哼一聲,還幽怨的橫了橫眉,一臉委屈的樣子。
好吧,是龔浩輸了。
“紅妝,你們談的這事吧,我和劉老哥也幫不上忙。你看這天也晚了,我們就先回去了,改日,改日一定到花溪人間給你賠禮道歉?!?br/>
見勢不對,立馬撤退,龔浩有一個感覺,謝紅妝剛剛強(qiáng)行將其他人趕走,現(xiàn)在正要把這最后的大秘密說出來,可名額只有兩個,那他和王千浪還有張朝生三人,必然會有多的一家。
這等事情,如果不能是同坐一條船,那就必須斬草除根。
“浩哥哥,你看劉老板最開始都留下了,自然是有資格坐在這里談?wù)劦陌??!?br/>
草,都是好奇心惹得禍,龔浩怎么當(dāng)時就沒想明白呢。劉天明一臉苦澀,龔浩說要走,他就算出得起這10億閑錢,你讓他去哪找一個a級保鏢啊。
“謝經(jīng)理,我劉某既然留下來了,那這10億我劉某認(rèn)了,只是你看我是個生意人,這a級保鏢可是真的拿不出啊。”
“這不是有浩哥哥嘛?!?br/>
“我就是個司機(jī)?!?br/>
“對,他就是個司機(jī)。”
龔浩不想蹚渾水,劉天明也不想冒風(fēng)險,兩人是鐵了心要走,可王千浪和張朝生卻是不干了,他們二人手底下都是見過大紅,染過人命的,自然知道一個道理。
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
當(dāng)然這話是不能跟龔浩說的,畢竟在他這里,死人都不能保守秘密。
“謝經(jīng)理如果下不去手,我王千浪愿意代勞。”
殺機(jī)畢露。
頃刻間,王千浪和張朝生帶來的人一個跨步,直接把龔浩夾在中間,殺意彌漫。龔浩眉頭一皺,剛想動手,就聽到一道嘶啞滄桑的聲音傳入耳中。
“是該有人留下,不過這個人還說不好是誰。”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